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做為進攻一方,小鬼子隻知道他們的聯隊長親臨一線指揮戰鬥,具體在什麼位置卻不知。
可這些小鬼子絕對沒想到,負責防禦的死士營,竟然敢打他們的反擊。
甚至反擊的位置,正是他們聯隊長所在的位置。
意識到聯隊長所在位置曝露,周邊負責進攻的小鬼子,自然會瘋狂增援。
要是聯隊長玉碎,井上聯隊便意味着被全殲。
非常重視軍旗跟集體榮譽的日軍,為保全他們所在的聯隊,自然會拿出拼命三郎的姿态來。
可面對那些犀利的機關炮,肉身之軀如何抵擋呢?
眼睜睜看着胡彪帶領的突擊隊,成功突襲了聯隊長所在的藏身處,沒多久便背着一具應該是他們聯隊長的‘屍體’快速撤退。
這種情況,自然令幸存的小鬼子紅了眼。
反觀負責阻擊跟掩護的徐三刀等人,看到分散到戰場其它位置的小鬼子,都瘋狂的湧向胡彪所在的位置。
為确保胡彪一行安全,每名戰士都打的非常英勇跟頑強。
至于樓上的八門機關炮,更是紛紛調整槍口,将胡彪撤退區域外,防守的水洩不通。
無數沖出廢墟試圖攔截的小鬼子,都被機關炮攔腰打斷變成一具殘缺的屍體。
負責掩護的狙擊小隊,更是忘記早前胡彪交待,打三槍就必須換位置的規矩,無一例外拿出百分百的水平,狙殺那些有可能威脅胡彪一行的小鬼子。
臨時抽調輕機槍加強阻擊火力的徐三刀,更是補全了機關炮顧及不到的前沿陣地。
等到胡彪一行安全被接應回來,看着那名腦袋流皿的大佐,所有戰士都滿臉興奮。
唯有胡彪回頭道:“架設擲彈筒,趁小鬼子再次集結到一起,實施飽合式炮擊!
”
“是,隊長!
”
迅速組織一批懂得操作擲彈筒的戰士,徐三刀也親自操作一具擲彈筒,将一顆顆榴彈打向那些變得越發瘋狂的小鬼子。
看着籠罩在爆炸中的小鬼子,所有人都極其痛快。
如果沒有胡彪這次突擊,或許這些分散開進攻的小鬼子,很快這麼快集中到一塊。
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胡彪又怎麼會錯過,再次重創這些小鬼子的機會呢?
看着很多頭上綁了白布帶的小鬼子,無視死士營的阻擊火力,依舊發起傻瓜式的進攻,胡彪也很直接的道:“既然想死,那我也會滿足你們願望的!
”
清楚這些綁了白布帶的小鬼子,或許不想成為失敗者,甯願死在敵人槍口下,也不願意苟活。
對于這些小鬼子的英勇,胡彪欽佩之餘,還是毫不留情滿足他們的心願。
直到幸存的小鬼子,終于不再繼續發起自殺式沖鋒,甚至有些狼狽的拼命逃竄時,胡彪很快道:“三刀,這裡你看着,我帶這俘虜回趟總統府!
”
“行!
你去吧!
這裡交給我就行!
這家夥,還是活的?
”
“活的!
被我敲了一槍托,應該隻是暈過去了。
這樣的戰利品,有必要押回去,讓後方的兄弟看看眼界。
你留下,注意提防小鬼子炮擊!
”
“明白!
要是小鬼子開始炮擊,我會通知部隊撤入防炮坑洞的!
”
“記住!
真要留不住也沒關系,隻要确保兄弟們的安全就行。
距離天黑也沒多久,機關炮留四門,其餘四門撤到總統府。
到時候,應該用的上。
”
“好!
等下我就安排!
”
交待一些事情後,胡彪帶着突擊隊背着俘獲的日軍大佐,朝着依舊被他們控制的總統府而去。
當陳恭樹等人得知消息趕來圍觀時,看向胡彪的眼神中都充滿着不可思議。
“營長,這小鬼子的大佐,真是從戰場活抓的?
”
“是啊!
這事還有假不成!
雖然我不知道這鬼子究竟是什麼職務,可至少應該是聯隊長一級的高級軍官。
等下把他弄醒,看看能不能問些情報出來。
”
“好!
這事交給我行不行?
我還沒試過,審訊小鬼子大佐的滋味呢?
”
“行!
怎麼審訊,你拿主意就行。
不過,大佐級的軍官,嘴巴都比較硬。
咱們已經困守孤城,沒必要顧及什麼。
怎麼痛快怎麼來,就算死了也沒關系。
”
“嘿嘿!
放心,到了我們軍統手裡,想死也沒那麼容易。
要是他骨頭真的硬,我也有辦法橇開他的嘴。
這消息,我能發電報給局座嗎?
”
“當然可以!
這功勞,記到你們留守處頭上都行!
有機會,下次送個将軍給你們過過瘾!
”
“胡老弟,這可是你說的,我可記着呢!
”
“隻是前提,我要能活着離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