公會本就是六藝大家聚集之地,數代修士在此為修複傳承努力着,其中更是不乏有識之士。
而認出瞬移符的這位公會長老就是其中一位。
他的師傅就是當初能繪制瞬移符的其中一位,隻是在多年前已經仙逝了,而他至今也隻能粗淺描摹此符文,卻不曾成功過一次。
隻是論了解,現場還沒有其他人比他更清楚。
他沒有認錯,那就是瞬移符,而且還是一張用過的瞬移符。
很快此物就被呈了上去,那長老拿起來反複查看,再次确認這是一張中上品的瞬移符。
且制作者手法精贊,靈力充沛,多處節點都跟他師傅的不同,甚至更高一籌。
“此符确是瞬移符不錯,品質即可佳,一激發便可無接縫地進行瞬移,很大概率能夠躲開各種殺招。
且……根據此符殘留的靈力和軌迹可判斷,使用時間不足一日。
應是昨夜使用了的。
”
得,這下全都對上了。
原是滿心置疑的五華派衆人也不由有些心慌了。
倒不是怕元衡真君被揭發什麼的。
什麼?
元衡真君根本就不會做這種事還不?
哪天臨越真君悄摸摸死在哪條路上還有理由懷疑一下是不是元衡真君動的手。
然而像這樣損人不利己的做法,在這樣緊張複雜的形勢下,顯然是很不理智的。
元衡真君既不是個蠢人,自然就沒必要這樣做。
就甯夏個人來說就更不相信了。
不論是之前的幾次談話還是作業話裡話外透露的意思,今日的事情都似是内有隐情,隐約有各方安排的迹象。
根據甯夏這麼多次參與“搞事小分隊”的經驗來說,元衡真君應該才是反殺的一方。
那元衡真君動臨越真君的事情也就不可能了。
隻是看着眼下事物的發展傾向,似乎在往他們不利的方向發展。
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幕後之人的準備都顯得周全地過分,會讓甯夏有種一步步掉入對方挖的坑的感覺。
甯夏偷偷觑了眼面無表情的元衡,也摸不準對方的想法。
“諸位也不必好奇在下一尋常弟子為何會用如珍貴的救命法寶。
此物來曆極正,諸位不信也可去查證。
”
史海生臉色沉沉道:“甘師弟為臨越真君舊友之子。
他的父親萬甯真人當年亦是頗具名氣的劍修,曾經參加過……數百年前的山巅遊境,當時那批修士開出多少寶物諸位也應當有所耳聞。
”
這下人們不由有些信了。
萬甯真人此人還真的有些名氣,哪怕在逝世這麼多年仍有很多人記得這位性情豪邁的劍士。
可惜在十幾年前死于于妖獸的角鬥中。
更多的人則是記起史海生所說的山巅遊境,一個以出圖古舊寶物著稱的秘境,每年進去的修士都能從其中發掘出不少換代前的寶物。
可惜此秘境地址不定,時間也不固定,今年也出現過兩次。
一次是很多很多年前,久到現場衆人都沒有出生的時代。
一次則是萬甯真君進去的那次,當時東南邊陲的驕子們風雲齊聚,可發生了不少事兒呢。
很多人直到數百年後的今天仍然印象深刻。
如此甘平有此符也不足為奇。
當然現場也有不少人打起小主意,想要知道這位甘小公子手裡可還留有多少他父親給他留的寶貝。
甘平對于衆人的貪婪暫不了解。
他對上方查證瞬移符的長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