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站在朝堂上來的人,至少智力是絕對沒有問題的,而且聰明的大有人在。
崇祯掃視一轉,道:“其他人呢?
你們沒話說?
”
昨晚早已商議好的有些大臣也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不過他們可都是聰明人,皇帝不表态,他們也不表态,就等着看皇帝怎麼回張昌盛和李德仁。
看皇帝是不是要當着滿朝文武大臣的面包庇那個叫紅娘的女子。
崇祯又問了一遍:“其他人都不說話了?
”
“都不說話了,就等着朕來說?
”崇祯沉聲道,“好!
朕就如你們所願,朕來說說這件事,朕覺得國子監的人太放肆了!
”
皇帝此言一出,不少大臣臉色都變了。
這哪裡是包庇了,這是公然颠倒是非啊!
這還了得!
國子監的司業倪嘉善又出列了,他跪在地上,大聲道:“陛下,臣有話要說。
”
“講!
”
“刑部的人已經查清,且行兇者已經親口承認,陛下則批評國子監的學生,臣以為不妥。
”
崇祯道:“你們幾個都在說不妥,你們倒是給朕說說,為何行兇者會打國子監的貢生,對方動機何在!
來!
張昌盛,你來跟朕說說,對方動機何在?
”
張昌盛心中哪裡知道紅娘打人的動機,反正紅娘都已經親口承認了,今日朝堂的大臣們也擺明了要針對紅娘,他便硬着頭皮道:“回禀陛下,臣以為,對方打人的動機在于不習聖道,不知禮德,不通教化!
”
“你覺得?
”崇祯有些怒了,“你一個刑部主事,辦事查案,居然用你覺得!
向朕彙報案件,敢如此草率!
如此主觀臆測!
你膽子倒是不小啊!
”
張昌盛吓得連忙匍匐在地上,把頭埋起來了:“陛下,臣也是實話實說!
”
“好一個實話實話!
朕昨日已經給過你機會,讓你仔仔細細查清楚,這就是今日你給朕的答複?
”
國子監祭酒孔貞運出列道:“陛下息怒,臣也有話說。
”
“講!
”
孔貞運卻是不直接向皇帝奏報,而是對一邊的監察院禦司使李邦華道:“李大人,某倒是有一言聞汝。
”
李邦華出列:“不知孔大人有何事?
”
“那紅娘可是大人您安排進入北京大學任教的?
”
李邦華是監察院禦司使,卻還有另一個身份,軍事學院的院長。
李邦華道:“确實是某安排進入,她箭術極佳,在軍事學院,頗受學生歡迎。
”
孔貞運道:“本朝法祖禮制有規定,女子除了在皇城六局一司為官,不設其他官職,不知李大人是何居心,要讓一位女子進入北京大學任大學教授,來傳授男子學業?
”
孔貞運心中是一清二楚,大家都知道是皇帝把人塞進去的。
可在朝堂上,說話是要講藝術的,你不能直接問皇帝把人安排進去是何居心,你得找個替罪羔羊。
李邦華微微一怔,這一點他倒是真的沒法反駁了,因為當時他也是準備勸谏皇帝不要這麼來的。
李邦華沉默了一下,孔貞運借機發揮:“李大人似壞祖制,又釀成中秋夜晚之争端,李大人就沒有什麼話要說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