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州城中。
吳鐵軍帶着傷員回去,就開始一路跑申請,要補貼,要撫恤,要各種物資。
然後評功,論獎,各種填表,還要準備各種總結,各種報告……
各種忙碌,從回去那一刻就是足不沾地,忙的焦頭爛額。
他必須要在最短的時間裡把這些事兒全部搞完,然後還要在嶽州城裡最安全的地方給風印找一棟房子,将風郎中接過來。
這可是何必去臨走的時候立下的任務。
何必去在半路就離開了大隊,帶着天南三星直接消失了。
卻是直接到了青衣天南聯絡點,然後通過秘法,聯系彩虹天衣總部。
要官。
要職位。
要靈魄珠!
要錢!
要天材地寶!
風兄弟需要的,都要!
……
京城,彩虹天衣青衣總部。
一中年人拿着一個玉牌,苦笑不已。
這是彩虹天衣一道大總管以上級别,才有資格擁有的千裡傳音玉牌。
是青冥大尊當年仿照鈞天手的鈞天鑒做的。
但是平時極少用,因為要催動這個,必須要用仙靈晶石。
仙靈晶石乃是奇寶,如何能用于平常聊天打屁?
所以對這種東西的使用,乃是有嚴格的規定的。
不是重大事件,不是特大事情,不允許用這個聯系。
如今,何必去居然為了一個郎中,動用了這個。
這中年人正是彩虹天衣青衣部部長,明宮玉。
青衣君子,明宮玉。
看起來洵洵儒雅,一派君子風度,骨子裡卻是殺人盈野,手下白骨盈山的一代狠人。
但這位一代狠人此刻皺着眉頭,卻是一臉的苦逼。
“這個何大哥,真是給我出了一個大難題。
”
明宮玉儒雅的眉毛都皺在了一起:“為了一個郎中……這位郎中,真的能如他所說那樣,生死人肉白骨?
”
兩人本是老兄弟,明宮玉比何必去還晚了十幾年進入彩虹天衣;兩人私交向來不錯。
若不是何必去重傷在身,極力推辭部長職位,也輪不到明宮玉來做這個位置。
所以明宮玉對何必去向來很是尊敬。
驟然接到這個消息,明宮玉雖然有些不大明白,但也知道何必去絕對不是那種胡鬧的人。
想了一下,就立即動身去了總部。
“青衣部明宮玉,有要事與其他各部部長商議,還請總部召集,并且主持,而且決策。
”
片刻之後。
七部部長到了五位,其他兩位都已經出發在外。
總部副部長任狂言親自主持。
“說說吧,對于何必去的要求,對于青衣部的要求,大家有什麼意見。
”
幾位部長都是沉思起來。
大家都是老成持重之人,每一個人都明白,若不是這個人當真有極大的戰略作用,以何必去的老成持重性格,絕對不會這樣的提出來。
提出來,就有提出來的道理。
對于這一點,每個人都很是相信何必去。
這麼多年的老兄弟,大家還是了解的。
白衣部部長孔高寒皺眉道:“何必去和明宮玉,你們青衣部這樣做事情,可就不對了。
”
“怎麼不對了?
”
“衆所周知,我們彩虹天衣白衣部,最重要的職責便是醫療;既然有了如此神醫,那麼合該歸于我們白衣部才對,如何你們居然要留下?
這乃是越權啊,這可是彩虹天衣大忌。
”
明宮玉笑吟吟道:“虧你好意思說,這一次何必去出兵,若不是你們白衣部拖了後腿,也輪不到我們青衣部認識這位神醫,個人有個人的緣法,孔老,你說是吧。
”
意思便是,你們白衣不辦事,犯了錯誤,耽誤了事情,居然還有臉向我們這些被你們害苦了的人來要郎中?
換一句話就是指着鼻子直接問:你要不要臉?
你要不要臉!
孔高寒怒道:“有事說事,夾槍帶棒的幹什麼。
若不是總部另有安排,我等豈能誤事?
這能怪我白衣部?
”
副部長任狂言面如黑炭,淡淡道:“孔高寒,你說話須得注意。
各部出了纰漏,各部負責。
怎麼又扯上了總部?
你這話的意思,難道是我這個副部長下令讓你犯錯誤了?
”
顯然,副部長大人也有點心虛了。
畢竟就在青衣部出動的時候,天南戰局突然糜爛,傷員到了無法控制的數量,臨時抽調白衣部過去救人,乃是副部長大人下的命令。
雖然大節無虧,但是畢竟愧對了青衣部。
這一點,卻是不可否認的。
紫衣部長楚笑談捋着胡須,微笑道:“現在職位問題還沒定,何必去的要求也還沒有滿足,你們兩個居然争起人來了;丢不丢人!
”
說着咳嗽一聲,道:“不過話說回來,這個人我倒是覺得,你們兩部都不用争了,依我看很适合我們紫衣部,不如讓他來我們這裡,再說了,何必去不是要求安全麼?
我們紫衣部幾乎不出京城,豈不是安全到了極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