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戰俠歌就被送進了專門面對軍區大院子弟的開辦的“紅泉子弟”小學,家裡的人參蜂王漿在喝完後,再沒有人去醫院購買那種太過昂貴的補品,每天早晨也沒有人再去監督戰俠歌爬起來去長跑。
戰俠歌在平靜中度過了自己還算是幸福的童年,那個時候“紅泉子弟學校”的小學生,每學期學費才一塊錢,留級生學費加倍……兩塊。
如果是獨生子女的話,學費全免,直到戰俠歌讀到高三的時候,學費也不地是一學期一百塊錢罷了。
比起現在動辄幾千塊學雜費,想進個重點學校還得額外交上幾萬塊贊助費的天文級數字來說,實在是不值一提。
“喂,老大醒醒,已經放學了!
”
歐陽卓和風之承兩位小弟一左一右,附在戰俠歌身邊努力搖晃,放眼整個軍區附屬高中,隻怕也隻有戰俠歌這位老大,可以從早自習開始就一直昏睡百年,連中午飯都不帶吃,直到下午放學才會國人漸已醒了吧?
“唔……”
戰俠歌伸展腰肢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看着他的衣袖從桌面上掠過,将上面大灘的口水一掃而空,歐陽卓和風之承兩個人一起露出慘不忍睹的表情。
“老大……”歐陽卓努力擠出一個讒媚的表情,低聲道:“聽說街上的遊戲廳又換了新遊戲帶,别說老闆還真的聽了您老大的建議,在遊戲廳裡又多加了一台麻将機,如果能打赢了的話,赢一局裡面的美女就會脫上一件衣服……”
軍區大院裡擁有自給自足的資源交流、教育、醫療系統,軍區大院裡的孩子,除了去鎮上玩電子遊戲之外,很少和城鎮上的同齡人打交道,他們管這種去鎮上娛樂的行為,叫做“上街”!
軍區大院裡集中的居民全是因為工作需要,從五湖四海調過來的軍人或工程師,從這種環境裡出身的孩子,說得全是一口地道的普通話,穿的全是家長從省城甚至是從燕京、上海買回來,能代表流行潮流的衣服,他們一提起外界的人,總是喜歡用“村裡”這種略略帶着種輕視口吻的詞語。
至于棉被叫“皮窩”,麻雀被人稱之為“西鵬”這種地方方言,更是成為他們調節生活的一種笑料。
在軍區大院的孩子眼裡看來,村鎮上的同齡人就是野蠻、粗俗,不講理的代名詞。
而在鎮上的同齡人眼裡看來,這些軍區大院出身的人,有什麼好牛逼的?
用方言罵他們,他們還眨着一雙迷茫的眼睛,不停的在那裡問:“你在說什麼?
能不能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明白!
”
這些軍區大院裡的人不但傻,而且很懦弱,在遊戲廳把他們叫出來,當着他們同伴的面去揍其中一個,那個挨揍的就像是一個木頭人,根本不敢還手。
其他人也像是傻了一樣,隻知道呆呆的站在那裡。
在鎮上的孩子都有一個共識,這些軍區大院出來的人,實在是太懦弱了,對這些人想揍就揍,除了……戰俠歌和他那兩個兄弟歐陽卓和風之承!
這三個人純屬異類中的異類,早在四年之前,他們就在鎮上擁有了一個共同的綽号:駱駝!
這個外号來源于他們最經典的一戰,三個人被二十幾個鎮上的同齡人圍住猛揍。
在這種力量絕不均等的情況下,照理說他們應該捂住頭,老老實實的蹲在地上挨揍才對,可是這三個人竟然背靠背,組成一個最穩固三角型,拚命對着外面揮出自己的拳頭。
沒有人可以打倒三個緊緊貼靠在一起,比親兄弟更親的兄弟!
誰也不知道這三個人為什麼會有那麼悠長的體力和牛皮糖似的韌姓!
他們三個人和二十多個人整整打了一小時群架,直到那二十多個人都打累了,都打煩了的時候,他們三個人還依然咬着牙對外狠命揮動拳頭。
“我艹你媽的,打夠了,便宜占了就想走?
兄弟們,給我打!
”
發現圍攻的人已經有撤退的迹象,戰俠歌一聲狂吼,他們竟然轉守為攻,三個人一擁而上,圍着一個看起來最高最壯的目标就是一頓暴打猛踹。
看到其他人又圍上來,他們立刻又拼成一個防禦力最強的三角型。
這一場堪稱馬拉松式的群架,最整整持續了兩小時零三十七分鐘!
上課時間到了想走?
沒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