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五,童生試開始。
沈婉這個院長和雲洛川這個副院長都去送了考。
考場外,沈婉看着育才書院的一衆學生們道:“考試的時候不要緊張,就把他當做是書院的一次月末考試。
不要去想考不考得中,給自己太大的心裡壓力,就當做是一場考試曆練便好。
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和這一段經曆。
”
原本還很緊張地學生們聽了這話,心情都輕松了不少。
他們之中不少人,本都是沒覺得自己能考得上才來的,他們隻是聽了先生的話,來提前體驗這種考試氛圍的,确實也不必如此緊張。
其他私塾和書院來送考的先生,聽了沈婉這話,都嗤之以鼻地冷哼了一聲,很難苟同。
這考試最重要的便是結果,她反倒說什麼,結果不重要過程才最重要,簡直就是誤人子弟。
他們就等着看,這育才書院有多少學生會落榜。
沈婉倒是沒有注意周圍的這些眼光,考場的大門開了,學生們一一跟院長和先生們告别,提着自己的考籃進了考場。
目送學生們進了考場後,沈婉和雲洛川還有前來送考的先生們就準備離開了。
學生的家長們,也紛紛熱情地跟她們行禮告别。
這考試的地方離是雲府也不遠,沈婉便和雲洛川一同手牽手步行回家。
一路上的大姑娘小媳婦兒,瞧見二人這恩愛親密地模樣,面上都露出了羨慕之色。
這還未成親的,都盼着日後成親後,也能如同縣主和縣主夫君這般恩愛。
“咱們二人,好久沒有這樣手牽手逛過街了。
”雲洛川捏了捏手中的柔荑。
沈婉笑着點頭,“确實是有些日子沒有這般一起逛過街了。
”
便是要出來,也是帶着小子安一起的。
“偶爾這樣兩個人一起出來走走,倒是也不錯。
”
“是呀。
”沈婉點着頭道,突然她雙眸微眯,擡手指着前面某處,“你看前頭那個穿着青色長衫,背着個藥箱的人像不像齊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