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衍說完,一個欠身,急忙勸道:"孤城,事關重大,一旦撤兵,萬一韓三千襲來。
後果不勘設想。
"
葉孤城眉頭一皺,吳衍說的并非沒有道理。
"吳衍師兄,您未免也太過小心了吧?
山上扶家大軍未動,而且我們也等了好幾個時辰,眼下人困馬乏,弟子們也多有抱怨,再繼續這樣下去,恐怕不被那個陳大統領給笑死,弟子們也能暗地裡罵死我們了。
"首峰長老嘟哝道。
"是啊。
如果陳大統領将這些事告訴王緩之的話,那王緩之會怎麼看我們孤城?
肯定會覺得我們孤城無腦啊,敵人随便放個小消息出來。
我們這邊就屁巅屁巅折騰一夜。
"五峰長老也不滿而道。
這幾人都更愛面子,尤其是跟了葉孤城以後,在王緩之這裡顯然待遇頗高,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況且,跟葉孤城而放棄虛無宗長老是為什麼?
不就圖的是榮華富貴,趾高氣昂嗎?
要他們忍受陳大統領那幫人的羞辱,他們自然不樂意。
六峰長老點點頭:"是啊,孤城。
王緩之可一向非常看重你的,認為你年輕天賦高,又非常的聰明,如果同一個當我們要上兩次的話,王緩之怕是會非常失望吧?
"
"你們!
!
"吳衍氣結,和三個長老比,吳衍更看重的顯然不僅僅是眼下的榮華富貴和嚣張跋扈,更重要的是未來。
他要的是權勢。
"孤城,切莫聽他們胡言亂語,眼下,最重要的守住今晚,起碼,這守得我們的基本。
"吳衍急忙勸道。
隻要守衛得當,葉孤城起碼位置永遠不會變,這是他們的基本盤。
可如果被韓三千偷襲得手。
那後果将會非常的恐怖。
葉孤城一時間也躊躇萬分,對于他而言,面子是極其重要的東西。
他人的嘲笑更是不可接受的事情。
孤高自傲的他,更容不得這幫同僚恥笑和侮辱他,他要的是那種萬人敬仰和絕對羨慕。
讓陳大統領這種平日裡屈居于他之下的人此時來嘲諷他,他受不了。
不過,吳衍的話也确實點到了痛楚。
就在為難之際,此時突聞帳外一聲急喊。
"報!
"
緊接着,一個弟子匆忙的跑了進來。
不等站穩,該名弟子便直接用慣性跪在了地上,顯然事情太過緊急。
"何事慌張?
"葉孤城冷聲問道。
"虛……虛無宗有動靜了。
"
此話一出。
首峰長老和五六峰長老頓時一愣,面色蒼白,而吳衍握拳一揮:"果然如此。
"
葉孤城急的直接站了起來:"速速報來。
"
"是!
"那弟子長吸了一口氣:"今夜。
韓三千命令秦霜将虛無宗弟子聚集起來,卻一直沒有發号師令,大批人都在那裡等着。
不過,就在幾分鐘前,這幫虛無宗的弟子們,全部動了起來。
"
"他們是要攻打下來了嗎?
"吳衍皺眉而道。
"不是,聽說是讓他們去虛無宗各峰的菜園。
"弟子道。
"菜園?
"
葉孤城一幫人集體大眼瞪小眼,韓三千這是要幹什麼?
大半夜的,派出所有弟子去菜園,這是瘋了嗎?
!
"他們去菜園幹什麼?
?
"吳衍吞了口口水,納悶至極。
"聽說要他們去将菜園的菜和藥材給收了。
"
一幫人更愣了,這大半夜做賊的他們倒是不稀奇,可大半夜上菜園去摘菜,收草藥,他們還真的是頭一回聽說。
首峰長老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這韓三千是瘋了嗎?
集結所有弟子去摘菜。
采藥,他這是要幹什麼?
"
五峰長老突然一笑:"估計韓三千這貨知道自己很危險,所以及時的采摘糧食和藥材。
以用來對抗接下來的戰鬥。
不過,他哪知道我們還有永生海域的援兵?
等援兵一到,摧枯拉朽般便讓他們覆滅,摘那麼多東西也吃不完啊。
"
六峰長老也冷聲笑道:"我早就說是假消息了吧,吳衍師兄做事啊,還是太過小心謹慎了。
我們這麼多人在。
他也敢攻下山?
也就我們不小心被他調虎離山了一下,讓他得了點小便宜。
"
葉孤城微微點點頭,三位說的。
也确實是事實。
玩陰謀詭計可以,但頂多也隻占點便宜。
要想攻下山,在絕對人數的優勢下。
他韓三千想靠那些計謀取勝的話,簡直天方夜譚。
"韓三千在幹什麼?
"吳衍謹慎的問弟子道。
"韓三千晚間偷襲得手後便回了四峰,之後一直帶着妻女回屋休息。
并未有出。
"弟子道。
吳衍眉頭一皺,大戰在即,韓三千卻能安然入睡。
這怎麼有點無法讓人相信呢?
"你确定他在休息?
而不是去了别處?
"
"韓三千屋中一直有燈光,直到夜半時分才熄滅。
"弟子彙報道。
聽到這話,首峰長老頓時啞然一笑:"吳衍師兄。
你看吧,我說你太多慮了。
"
"是啊,韓三千雖猛,不過到底也隻是一個人。
連戰兩天,晚上又搞偷襲,自然累了,自己又想要休息,所以放出一個煙霧彈,讓我們疲于防備而不敢抽身偷襲他,從而自己休息的安心。
至于這接下來的弟子們半夜摘菜嘛,也很顯而易見了,不過是玩個虛晃,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的是半夜收東西。
"五峰長老放下心來,此時笑道。
"不得不說,這個韓三千确實挺聰明的,在計謀上倒也算是個妙人。
不過,也就那樣吧。
"六峰長老也笑着說道。
葉孤城點點頭,事到如今,他也總算是安穩了許多。
既然韓三千的真實意圖現在已經查清楚了,他也就可以及時的止損,望了一眼吳衍,葉孤城等待着他的看法。
吳衍皺眉沉思片刻,正欲點頭。
突然,就在此時,帳外一陣喧嚣,葉孤城等人頓時面色一寒,急步沖了出去。
帳外不少弟子仰望天空,天空中,一道流光閃過,并一路穿過帳篷上空,直朝大本營的方向而去,最後,朝着更遠的地方而去。
"那是……那不是韓三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