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裡的女囚們,目不轉睛的盯着宋子玉所在的牢房看。
“那就是那将軍小姐的娘,瞧着好生年輕。
”
“是啊!
瞧着好有氣質。
”
“也好美。
”
王嬌娘聽得女囚們在誇那将軍夫人,嘴角往下耷拉着翻了個白眼兒。
嗤笑道:“一個把女兒教成殺人犯的女人,又會是什麼好人?
你一個個的還誇她年輕有氣質。
”
一個看不慣王嬌娘的女囚道:“關你屁事,我們就是覺得她好看,就是覺得她有氣質。
”
“就是,你難道就是好人了?
還說别人。
”
“……”王嬌娘本想與她們辯駁兩句的,但是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凄然一笑,是啊!
一個蹲着大獄的人,哪裡又是什麼好人了?
她又有什麼資格說别人?
拿着掃把和簸箕的女獄卒走了過來,聽見這些女囚在談論宋夫人,便警告的看着她們道:“哪位不是你們能随便說的人,管好自己的嘴巴。
”
“紅姐那是那個将軍的夫人啊?
”有人好奇的看着女獄卒問。
“關你屁事。
”女獄卒怼了她一句,拿着勺掃把和簸箕往宋子玉的牢房而去。
“啧啧啧”被怼的女囚縮了縮脖子。
宋子玉低着頭沒有說話,她娘說得對,她已經在牢裡待過這麼幾日了,就算她現在出去,她也是蹲過大牢的人。
她娘說的那些道理她都懂,可是,她真的不想在這大牢裡待半年。
“宋夫人。
”女獄卒拿着掃把和簸箕走進了宋子玉的單間兒牢房。
沈婉見人把她要的東西拿來了,忙笑着道:“麻煩你了。
”
“給我吧!
”惠兒笑着去接。
女獄卒臉上堆着笑,說:“不麻煩,能替宋夫人辦事兒,是我的榮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