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凝不禁佩服羅軍的近身搏鬥能力,她說道:“你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
羅軍說道:“但是近身搏鬥與大道相比,終究是小道。
”
喬凝說道:“那倒沒錯。
這些殺手雖然能給我帶來威脅,但他們的成就也被限制住了。
如果遇到更厲害的大神通者,他們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刺殺,講究的是一擊必殺,如果一擊不成,便隻能飄然而退。
”
羅軍說道:“對了,這殺手,我是不是要将他的屍體去交給慎刑司?
這殺手肯定是有來曆可查的。
要查到侯府那邊去,并不是難事。
”
喬凝說道:“你想都不要這麼想。
慎刑司若真是接手,隻怕也會殺你滅口。
”
“咦!
”羅軍并不傻,喬凝這麼一說,他馬上也就明白過來了。
是啊!
自己在這皇城來說,不過是無名小卒。
而這殺手乃是侯府的人,就算是聖上,那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去責怪侯府。
聖上都會支持慎刑司這邊不追究,掩蓋下去。
自己居然想憑一具屍體給侯府找麻煩,那真是太天真了。
“算了,我們走吧。
”羅軍說道:“這屍體我們就别管了。
”
喬凝點頭。
兩人迅離開了長街,接着又另外找了一家客棧住下來。
羅軍和喬凝并沒有分房間睡,主要現在是特殊時期。
在那房間裡,喬凝說道:“蘭劍一這邊驚動了侯府的秘密殺手,而秘密殺手又被你殺了一個。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
羅軍心頭一凜,說道:“意味着這件事必須要驚動蘭天機了。
”
喬凝說道:“沒錯。
”她頓了頓,說道:“蘭天機雖然會惱恨蘭劍一的不中用,但他還是會為蘭劍一擦幹淨屁股的。
侯府對你出手了一次,你沒有死。
這是有損侯府聲譽的,蘭天機不會容忍這種事情生。
”
“這事經你這麼一說,好像後果非常嚴重了。
”羅軍皺眉說道。
喬凝說道:“沒錯,的确嚴重。
在皇城之内,侯府還要投鼠忌器。
一旦離開皇城,他們來殺你更是肆無忌憚。
侯府的力量不是我可以抵擋的,當初大滅寺都被侯府和皇帝滅了。
如今他們要殺你,更是簡單。
”
羅軍不由苦笑,說道:“按你這麼一說,我豈不是必死無疑了?
”
喬凝說道:“為今之計,便是去找天池閣幫忙。
能夠和侯府抗衡的,便隻有天池閣了。
”
羅軍說道:“但我現在并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打動天池閣了。
天池閣是逐利的!
”
喬凝微微一怔,她随後說道:“與侯府作對,那是要付出很大代價的。
隻怕天池閣真不會為了你出手跟侯府對立。
而且,今晚的事情,也會很快被天池閣查到。
他們到底會做出什麼反應,我也說不上來。
”
羅軍說道:“你是不是有點過于危言聳聽了?
怎麼突然之間,我就這麼四面悲歌了?
”
喬凝說道:“我還真不是跟你危言聳聽。
先前不過是你和蘭劍一的恩怨,現在若是驚動了侯府,那就是侯府的尊嚴了。
當今天下,有幾個人敢跟侯府作對?
”
羅軍深吸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喬姑娘,你還是快走吧。
畢竟,他們針對的不是你。
你現在離開,還來得及。
”
喬凝說道:“我臨死之際,你都不離不棄。
難道我還不如你嗎?
我跟你說這些不是要吓你,而是要跟你想個辦法。
”她頓了頓,又說道:“其實還有一個法子。
”
“什麼法子?
”羅軍馬上問。
喬凝說道:“咱們現在還跟林顯揚有交情,林顯揚乃是皇帝的心腹,若讓林顯揚從中調停,蘭天機隻怕也要給林顯揚一個面子。
”
羅軍不由一喜,說道:“沒錯。
”
喬凝說道:“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咱們還能不能離開皇城也是個未知之數。
”
羅軍說道:“咱們現在就走吧。
”
喬凝說道:“現在皇城大門緊閉,我也不能動用元神飛行。
在這皇城之内,一旦動用元神飛行,隻怕就會被皇城的禁衛高手追捕。
到了那時候,便會更加麻煩。
”
羅軍說道:“進退不得了嗎?
”
喬凝說道:“你别着急,這裡畢竟是皇城。
就算蘭天機再權勢滔天,他那邊動手也有諸多顧忌。
當今皇帝可不是糊塗人。
”她頓了頓,說道:“這樣吧,咱們現在就去裕豐園。
那裕豐園乃是皇家招賢納士的一個地方。
蘭天機的人在那裡是不敢動手的!
應該說,蘭天機這邊動手,便是一定要神不知,鬼不覺。
皇城之内,可不能出現什麼醜事的。
那是在打皇帝的臉!
”
羅軍說道:“沒錯,今日那兩個殺手原本也是想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我。
在這皇城之内,便是鬥法稍微厲害一些,那都是要驚動禁衛軍,驚動聖上的。
這天子之地,沒人敢胡亂放肆。
”
羅軍與喬凝議定,兩人便連夜趕往裕豐園。
客棧外面,一片寂靜。
天地之間,萬籁俱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