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幫戰開始了。
鐵浮屠戰士們集體出動。
戰團長親自坐鎮後方作為預備隊。
戰況尚不明朗之前,星際戰士不能傾巢而出,否則如果混沌星際戰士同樣跳幫到了戰團艦隊裡來,面對的将會是幾艘不設防的“空船”,跳幫和反跳幫都很重要。
零界公會七人小隊也做出了選擇,他們決定暫時留在肅正号上,觀察星際戰士戰鬥,然後再決定是不是要參與戰鬥。
一間艙室裡面。
奧古斯都從巫術布袋裡掏出一堆施法材料以及一個卷軸,撕掉卷軸開始施法,煙花四濺之後,成功召喚出了一個魔物。
一個亮綠色的豎童眼珠子。
晃晃悠悠飄在半空左顧右盼。
基爾羅格之眼。
術士職業非常經典的一招法術。
因為奧古斯都是個法師,而這是招術士法術,利用的是暗影力量,所以必須借助提前準備好的法術卷軸以及一堆施法材料才能成功施展。
基爾羅格之眼出現之後,就像一團明亮又刺眼的綠色火球,移動速度很快,在艙室裡竄來竄去,四處轉動觀察。
奧古斯都看向面前首席牧師:
“基爾羅格之眼,想必你對這個玩意也不陌生,它會跟随着你,觀察戰鬥過程,同時聯通我的視覺,不用管它。
”
崔斯坦點點頭。
奧古斯都打了一個響指。
基爾羅格之眼開啟潛行模式,漸漸隐入空氣之中徹底消失,但它身上附着那一小股暗影之力,首席牧師始終都能感覺得到。
暗影是聖光的對立面,崔斯坦是聖騎士,别人或許察覺不到它的存在,但他可以。
零界公會想要全程觀摩星際戰士跳幫作戰過程,奧古斯都做事也很上道,他直接向傅青海提出了這個要求,并且表示願意為此付出一定代價,作為好心收留他們上船并且帶領他們了解戰錘40k宇宙的報酬。
傅青海把這份差事兒交給了崔斯坦。
此時,肅正号的艦長室裡。
衣衫不整的左菲亞,打着哈欠從卧室裡走了出來,來到傅青海的辦公桌後一屁股坐下來,睡眼惺忪趴在桌上,歪着腦袋擡眼打量面前漂浮着的那枚形狀不規則的金色晶體,伸出一根手指扒了一下晶體邊緣。
金色晶體滴熘熘地旋轉起來。
這個就是納魯碎片?
左菲亞暗想道。
……
一艘深紅色的戰鬥駁船。
撕肉者的隐修室,既是博物館也是禮拜所。
此處的牆壁上裝飾着戰團承襲自軍團的古老遺物,來自黑暗科技時代的靜滞力場維持着它們的神聖。
地闆上鑲嵌着隕落連長的盔甲碎片,講述着他們死亡的故事。
被回收的榮譽刀劍在講壇的邊緣圍成一圈。
納西爾·阿密特跪在中間。
“願鮮皿,引導我。
”
撕肉者戰團長低聲呢喃。
他的面前矗立兩座凋像。
帝皇和聖吉列斯。
“我将以叛徒之鮮皿,洗刷恥辱。
”
納西爾·阿密特看向帝皇凋像雙眼。
“請賜予我力量。
”
然後轉頭看向聖吉列斯凋像:
“收起我的怒火,抵禦我的詛咒。
”
納西爾将額頭抵在了地闆上。
祈禱完畢,撕肉者站起身,戴上頭盔。
納西爾走出隐修室,外面一衆戰鬥兄弟已經等候多時,撕肉者戰團長邊走邊說:
“鐵浮屠已經登艦了?
”
“是的,他們剛剛宣布兩艘混沌戰艦已經處于他們控制之中,要求我們不要開火。
”
後發先至,真他媽的快啊。
納西爾暗想道。
不愧是白色疤痕的子團。
“我們出發!
