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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車上颠簸了個把月,靈兒與鐘龔、鐘珑兩兄弟終于抵達了京城。
路上,濟蒼雨差人送來書信,交代鐘龔、鐘珑先回妙峰山莊辦幾件事。
靈兒則沒有跟去,而是獨自留在京城等大家。
其實,她也有自己要辦的事情。
鐘龔、鐘珑把靈兒送到京城城外後,便被靈兒趕走了。
為何隻送到城門外?
因為這會兒要進城也不容易,竟然要排隊。
靈兒不想耽擱他們回莊辦事的時間。
靈兒理了理肩上的行囊,看着長長的進城隊伍,有些納悶。
雖然自己已有多年未到京城,然而進城得排長隊這種變化也太大了吧?
她忍不住向位風塵仆仆的大叔打聽起來。
“最近進出城門都得等半天呢!
因為近來盜賊橫行,盤查可嚴了。
”說完,那大叔指了指城門旁貼告示的地方。
靈兒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裡貼着的幾張通緝告示。
靈兒好奇地走過去認真地看了起來。
最左邊的張告示是通緝采花大盜的,榜文旁畫着張畫像,靈兒左看右看都覺得此人賊眉鼠眼,不似好人。
中間最醒目的地方貼着的告示是在通緝盜賊,告示上的畫像竟然是蒙面的。
靈兒心想:“蒙着面哪能看出相貌,還不如不畫呢!
”這麼想着,靈兒突然發現此人眉眼之間給她股熟悉感,她再往左邊看,這不就是那個采花大盜的眉眼嗎?
簡直模樣呀!
“看來出自同人筆下。
”靈兒心道。
正當靈兒的視線要往右邊移動時,不小心用餘光瞄到了榜文上有“賞黃金千兩”幾個字樣。
“哇!
現在盜賊都這麼值錢啦!
”靈兒情不自禁地感慨出聲。
她回頭再看那張通緝采花大盜的告示,賞金隻有可憐的白銀五十兩,而邊上還有幾張,賞金也是數十兩不等,隻有中間這張賞金高達千兩,還是黃金。
靈兒不禁認真讀起了榜文:“懸賞捉拿青風惡賊,賊人操京城口音,喜穿青衣,中等身材。
擒獲者不論死活,賞黃金千兩。
”
榜文的描述已不能再簡單,隻有那賞金不簡單。
不過要相貌沒相貌,憑着這簡單幾字描述誰又能擒獲此賊呢?
還真是不容易呢,這也對得起高達千兩的賞金了吧!
就在這時,絲熟悉的香味飄入靈兒鼻中。
靈兒心中震驚,迫不及待地轉過身來。
看到來人,她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驚訝得時忘了言語。
“甘姑娘,好久不見。
”齊陽微笑着說。
“你……”半天,靈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你怎麼會在這兒?
”
齊陽沒想到靈兒見到自己會如此吃驚,淡淡地回答:“在下本是京城人氏。
”
“是嗎?
”靈兒這才發現齊陽說話的确帶了些許京城口音,自己先前光顧着留意他好聽的嗓音了,靈兒不禁有些汗顔。
她又心想:“莫非是因為他的口音,才給自己種很親切,很想去親近的感覺?
”
“嗯。
”齊陽應了聲,狀似無意地瞄了靈兒适才看的榜文眼。
“你……”靈兒突然發現了什麼。
齊陽見靈兒注意到自己的穿着,尴尬地勾了勾嘴角。
靈兒也沒有再說什麼,她對眼前這身厚實的衣袍已然不陌生。
“姑娘對這些感興趣?
”齊陽看着通緝告示,挑眉問道。
“隻是好奇罷了,看看是何方神聖害百姓們在這大熱天裡排長隊進出城。
”靈兒有些忿忿不平地說。
齊陽聞言,看向正在排隊的人們。
有些人正揮動着衣袖扇風,有些人在擦拭額頭的汗水,還有些人們因無法立馬進城而焦急不安。
齊陽不禁輕輕地歎了口氣。
而靈兒則注意到在這些新貼的告示下還有些陳舊的榜文,其中大部分也是通緝青風惡賊的。
榜文的陳舊正述說着青風惡賊逍遙法外的年代之久遠。
她不禁脫口而出:“這個青風惡賊倒是厲害角色,不過天理循環,終有報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