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有了開店的想法,陳平每天都騎着三輪車在城裡轉悠,尋找合适的店面。
開飯店最好的地方,當然是市中心商圈的繁華地帶。
可這裡的門面基本上沒有空閑的。
陳平找到一家房屋中介,進去問了一嘴。
核心商圈還真有幾個門店的生意不好,老闆倒是願意租賣。
但陳平一問價格,别說買了,租他都租不起。
陳平無奈的歎了口氣:“算了,還是去老城區看看吧!
”
他出了門,陳平看到對面王子台球廳樓下,有兩個拎着棒球棍的混混正要砸他的車。
陳平連忙沖過去:“住手,你們憑什麼砸我的車?
”
其中一個混混上下打量了陳平幾眼:“鄉巴佬,這是王子台球廳的停車場。
”
“誰他嗎讓你把這破三輪車停這兒的?
”
“馬上騎着你的破車給我滾。
”
陳平淡淡掃了那混混一眼,騎上三輪車就走了。
他沒心情跟這種小混混一般見識。
陳平萬萬沒想到,就在王子台球廳的二樓,一場專門針對他的陰謀,正在醞釀。
這家台球廳,是甯東縣規模最大的台球俱樂部。
也是甯東縣道上的大佬洪天震的老巢。
此刻這位大佬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驚疑不定的看着坐在他對面的闫凱鵬。
“那個姓陳的,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
還沒等闫凱鵬回話,站在他身邊的蝰蛇就出言道:“師父,闫少所說千真萬确。
”
“我和的闫少去玉河村找那個陳平的時候,在他手裡吃了個大虧!
”
蝰蛇是洪天震親手交出來的弟子,很清楚他有多能打。
能讓蝰蛇這麼謹慎對待的,洪天震也不敢托大。
他能打下這麼大的地盤,坐到現在的位置,除了能打,還有他性格比較謹慎的原因。
洪天震可不想因為一個小人物,就在陰溝裡翻了船。
他眯着眼睛沉思片刻:“你們闖到人家村子裡去找茬,不吃虧才怪呢。
”
“如果把他引到咱們的地盤,把他捏圓了捏扁了,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
闫凱鵬問道:“洪叔,陳平又不傻,他怎麼可能跑咱們這兒來?
”
洪天震能在甯東縣混的這麼好,也少不了闫家在明面上的人脈支持。
要是闫家遭到了重創,他也不會好過。
所以這個忙,他說什麼都得幫。
洪天震想了想:“我認識個村裡的土混混,在上陽溝那一片有點能量。
”
“上陽溝跟玉河村緊挨着,我讓他想個辦法把陳平引來,他不敢不從!
”
說完,他就拿出手機給趙六指打了個電話。
趙六指接到洪天震的電話,受寵若驚。
别看他在農村拉攏了一幫小混混橫行鄉野,但是和縣城裡的洪天震一比,他啥也不是。
上回洪天震過生日,他去随禮,洪天震拍着他的肩膀笑了兩聲,都讓他吹了一年。
回到村裡,他逢人就說洪爺怎麼賞識他,怎麼高看他一眼。
現在看到洪天震的電話,他立刻就接了起來。
“喂,老六嗎?
我洪天震!
”
趙六指躬身道:“洪爺,是我是我。
”
“哎呀,您貴人事多,還惦記着小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