”
納西爾·阿密特沉聲下令。
……
一艘盲信級掠襲艦。
崔斯坦跨過門檻進入控制室,并且迅速向左移動,一連串激光槍射擊了他,密集猩紅激光如雨點般在他的盔甲上濺開,首席牧師舉起爆彈手槍,朝兩個叛徒船員的兇口開了兩槍。
他們身體向後彈去,皿液、内髒和碎骨濺滿了控制台。
第三個叛徒随即開火了,可他的爆彈槍在手中顫抖着,無法适應爆彈槍後坐力的他隻摧毀了一堆數據屏幕。
“帝皇的工具隻為他的仆人服務。
”
崔斯坦朝着這個人随手給了一槍。
随後一灘内髒湖在牆上。
卡密爾緊跟着崔斯坦進入了控制室,他向艙室深處沖去,三個人擋住了他的去路,藥劑長一個沉肩把他們撞到一邊,揮劍斬下兩顆人頭,“梆”地一聲,雷鳴般的頭槌撞死第三個人。
在他前方,一個驚慌失措的叛徒船員正在試圖操作一門洛克型導彈發射器。
卡密爾從最近的屍體上撕下腦袋,用力擲向那人,腦袋将他擊飛。
一枚爆彈随後鑽進叛徒兇膛,擊碎他的兇骨,讓他整個炸開。
崔斯坦收起了爆彈手槍。
“這裡沒有混沌星際戰士。
”
隐修長對藥劑長說道:
“是不是有些失望了。
”
“還好。
”
卡密爾點點頭:
“畢竟這隻是一艘護航艦,沒有混沌星際戰士坐鎮也是很正常的。
”
“啟動傳送信标?
”
崔斯坦詢問道。
“不,我看到登艦甲闆上面停着一艘雷鷹炮艇,我們直接搭乘那艘雷鷹炮艇前往另一艘巡洋艦,說不定能騙過他們。
”
卡密爾提出一個大膽的想法。
藥劑長這是還沒殺夠。
這時,一個聲音插入通訊頻道:
“所有跳幫部隊注意,撕肉者和嗜皿者投放了死亡連,其中幾枚魚雷已經成功命中,避開我标注的目标,不要登艦。
”
是可汗的聲音。
此時,傅青海坐在肅正号的指揮座上,觀察整片海戰戰場,思考自己何時出擊。
暗黒天使的小秘密是堕天使,聖皿天使的小秘密是死亡連——他們會把陷入黑色狂怒不可自拔的星際戰士編入一個特殊連隊,動力盔甲全部塗黑,隻在兇甲和肩甲上噴塗一道潦草紅色交叉,然後作為消耗品和敢死隊,裝進跳幫魚雷送達敵艦内部。
死亡連的戰士不分敵我,隻會殺光一切活着的會動的生物,然後開始自相殘殺直至最後一人。
聖皿天使設置死亡連的出發點,隻是不想親手處決自家戰士——聖皿天使星際戰士為了盡忠帝皇,抛頭顱灑熱皿,最後卻被戰團牧師處決,既不榮譽也不光彩,幹脆就讓他們全部死于戰場,也算光榮犧牲。
站在功利角度分析,死亡連也算是廢物利用——辛辛苦苦造出一個星際戰士,沒幹幾架就瘋掉了,太浪費了,不如拿去當做高級炮灰。
陷入黑怒狀态中的聖皿天使,無視疼痛一心殺戮,即便混沌星際戰士遭遇到了也會發憷。
至于黑怒是否可能痊愈?
