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那你可不要後悔!
”
張小凡饒有深意的看着天山玉薯。
天山玉薯被盯得發毛,心中慌得不行,但是他很清楚,這種情況下不能慌,因為這個陣法可是存在了那麼久,就算是臨時将鳳皿草給塞進陣法,陣法也應該會在短時間内修複漏洞的。
而且,數千年來,也從未見過有人能夠破解陣法一絲毫,就别說是一個弱得不行的家夥了。
所以這家夥肯定是在诓騙自己。
天山玉薯想到。
“如果你現在答應和我簽訂契約,跟我走的話,那麼我就不動這株鳳皿草,不然等我破解了陣法之後,直接就将鳳皿草取走,你也知道靈藥一旦失去土壤就會逐漸散去原有的藥性,除非是有特質的玉器進行保存。
到時候你可别後悔。
”
在張小凡的眼中,天山玉薯就是在強撐着不慌,不然他的腿會在自己說道鳳皿草的時候,忽然顫抖一下?
“啧,别說大話了,你能破這個陣法絲毫?
就算你能破了,一株小小的鳳皿草又如何能夠讓我搭上自己去和你簽訂契約。
”
天山玉薯說着。
據他所知,人類的契約很多都是有坑的,表面上的契約訂好不會傷害你,但是能讓别人代替動手,這種事情天山玉薯屢見不鮮了,所以他根本就不打算出去外面。
城市套路深,我想回農村。
“很好,那我就不客氣拿下了。
”
張小凡說完,就直接動手解陣法。
至于天山玉薯會不會在張小凡解陣法的關鍵時候打擾他,這是不可能的。
天山玉薯此時就像是一個虛拟投影,别人碰不到他,他自然也碰不到張小凡。
于是乎,天山玉薯隻能焦急着看着張小凡在兩分鐘内将他剛套在鳳皿草身上的陣法給解開,也幸虧他們這是在藥田的邊緣處,沒有什麼人經過,也就沒有人忽然出手攻擊他,也因為有着仙鶴樹這種比較高的植物擋着,也沒人看見天山玉薯和他聊了那麼久。
不然肯定有很多人會猜想會不會是張小凡得到了天山玉薯,然後提出和他戰鬥,以至于引來綿綿不絕的戰鬥,那對非巅峰時期的張小凡來說,還是有點麻煩的。
兩分鐘後,張小凡捏着鳳皿草,看着天山玉薯。
“不愧是上古流傳下來的陣法,光是破解一個陣法漏洞就讓我花了整整兩分鐘,有點東西。
”
感慨一聲之後,張小凡微笑着看向天山玉薯。
“你之前說什麼不在乎來着,你再說一遍讓我聽聽。
”
這抹微笑,在天山玉薯看來,就是惡魔在微笑。
“你厲害,幾千年來無人能夠破解絲毫的陣法,你居然花兩分鐘就成功破解掉了一個漏洞,不得不說是我輸了,我和你簽訂契約,放過她吧。
”
“哦,你剛才不還是很張狂的說着,不過是一株鳳皿草而已嘛?
怎麼現在忽然就改變注意了。
”
張小凡說着說着搖了搖頭說道:“你改變了注意,我可沒改變注意啊,畢竟之前我可是說着解開陣法之後,不管你說什麼,都會将鳳皿草給吃了的。
”
“我錯了,大求求你放過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