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河高坐講台,底下坐滿了弟子。
來聽他課的弟子,已經擠到了大門口。
這倒不是弟子們覺悟有多高,而是桌上擺着一打厚厚的啃的雞抵用券。
輕河說的眉飛色舞,華胥負手懸在三千米以上的半空中,旁聽着輕河的課。
聽了幾分鐘,華胥隻能說課堂氣氛很活躍,就是聽着想打人。
“我這輩子沒見過錢,我對錢沒有興趣,我四年沒領過一次工錢。
我很後悔創建了重華和啃的雞,最懷念以前在裁決拿懸賞的日子。
”輕河唾沫橫飛,不斷表達着自己的“悔意。
”
底下弟子們沒有走神的,因為他每隔幾分鐘都會拿出一袋金子,滿教室撒。
弟子們恨不得瞪大眼睛,生怕晚了金子就被别人搶沒了。
他們稱這種行為是搶紅包。
課時結束,弟子們大呼不過瘾,紛紛要求加課時。
輕河微微一笑,推脫着下次,就走出了教室。
弟子們不樂意,紛紛上書請求加課,其餘二十個長老的桌上已經堆滿了弟子們上訴書。
這個時候都驚動了華胥,最後沒辦法,隻能給輕河加課時。
每周加一節,結果上訴書有增無減。
再加一節,上訴書更多了。
直到每日兩節,弟子們的上書才停止。
隻是,輕河開始上書了,他心疼錢啊。
他試着有一節課沒發紅包,結果弟子們直接堵住了門窗,不讓他出去。
這讓輕河想好快弄個土屬性媒介,或者是能遁地的法寶。
輕河的上書沒有用,被華胥一票否決。
知道他連續上了二十次,最後長老們開會決定給輕河調撥資金,這件事才解決。
解決了一件事,還有另一件事也跟着來了。
每個長老都有弟子,隻有輕河沒有。
在長老們的壓力下,他被迫擺上一張桌子開始收徒。
看着排成一條長龍的隊列,輕河直歎氣:“唉,長得帥就是麻煩。
”
弟子們已經是擠破了頭,紛紛想入輕河門下。
“别插隊,到後面老實排着,啃的雞免費資格是我的。
”
“哇,二十一長老快看看我,我超喜歡錢,哦不,喜歡你。
”
更有甚者,已經聯想到揮金如土的生活了。
弟子們一個個被拒絕,經過一天的篩選,隊列已經快見底了。
這些人都是沖着他的錢,不,是顔值去的,這讓輕河很煩躁。
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金錢都是最強大的武器,這在天華門也不例外。
畢竟再強的能力都比不過鈔能力!
隊列最後一個人也被拒絕了,輕河拍了拍僵硬的頸椎,起身下山走走。
走下山腳,走出天華,走到鬧事。
他進了一家普通飯莊,點了最便宜的面。
兩顆青菜,一碗清湯。
這是輕河最喜歡的配置,唉,有錢人的生活就是這麼樸華、無實且枯燥。
輕河專心的吃着面,忽然感覺眼前的光線暗了一點。
他擡起頭,眼前站着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手裡端着一個破碗。
她沒說話,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着輕河,眼裡帶着一分祈求的神采,十分惹人憐愛。
店小二上前,想要趕走小女孩,輕河伸出手,扔出一塊銀錠,制止了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