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館角落的卡座裡,薛伶看着對面陌生的男人:“就是你約我出來的?
”
男人很年輕,也就二十四五歲左右,穿着一身休閑帽衫,他看着用圍巾包了大半張臉,戴着眼鏡的她,笑道:“急什麼,先點杯咖啡喝。
”
薛伶取下眼鏡:“你知道是誰做的?
”
她今天早上接到一個陌生電話,問她想不想知道照片是誰散發的,她不該暴露在大衆眼下,但想知道是誰害她,所以前來赴約。
男人看了一眼焦急的她,揚唇沒有說話,招來服務員點了一杯咖啡,然後看向她:“你喝什麼?
”
服務員一走過來,薛伶的腦袋就偏向旁邊,背對着服務員,聽到男人問她喝什麼,她壓低嗓音:“随便。
”
男人見她這副模樣,笑了笑,看向服務員:“她跟我一樣。
”
服務員走後,薛伶看向對面的男人:“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
男人拿出幾張照片,薛伶伸手要去接,男人手一縮她抓了個空,男人不緊不慢的道:“二十萬。
”
薛伶皺眉:“我怎麼知道你給的證據是不是真的?
”
“我是瑞知雜志社的記者,訂婚宴當天我也在,我是無意間在後花園拍到的照片,冒着這麼大的風險,總要收一些酬勞。
”男人看着她畏首畏尾的環視着咖啡館,怕被人認出來,隻覺得好笑,“那個人是你永遠也想不到的人。
”
昨晚薛傑的秘書說已經跟媒體那邊打過招呼,可今天還是被報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