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樣的事情在我成長的過程中,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上演一遍。
”
“而且隻要我一受傷,我家裡的人都會二十四小時的看着我。
”
“從吃穿住用行全方位的看護,絕不允許我才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
“正因為這樣,後來不管我受再重的傷,我都不會再告訴家裡人。
”
因為她實在是怕了。
她家裡人都照顧,那真的是讓人完全招架不住。
畢竟,她媽媽那是連她掉了顆牙齒都能夠哭上大半天的人。
而且,那顆牙齒還是她換牙的時候掉的。
“我想我大概是有點理解你剛剛為什麼會那麼急切的想要從醫院裡面開。
”澹台珏喃喃開口。
“你能理解就好,反正在我的傷徹底好之前,我是不會回家的,這段時間我就住在你這裡了。
”時念初定聲。
“沒關系,你想在這裡住多久都可以。
”澹台珏神情溫柔。
“嗯。
”時念初點了點頭,忍不住有些犯困。
“你要是累了就睡一會,我在邊上陪着你。
”澹台珏看着她這副模樣,當即抽走了她背後的枕頭。
“好……我睡一會兒……”時念初原本就失皿過多,再加上她剛剛又說了那麼多的話,現在确實是有點累。
再加上這是澹台珏的床,被子上面都是他的味道。
時念初躺下去以後,不過片刻就已經陷入了沉睡。
而坐在床邊的澹台珏,看着安睡的時念初,臉上的神情徹底的柔和了下來。
然後小心翼翼的給她撚了撚被子。
臉上滿滿的都是疼惜。
這個小姑娘在家裡那是從小被别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明珠。
但是現在卻因為他,而受了這麼重的傷。
這次的事情是他的失誤。
但他發誓,這絕對是最後一次!
他絕不可能再讓時念初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澹台珏的神情堅定無比。
在确定時念初完全熟睡了下去之後。
澹台珏才從房間裡走的出去。
門外,紀子晉一直都在候着。
“總裁,二爺也已經被轉移回來了,醫生說他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隻不過他到現在一直都還沒有清醒。
”紀子晉低聲跟澹台珏彙報。
“嗯。
”澹台珏應了一句。
“對了,昊少爺現在還在樓下等着呢。
”紀子晉要開口。
“他知道我二哥的事情了?
”澹台珏的眉頭瞬間就往中間皺了皺。
“看樣子應該還不知道,他應該隻是擔心時小姐。
”紀子晉搖了搖頭。
“二哥的事情暫時不要告訴他。
”澹台珏想了一下開口。
澹台昊是他二哥唯一的兒子。
當年他二哥失蹤以後,澹台昊就是跟着他長大的。
澹台昊一直都以為他的父親已經不在了。
好在他這個人,也是沒心沒肺。
這麼多年,也沒有因為自己無父無母而有什麼叛逆。
除了人比較渾一點以外,其他的地方倒也七七八八。
如今他二哥的情況還沒有完全弄清楚,如果擅自告訴他的話。
可能會給他帶來危險。
還是讓他這麼繼續沒心沒肺的生活下去吧。
等到他把所有的障礙都清理完了以後,再讓他們父子團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