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難!
完美的氣皿掌控,不浪費一絲一毫,這樣做的目的,可以讓他比那些不能完美掌控氣皿的人,對于氣皿的操控要靈活,強上許多。
而且在日後,宗師三變時,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不過這些,陸難并不知道,他如今也隻是知道,完美掌控氣皿有好處。
所以他要去嘗試一下。
不然的話,實在是浪費了自己花了這麼久時間去思考出的答案。
而且有一種實質性的好處,也已經被他發現。
那就是在這種威壓下,隻要完美控制氣皿,就有機會凝聚出那好似銀汞,無比精純的氣皿。
想到此,陸難下意識的深吸口氣,平複心中的激動,默默地試圖操控氣皿,讓它們在爆發時,不多不少,正好等同于這股威壓。
但凡事順從容易,可逆行則難!
如同氣皿爆發,有時候就是一念之間,就可全部爆發出來,這很容易。
但若要是控制其按照自己心意去爆發,這就有些困難了。
氣皿畢竟不能像勁力,内氣那般能輕松的遊刃皆虛的禦使,這完全是随意而爆發的。
又因為氣皿随時随刻都在增長或者跌落,有可能這一瞬間增長或跌落,就會導緻失之毫厘謬以千裡,然後完美爆發失敗。
而能做到這點的,大都是宗師境界之後的高手才可以。
而這些,陸難也不知道。
“機緣就在眼前,豈能放過?
”他心中一定,再次嘗試完美掌控氣皿。
平日本來不可能做到的事,如今在這樣平衡的威壓下,如外界之力一樣,使得這他有了機會,在這裡可以做到,他定不能放棄。
因為不論是勁力也好,内氣也罷,在這方邪祟橫行的世界都隻是氣皿的一種異變,本質上還是氣皿。
這點陸難在之前便知曉了。
而武道境界越往後,便是返璞歸真,重新修煉并壯大氣皿。
因為氣皿是唯一根本,也是唯一能抵擋并傷害邪祟的手段。
時間緩緩流逝。
大日高升,不算溫煦的陽光傾撒下來。
第九台階之上,陸難垂手而立,緊閉雙眼,一直在嘗試。
而在這個期間。
又有兩人失敗,神色落寞的離開此地,失去考核的資格。
良久後。
陸難猛然睜開眼,其目中有一抹興奮閃過。
他做到了,盡管還不完美,但的的确确的做到了!
這段時間之内,他嘗試了不下百次,其中有十幾次,不多不少,正好可以抵擋外面的威壓!
别看幾率如此之小,但這已然代表着,陸難已經初步的操控了自身的氣皿爆發,不再是像之前那般如野馬無缰的一瀉而出。
眼下,他就好似給氣皿套上了一個缰繩!
一個可以完美掌控氣皿的缰繩!
而此刻,他體内也是再度凝聚出一根好似頭發絲的銀汞氣皿,緩緩在他體内流轉。
這第九處石階,對他而言已然無用了。
想要再度凝聚氣皿,就要前往下一處地方,也就是第十八處石階。
“一人成功,五選二!
”清冷的聲音,不帶有任何感情,在剩餘五人耳旁蓦然響起。
陸難擡起頭,看向石階上方,正好看見那藍裙女子成功邁過第四十五階,然後越過其餘台階,成功走進大殿之内。
而其餘四人均是卡在三十餘階,正在努力向上邁步。
收回目光,陸難目光一閃,渾身氣皿蓦然爆發,向前猛的一步邁去,踏在了第十處台階。
然後一路向前走去,沒有半點遲疑,快速來到第十八台階。
來到此處後,感受着四周的增強的威壓,他再度控制自身氣皿完美爆發。
此刻,這九處台階對他而言,都是一場機緣。
而就在陸難成功控制氣皿,在體内形成銀汞氣皿之時。
上方大殿内。
頗為寬敞的殿内,地面上蒲團上,一道身穿白衣,面貌尋常的男子,閉目盤膝而坐。
忽然間,似是感知到什麼。
白衣男子緩緩睜開雙眼,黑白分明的瞳孔帶着清澈無比的目光,似是越過大殿,望向外面正站在第十八處石階上的陸難。
片刻後。
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随後再度閉上雙眼。
......
第十八處石階上,陸難緩緩睜開雙眼,神色略喜,感受着體内再度壯大一絲的銀汞氣皿,心中激動不已。
随即,毫不猶豫的再度邁開大步,一步一步的朝着上面石階走去。
此地,他也成功了,再度凝聚出一絲精純至極的氣皿。
數個呼吸後。
終于他再度站在第二十七處石階之上。
陸難緩緩地閉上眼,默默地運轉體内氣皿,開始了又一次的完美控制氣皿爆發,去抵擋四周的威壓,去凝聚氣皿。
時間再度流轉。
良久後,正值午時。
啊!
一道宛如野獸般的怒吼聲,蓦然響起,回蕩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