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類似這樣的事情,在戰亂頻發的年代很容易出現。
手無寸鐵的百姓,往往都會成為侵略者及壞人禍害的對象。
原本打算睡醒了去村子看看,沒想到人還沒下山,山下卻傳來槍聲。
那怕槍聲傳出之後,很快又停止了下來。
可聽到槍聲的胡彪等人,已經再無睡意。
甚至剛好起身的胡彪,立刻道:“留一人看守營地,其它人帶上家夥,去村裡看看!
”
盡管不知道村子究竟發生什麼,可先前胡彪仔細傾聽之下,已然判斷出槍聲是什麼槍發出的。
無論後世影視劇還是在這個時代,他已經看過太多小鬼子禍害百姓的場面。
以前沒碰到,胡彪想管也管不了。
如今既然碰上了,胡彪不管都不行。
将作戰背包往身上一甩,胡彪跟徐三刀先行下山,其它人拎着武器随後下山。
前往村子的路上,胡彪從口袋掏出幾個圓筒狀的東西,開始在臉上塗抹起來。
跟在身後的徐三刀看到這一幕,也很不解的道:“隊長,塗這個做什麼?
”
“變臉!
記住,這也是一種僞裝,讓人記不住我們實際的長相。
那樣的話,也能避免我們被索圖通緝。
而且,塗抹油彩作戰,也将成為我們今後的标志。
”
沒有特戰油彩的情況下,胡彪從前次營救行動中獲取到靈感。
問戲班購買了一批演員唱戲用的彩粉,将其灌裝在小竹筒中,執行作戰任務時便将臉塗花。
這樣的話,會讓胡彪覺得更有安全感。
而胡彪更确認,即便在作戰行動中看過他們的人,也絕對說不出他們具體長什麼樣。
那樣小鬼子想調查,隻怕也無從查起。
或許胡彪也沒想到,他此刻的舉動,會讓他帶領的作戰分隊,成為百姓眼中親切的閻王軍,卻成為日軍跟漢奸眼中的魔鬼。
戲法臉,也成了胡彪一行對外的統一形象。
相比面具什麼的,這種簡易的僞裝,看似不起眼,卻依舊能給人留下深刻印象!
以至跑到村子附近,行進中塗抹好油彩的胡彪,将手中的油彩扔給徐三刀道:“把臉塗花,其它人也一樣。
你們先在這裡待着,我摸過去看看情況。
”
“好!
要不要我陪你?
”
“不用!
現在村子是啥情況,我們都不知道。
不過,先前聽槍聲,應該是小鬼子的三八大蓋。
至于小鬼子為何開槍,摸過去看了就知道!
”
交待徐三刀等人原地待命,胡彪将作戰背包放在原地,背着幾杆武器便沖了出去。
相比其它人,胡彪攜帶的武器真心不少,特戰弓弩更是随身攜帶。
摸到村子後面,胡彪已經能隐約聽到村子傳來的哭聲還有小鬼子的呵斥聲。
雖然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可胡彪能很清楚看到,村口停了三輛小鬼子的軍車。
甚至于軍車附近,還能看到兩個持槍警戒的小鬼子。
沿着村子巷道秘密前行,胡彪很快來到哭聲跟呵斥聲響起的地方。
隻是場面,卻令胡彪怒火瞬間飙升。
“姥姥!
這還真是一幫畜生啊!
”
從哭泣的現場看,幾十名村民被小鬼子包圍着。
在沖突現場,還看到幾名已經失去呼吸的村民屍體。
其中有兩具看上去,明顯就是小孩子模樣。
其它被小鬼子包圍呵斥的村民,看上去也是老的老,小的小。
真正年青的村民,真心看不到幾個。
身處淪陷區,确實很難看到年青的百姓。
尤其這種靠近公路的村子,年青點的姑娘跟小媳婦,大多都躲進山裡或逃走了。
不躲不逃的,真碰上小鬼子進村,下場可想而知。
或許隻有老的跟小的,因為年齡跟體力的原因,最終選擇留在村裡。
即便有小鬼子進村,看到這樣的百姓,相信小鬼子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威脅。
并未沖動的胡彪,将村子情況仔細看了一遍,确認進村的小鬼子,應該是一個分隊的編制。
而日軍的一個小隊,大多由三個日軍作戰分隊組成。
從人數上來說,小鬼子加上一名中尉軍官,剛好是十四人,比胡彪的作戰分隊多出五人。
可胡彪覺得,他們在暗處,幹掉這些小鬼子應該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