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生感到了棘手。
羅軍更是感到了棘手!
羅軍心裡很清楚,印月喇嘛是個極為精明的人,他現在掌控了定海珠這樣的大殺器,那是絕不會輕易妥協的。
而定海珠在印月喇嘛的手上,他又有毀掉定海珠的能力。
這實在讓人難以下手!
如果真這麼繼續下去,鐵生為了定海珠,肯定會對自己出手。
“星辰凝華術!
”這一瞬,羅軍眼中精芒閃動,法力契合了精神奧義,刹那間就對印月喇嘛施展出了星辰凝華術。
“阿彌陀佛!
”印月喇嘛卻是一聲佛吟。
這一聲佛号迅擊潰了羅軍精心準備的星辰凝華術。
印月喇嘛冷冷說道:“羅軍小賊,你這點雕蟲小技也想在貧僧的面前賣弄?
今日即便是人皇親來,他也休想從貧僧手中将定海珠完好的拿過去。
”
羅軍說不出話來。
那鐵生也沒有說話。
印月喇嘛說道:“巡海使,貧僧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若做不了決定,那就去請示人皇。
”
羅軍忽然說道:“印月,你不要太嚣張了。
今天在這裡,你想要我死,我最多與你們同歸于盡。
我便和靜甯她們一起,将你和這些巡海使殺了又如何?
定海珠能威脅到他們,威脅不到我們。
”
羅軍之所以這麼說,就是想要鐵生多考慮。
别中計來殺自己,不然的話,那是要魚死網破的。
鐵生多看了一眼羅軍,他也在衡量勝敗。
印月喇嘛冷笑一聲,說道:“羅軍小賊,你真是天真,你以為靜甯四女會與你一起合作?
你乃是她們的殺師仇人,她們潛伏過來,哪裡是為了什麼寶貝,分明就是靠近你,借機要殺掉你。
”
羅軍不由色變。
靜甯一時之間居然有些不敢去看羅軍的眼神。
那紀芸三女拉了靜甯,瞬間就對羅軍掉轉槍頭。
紀芸冷聲說道:“姓羅的,你這卑鄙之徒,以為我們真的那般好哄騙嗎?
我們已經查清楚了,你和通天洞府的蠱****峰乃是結拜兄弟。
那日來搶我師父瀝皿未央劍,分明就是你和通天洞府串通好後,一前一後害了我師父。
”
羅軍呆了一呆,他瞬間就有種日了狗的感覺。
這特麼的真是個天大的誤會啊!
可是現在解釋出來似乎也太蒼白了。
“你沒話可說了吧?
”紀芸冷聲逼問。
羅軍深吸一口氣,他說道:“林峰的确是我大哥,而且是我最在乎的大哥。
誰若要殺他,必先殺我。
”他頓了頓,說道:“你們要報師仇,來殺我,我也不算冤。
不過,我亦沒有跟你們撒謊。
那天通天洞府的長老去搶瀝皿未央劍時,我并不知道我大哥已經是通天洞府的蠱王,我與他們之間也無串通。
所以,我雖然隐瞞了我和我大哥的關系,但我對你們也沒有欺騙。
”
羅軍說到這裡,語音一轉,道:“今天,看來我說什麼都沒用了。
也好,既然如此,你們想要戰,那就來戰吧。
若是我命該如此,我也認命!
”
這一瞬,羅軍身形暴退,閃電之間就到了遊艇的頂上,同時,軒轅劍已經在手。
紀芸三女神情激動,紀芸沖鐵生說道:“咱們一起合作殺了這賊子,如此一來,你們定海珠也能歸位。
”
靜甯馬上說道:“紀芸師妹,這喇嘛在暗處興風作浪,可不算好人。
咱們先不要亂了陣腳,讓他有機可趁。
”
紀芸說道:“師姐,眼下咱們最緊要的是報師仇。
至于這喇嘛怎麼想,與我們何幹!
”
靜甯說道:“……”
鐵生深呼吸一口氣,他看向印月喇嘛,說道:“你們之間恩怨,我們人魚族不想卷入其中。
而且,你們最好也不要讓我們卷入其中。
這大海茫茫,你們若是惹怒了我們,管你們是何人物,都可讓你們死無葬生之地。
喇嘛,你現在将定海珠交出來,前塵舊事,我可既往不咎。
我手下的死,也不與你計較。
”
印月喇嘛說道:“看來巡海使你還沒有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在這海中,你們是天,這不錯。
但現在,我手持定海珠,貧僧便是天。
貧僧若将定海珠交給你,生死便都在你們一念之間,這種事情,貧僧如何肯幹?
”
鐵生說道:“你想怎麼樣?
”
印月喇嘛說道:“貧僧想要怎樣,已經說的很明了。
”
“若是讓你上岸,你便是鳥兒飛上了天空,我們人魚族也奈你不得。
所以,你的要求,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鐵生說道。
印月喇嘛說道:“既然是不可能的事情,那便是沒什麼好談的了。
”他說道:“現在貧僧便将這定海珠毀了,然後自裁于此。
”
“慢!
”鐵生急了,他額頭上冒出汗水來。
不過此刻雨水沖刷,也讓人分不清那到底是汗水還是雨水了。
印月喇嘛淡冷的看向鐵生。
“你要我們幫你殺掉羅軍先生,這個我們可以答應你。
”鐵生說道:“但是要讓你上岸才交定海珠,這不可能。
你無非是想要謀求一條性命,這點我可以去向人皇請旨,讓人皇下旨赦你不死。
人皇乃是海中之皇,以海神立誓,這一點,你總該能信得過吧?
”
印月喇嘛說道:“那也行,你們拿羅軍的人頭和人皇的旨意給我。
如此之後,我将定海珠交還。
”“好,一言為定!
”鐵生說道。
随後,鐵生眼中綻放出淩厲的殺意。
“爾等全力助我,誅殺羅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