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率部參與武漢會戰前,胡彪便制定了相應的行軍路線。
有軍統提供的戰情通報做參考,胡彪也知道目前戰事的進況如何,不至于把部隊帶進極度危險的區域。
如果胡彪手下有一支上萬人的精銳部隊,或許他會挑一個日軍師團下手。
問題是,那怕此次緊急選拔,加有原有的特一連,整個出征部隊人數不到三百人。
盡管挑選的作戰隊員都是精英,可真碰上日軍一個師團,胡彪除了逃跑别無選擇。
即便碰上一個日軍旅團級的精銳部隊,胡彪也需要格外謹慎小心。
雖說胡彪一直強調,加入特遣支隊的官兵,都必須具備以一當十的能力。
可胡彪心裡明白,真到了戰場的話,打起陣地戰的話,特遣支隊能擋住一個日軍聯隊就算不錯了。
自信過度,便是狂妄自大。
好不容易訓練出這點精英,胡彪還真舍不得跟小鬼子死嗑。
因此,這次率部前往參戰,胡彪依舊決定,還是率部在敵後或側翼活動殲敵。
類似小鬼子的物資補給線,或者小鬼子在後方的補給重地,都将成為胡彪的打擊目标。
正如胡彪所強調的那樣,特遣支隊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就必須給予緻命一擊。
開撥動員結束,依舊是徐三刀指揮的特一連打頭,沿着金陵方向準備跨過長江,進入到皖省境内。
從皖省境内,再找機會前往武漢戰場。
這一路,有不少地方都成為淪陷區。
這也意味着,此番行軍特遣支隊需要經過多個被日軍占領的縣城。
欠缺向導的情況下,胡彪必須把特遣支隊最精銳的偵察排派出去,為後續大部隊行進開辟安全通道。
抵達金陵城外時,率部急行軍一夜的胡彪,很快安排兩個作戰連隊休息。
反觀他自己,卻帶着幾名心腹手下,來到金陵城外一個看上去不算太熱鬧的小鎮。
那怕一夜沒睡,可胡彪看上去依舊沒有多少困意。
對胡彪而言,一旦進入作戰狀态,他的精神都會處于相對亢奮的狀态。
來小鎮,也是為會見一位老朋友。
看着提前到小鎮待命的徐三刀,胡彪也笑着道:“辛苦了!
老陳他們到了沒?
”
“到了!
陳處長一行來了五六個人,其中有幾個都混迹在飯館外面。
鎮上有一個小隊的鬼子,還有不少僞軍。
看上去戒備很嚴,可盤查方面還是比較松懈。
”
“嗯!
等下我跟柱子去飯店,你帶人在鎮裡跟鎮外警戒。
若有什麼異常,直接開槍示警。
雖說小鬼子剛占領金陵沒多久,可小鬼子對陳處長他們這些人,應該還是很警惕的!
”
情報戰線的争鬥,有時比正面戰場更為兇險殘酷。
出于時間有限,胡彪才約陳恭樹到小鎮這邊碰面。
若是進城的話,花費的時間更多,曝露的可能也更大。
雖說前番劉仕興,已經在金陵城布設了雪恥營的情報站,安排了幾名精銳的情報人員。
可相比日軍特高課還有軍統,雪恥營的情報系統還太過弱小。
眼前情報站的主要工作,便是監控金陵城中的日軍動向。
占領金陵全城後,日軍對于金陵這座首府之地也是極其重視,駐防的日軍精銳部隊數量還是不少。
這些駐防的部隊,除了擔負保衛金陵城的工作外,也會經常接到支援周邊各城駐軍的圍剿工作。
這支部隊的主要作戰,便是為了确保金陵周邊的安全跟穩定。
那怕目前國軍主力已經退到長江另一邊,對待日軍更多采取守勢。
可小鬼子依舊知道,沒有足夠的兵力,他們也很難掌控金陵以及周邊的縣城。
做為侵略者,無論日軍怎麼粉飾太平,怎麼作秀都改變不了他們身為侵略者的本質。
盡管有人選擇投靠他們,可生活在金陵城中的百姓跟蘇省百姓,對小鬼子都沒什麼好感。
即便胡彪在金陵城中,依托總統府給了小鬼子一個深刻教訓。
可在金陵保衛戰中,國軍遇難的将士依舊不少,被小鬼子屠殺的無辜百姓也不少。
這種皿海深仇,不是小鬼子做些宣傳就能讓人遺忘的。
現在金陵城中無人敢反抗,更多還是緣于畏懼日軍的兵鋒。
沒這些部隊駐守金陵,小鬼子在金陵絕對活不到第二天。
相比金陵保衛戰時,整個金陵周邊都混亂不堪。
如今戰事結束,金陵周邊的局勢也慢慢平穩下來。
那怕有時能聽到一些零星槍聲,大多都掀不起什麼大浪來。
而此次商定的會面地點,距離金陵城也不算太遠,一早出城的陳恭樹,對胡彪的約見也很感興趣。
對他而言,金陵保衛戰中的共事經曆,讓他對胡彪可謂記憶深刻。
加上戴笠傳述的一些消息,陳恭樹也清楚胡彪如今對軍統的重要性。
做為軍統駐金陵的行動處長,陳恭樹的權力雖不小,可論能力隻怕還比不上胡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