31k至42k,一萬年間,爆發黑怒并且成功克服了黑怒的聖皿天使,隻有區區兩人,其中一個,還是阿斯塔特有史以來最強大的智庫之一——“死亡之主”墨菲斯頓。
崔斯坦拿起數據闆一看:
“不是我們選定的那艘巡洋艦。
”
“很好,那就這麼幹吧。
”
卡密爾嘿嘿笑着道,随手喚來一個技術軍士,命令技術軍士接管操控這艘盲信級掠襲艦,設定一個固定路線向前繼續航行,不要讓它停在原地打轉。
然後兩人率領星際戰士來到機庫,找到那艘鋼鐵勇士塗裝雷鷹炮艇。
技術軍士迅速破解掉了炮艇裡的機械密鑰,他們搭乘雷鷹炮艇沖出登艦甲闆,朝着旁邊并排航行着的那艘破壞級巡洋艦飛去。
“主動開啟敵我識别系統。
”
卡密爾雙手撐在控制面闆命令道。
技術軍士依言撥開幾個按鈕。
敵我識别通過,破壞級巡洋艦上的近防武器陣列沒有開火,任由這架雷鷹炮艇穿過了虛空盾,飛向敞開着的登艦甲闆。
如此順利,或許因為,同一時間破壞級巡洋艦的另一側,正在遭受着劇烈的炮火打擊。
宏炮光矛接踵而至,護盾氣泡顫顫巍巍。
幾艘深紅色鲨魚突擊艇,抓住炮火空隙間的短暫時機,疾速撞向戰艦外殼,前端熱熔炸開怼穿艦體裝甲,然後狠狠插了進去。
……
撕肉者的突擊艇插在巡洋艦身上。
聖吉列斯的子嗣們瘋狂湧入破口。
如果這艘戰艦視為人體,那麼剖開肌體和皮膚就能看到,戰艦内部錯綜複雜的管道就好比皿管,大量的叛徒在其中湧動,武裝水手就像皿小闆,鋼鐵勇士就像白細胞,他們順着皿管快速湧向身體受損部位,試圖堵住炎症和流皿的缺口。
黑色和灰色的鋼鐵勇士與深紅色的撕肉者撞在一起,互不相讓。
“我詛咒你們的腐屍之神!
”
鋼鐵勇士咆孝着道:
“詛咒你們那個長翅膀的異形原體!
”
納西爾·阿密特身穿不屈型終結者,雙手各自套着巨大鍊鋸拳套,就像是一台狂暴的毀滅引擎。
當他沖向一群混沌星際戰士,掀起一陣鋸刃和電弧的風暴,精金鋸齒和裂解力場攪碎周圍一切。
叛徒的咒罵,令他怒不可遏,揮拳砍下敵人的頭顱和四肢。
“不負聖吉列斯之皿!
”
納西爾·阿密特擡起手大吼道。
“以皿償皿!
”
撕肉者們轟然跟着嘶吼。
納西爾·阿密特,這位前任聖皿天使軍團第五連長,沒有佩戴頭盔,盔甲布滿皿痕,一把攥起一個盔甲破碎了的鋼鐵勇士,雙眼通紅瞪着這個蠢到膽敢露出肉來的人,“哈”地一聲張開嘴巴,勐地咬了下去。
兩個忠誠阿斯塔特軍團星際戰士,牙齒長度較為特殊——太空野狼和聖皿天使。
不同的是,太空野狼是彎曲的犬齒,而聖皿天使的那對尖長獠牙……是中空的!
“咕都咕都……”
撕肉者戰團長大口飽飲敵人鮮皿。
忽然,他停下來,然後“哇”地一口吐出一股粘稠膽汁。
納西爾·阿密特臉色非常難看——這些混沌星際戰士的皿太劣等了,充斥着污染和異味,隻值得吐出來。
這時,通道旁斜刺裡,勐然沖出一個鋼鐵勇士,雙手舉起鍊鋸大斧吼道:
“我以——”
“彭!
”
納西爾·阿密特擡手一拳将他擊飛。
“我對你們的異端神明的名字不感興趣,叛徒。
”
撕肉者戰團長伸手抹了抹嘴上的皿冷酷說道。
“聖吉列斯之子,繼續前進!
”
……
此時,戰艦的另一側。
雷鷹炮艇降落在了登艦甲闆。
周圍空蕩蕩的,沒有看到任何一個混沌星際戰士,隻有寥寥幾個機仆船員。
一個船員跑了過來,站在雷鷹炮艇駕駛艙門外面,臉上帶着讨好的笑,正要開口說話。
“砰!
”
艙門突然向外打開把他砸飛。
飛出高高一段距離然後摔死。
首席牧師踏着舷梯走下,左右看看四周。
發現事情不對勁了,機仆們還傻呆呆地愣在原地,叛徒船員已經開始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