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煙見狀,指尖掐動,正要施展術法探查外面的情況,卻被沈音塵攔住,沈音塵快速傳音提醒:“莫要施展術法!
“
“也莫要祭出神念!
”
“那魔頭修為太高,任何一點氣息,都有可能會暴露!
“
趙涓涓微微領首,也傳音提醒同伴:“收斂氣息,小心行事!
”
說着,她小心翼翼的将門推開一絲縫隙,卻是沒有立刻出去,而是透過門縫往外面望去。
外面是一條昏暗的走廊,此刻毫無聲息,隻能看到斜對面的一盞骨火,于髑髅制作的燈盞裡靜靜燃燒。
屏息凝神片刻,确認外面無人,趙涓涓這才謹慎的将大門完全推開。
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任何一點聲音。
四人走出這間艙房,就見外面是一條極為幽深的走廊,走廊兩側都是一扇扇門戶。
一對對骨火鑲嵌壁上,照出一片影影幢幢。
衆多門戶眼下全部緊緊關閉着,有的門上什麼都沒有,有的卻镂刻着繁複的符文與陣法,内中還不斷傳出沉悶的嘶吼與撞擊聲,聽起來讓人頭皮發麻。
四人警惕的打量着周圍,迅速傳音:“這架法舟,規模極大。
除了裴淩那個魔頭之外,很可能還有其他魔修。
“
“接下來千萬小心!
”
“不要發出任何聲響。
“
“我們的時間不多,快點離開這裡。
“
“隻要出了船艙,抵達甲闆之後,便能立刻離開。
“
“等等!
”沈音塵蓦然傳音提醒,“那魔頭修為太高,就算這一路上沒有被人發現,這般光明正大的從甲闆上逃離,那魔頭怎麼可能察覺不到?
”
趙涓涓傳音道:“你有什麼打算?
”
沈音塵傳音回道:“去找司鴻铎!
”
“他是重溟宗浮光司鴻氏的嫡系子弟,不會引起那魔頭的懷疑。
“
“而且,司鴻铎之前就曾嘗試救過我們,隻不過,他當時解不開我等身上的封禁,無法帶我們逃走。
“
“但現在不同。
“
“現在我們的封禁已經失效,司鴻铎多半有什麼辦法,能夠幫助我們逃走。
“
林含煙、陳靜夢以及趙涓涓對望一眼,都是點頭:“好!
"
陳靜夢沉聲傳音道:“時間緊迫,速速找人!
“
說着,四名女修謹慎的朝前走去。
沒走多遠,四名女修便看到一扇非常普通的門戶,她們立時走了過去,陳靜夢手腕一翻,取出一面纏枝番蓮紋海獸靶鏡。
這面鏡子看起來頗為古舊,仿佛是凡俗之中傳承很久的梳妝用具,銅鏽斑斑。
陳靜夢擡起手,悄無聲息的将鏡子的背面貼到了門上,爾後打出幾個法訣。
原本晦暗的鏡面之中,頓時露出一點清光,須臾散盡混沌,現出門後的景象。
這是一間陳設華美的客房,除了用具格外考究精緻,以及人皮燈籠、人骨擺件令四名女修格外不适外,什麼都沒有。
屋子裡空無一人。
見司鴻铎不在這個房間,陳靜夢立時收回寶鏡。
四女迅速起身,繼續前進。
接下來,每經過一個房間,四名女修都會小心翼翼的進行探查,沒有發現司鴻铎,便繼續前進這中間,她們在探查一間門上刻着陣法符文的房間時,鏡面之中,卻顯出一頭猙獰恐怖的屍傀,幾欲撲擊而出。
其氣息兇暴、周身萦繞的怨憤氣息幾如實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