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不是巡邏警員及時阻止,苗伯光感覺自己會被葉凡活活打死。
兩隻手先後被折斷,肋骨也斷三根,左腳也被砸斷,五官更是被玻璃紮的面目全非。
所以看到巡邏警員把自己從車上擡下來,向來看不起官方的他,抱着警員像是久别重逢的親人一樣痛哭。
半個小時後,唐氏集團辦公室。
葉凡給唐若雪化解掉毒素,随後扯過濕紙巾擦擦雙手。
“究竟怎麼回事?
”
葉凡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看着女人:“怎麼招惹這些難纏的家夥?
”
盡管葉凡還沒仔細調查苗伯光,但剛才照面就讓他嗅到類似苗鳳凰的氣息,多少能夠判斷對方來者哪裡。
唐若雪情緒複雜看着葉凡,每一次她有事,葉凡都及時出現在她身邊。
不管是緣分巧合,還是葉凡一直關注着她,唐若雪都因此感到無比安全和溫暖。
天塌下來也不用畏懼,葉凡肯定在身後撐起來。
她很想不管不顧跟葉凡複婚一起過,但是想到林七姨的橫死,唐若雪心裡又多少有些芥蒂。
她一束長發,讓自己俏臉露出來,随後起身泡了兩杯咖啡,一杯遞給了葉凡:“前些日子去港城參加會展,回落腳别墅的時候,不小心看到一起兇殺案。
”
“一個白發青年殺死隔壁别墅一家十三口,我讓保镖協助别墅保安和巡查第一時間把對方拿下。
”
“還救活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傭了。
”
“警方把白發青年抓走了,錄了我口供,調查一番後希望我下個月出庭作證。
”
“對于這樣的人渣,我當然樂意作證讓他牢底坐穿,于是答應下個月出庭。
”
“可沒想到,這白發青年是苗城一個地頭蛇的兒子。
”
“這個地頭蛇很有勢力很有威望,苗鳳凰死了之後,他基本就是那一帶的主事人。
”
她補充一句:“對了,他還是你們武盟會長,他叫苗金戈。
”
苗金戈?
葉凡想起袁青衣曾經提過的苗會長,眼睛止不住眯了起來,沒想到這個苗會長膽魄不小,四處樹敵。
“他打聽到我是關鍵證人後,就委托中間人警告我不要多管閑事,最好主動去港城撤掉口供。
”
唐若雪繼續剛才的話題:“還威脅我,苗追風有什麼不測,拿我一家陪葬。
”
“我沒有理會,還把中間人趕走,對方看到日期逼近,狗急跳牆,就玩今天這種戲碼了。
”
唐若雪嘴角勾起一抹譏嘲,她本以為隻是一個簡單的作證,卻沒想到扯出這樣一個大漩渦。
葉凡看着女人一笑:“後悔嗎?
”
“後悔?
”
唐若雪抿入一口咖啡笑笑:“你覺得,我會後悔嗎?
再來一次,隻怕我也依然這樣做。
”
這就是她的性子,隻要她認定是對的,就會義無反顧走下去,無論最終什麼後果。
“不後悔就好。
”
葉凡微微前傾身子,抓住那隻柔嫩的手:“不後悔就放手去做吧,我會全力支持你的。
”
“你全力支持我?
你是我什麼人?
”
唐若雪本能戲谑一句,但很快又低垂了目光:“葉凡,今天謝謝你。
”
她沒有把手抽出來,感受着久違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