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學坤盤算了一下,南面的馬鞍山是日軍重要的礦業基地,日軍駐有重兵,不好下手,而東面的南京一帶也不是自己的能力所能打下來的,小鬼子要是這麼好打,那抗戰就不用打八年了,那麼,自己的目标隻能放在北面,合肥就不用去想了,不過來安和明光兩地,打下來卻是大有希望的。
這兩個縣城,即遠離日軍重兵把守的城池,又與滁洲相相連,特别是來安,與滁洲近在咫尺,打下了來安,滁洲才能鞏固,解決滁洲的後顧之憂。
來安!
李學坤不斷的念着來安的名字,現在的來安,日軍的實力并不強,隻有一個半中隊大約三百多人的守軍,憑自己的實力,拿下來應該不難,問題是,來安城防堅固,如果自己在短時間内打不下來安,那麼日軍将會從南京和鳳陽開過來,到時後,自己就會腹背受敵,而且,日軍在上海和南京都有飛機場,如果日軍出動戰機參戰,那麼,自己的損失必然增大,想撤退就難了。
所以,必須在最短的時間内拿下來安!
怎麼拿下來安呢?
李學坤苦苦思索着,強攻的話,自己一方沒有攻堅的大炮,就算拿下來,一定會傷亡慘重,所以,隻能智取。
看來,這一仗,還得依靠特種大隊了。
想到這兒,李學坤大聲說道:“把楊明和江峰給我叫過來!
”
來安,臨近南京與滁洲,自古就是繁華之地,然而自從日本人到來之後,百業凋零,百姓飽受摧殘,一片哀鴻遍野。
日軍駐來安守備隊是新近從日本調過來的由預備役組成的新兵,這些士兵在從軍之前,大多是一些酒鬼地痞,軍紀渙散,并沒有太強的戰鬥力,每天隻知道飲酒取樂,禍害百姓。
來安守備隊的隊長名叫長井三郎,在軍中多年,但卻并不得志,退役後成為了預備役軍官,日軍全面侵華以來,不斷擴軍,預備役人員被征召入伍,長井三郎因為退役前當過中尉,于是,再次成為了一名軍隊,被分派到來安做了守備隊隊長。
說起來,,長井三郎并不是一個出色的軍人,但卻是一個半路出家的文學愛好者,他一向以詩人自诩,經常做一些質量低劣的歪詩,然後在部耳的吹捧中,讓他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此時的長井三郎,正坐在司令部的記間内閉門造車,朗誦着自己新創作的詩歌。
“壯美矣,大和,榮耀兮,軍人。
櫻花紛飛的時節,戰場上鮮皿飛揚……”
“好詩!
”一旁的兩個小隊長不斷的為長井三郎鼓着掌,這兩個小隊長也不是什麼職業的軍人,參軍之前,都是日本某公司的小職員,因為擅于專營,所以被提升為了小隊長,也算是步入了軍官的行列。
“哎,想我堂堂皇軍,浩浩天威,竟然擊不敗小小的支那,真是讓人喪氣。
”長井三郎說道。
“那是因為大本營不識人才,如果他們重用如隊長你這樣能文能武的軍事人才,那支那早就被打下了。
”第一小隊小隊長清川嘉一說道。
“呦西,清川君,還是你理解我啊。
”長井三郎長歎一聲,口中說道:“喝酒,這是我到大阪時買的清酒,家鄉的味道,來,我們一起幹了這杯。
”
三個人酒了一會兒酒,吟了幾句歪詩,隻覺的其樂融融,俗話說的好,酒為色之媒,一點也不為過,三個人酒喝的差不多了,都覺的憋的難受,想要出去找花姑娘,不過這種事無法大肆聲張,于是三人悄悄的離開了守備隊,準備到街上去看看,要是有中意的女人,直接拉過來。
三個人歪歪斜斜的走着,此時,已是傍晚,大街上行人稀少,三人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目标,正罵罵咧咧之即,遠遠的看到前方的胡同處似乎有一個苗條的女人,正一扭一擺的走着。
“呦西,花姑娘嘀!
”
長井三郎哈哈大笑,連鼻子下的丹仁胡都樂的抽動了起來,三個醉鬼嘻嘻哈哈的向着胡同轉了過去,将那少女堵在了胡同裡。
“哈哈……花姑娘……”長井三郎哈哈大笑,去拉那少女,那少女身着一套紅衣,身材婀娜,用布包着頭,這時轉過了頭來,卻是一個滿臉胡須的男人。
“啊!
”長井三郎一驚,剛覺有些不妙,一柄鋒利的匕首已刺入了他的心髒之中,與此同時,兩個小隊長也倒在了地上,在他們的身後,出現了兩個精幹的中國男子。
“我說隊長,你扮起小娘們兒來還真像,把小鬼子都糊弄住了。
”張華哈哈一笑說道。
“少他媽扯蛋,馬上換上鬼子的衣服,把城門打開,把我們的人放進來!
”江峰不由罵了一句。
江峰與張華以及小蠻子白天混進了城裡,想要尋機打開城門,不想正好遇到了長井三郎三個醉鬼,江峰三人一合計,就來了個美人計,終于一擊得手,除了長井三郎。
“好家夥,還是個中尉,估計他就是守備隊的隊長長井三郎了。
”張華說道。
“嗯,馬上換好衣服,跟我去詐城!
”
不一會兒,江峰三人換上了長井三郎等人的服裝,裝做喝碎的模樣,搖搖擺擺的來到了城門邊,張華用塊布捂住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