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确保煤炭開采出來,能夠第一時間運送到需要的地方。
座落于棗莊境内的中興煤礦,特意修建了一條聯通當津浦鐵路的鐵路支線,這種情況在民國也實屬少見。
相比國内其它煤礦開采出來的煤炭,大多都銷售國内市場,中興煤礦的煤炭則大多用于出口。
等日軍占領煤礦後,這條煤礦專用鐵路也被日軍控制并利用起來。
每天從礦區開采出來的大量煤礦,都會堆集在礦場的貨場上。
當運煤的火車抵達,負責裝車的礦工們,便将堆在貨場的煤礦,推到火車拉來的裝煤車廂内。
原本按胡彪的設想,若是無法逼停小鬼子的火車,他們便會在火車轉彎減速時,跳上那些空蕩蕩的車廂内。
等火車停靠煤礦時,向貨場警戒的小鬼子發起突襲。
特意挑一個下雨的天氣,也是因為除了鐵路之外,通往礦場的公路,路況還是比較惡劣。
下雨天的話,駐守棗莊的小鬼子趕來增援,也會比平時慢上許多。
至于步行的話,那花費的時間更多。
這樣一來,就會給胡彪留下足夠的攻擊時間。
而此番成功逼停火車,意味着胡彪拿下日軍駐守的煤礦,會比之前更容易些。
看着從車廂出來警戒的押軍小隊,冒充巡邏小分隊長的胡彪,也跟少尉介紹發現路障的情況。
聽着胡彪流利的扶桑話,還有其它日軍的裝扮,日軍少尉也放松了不少。
“遲野曹長,先前你們巡邏時,沒發現周圍有什麼異常嗎?
”
“沒有!
我們剛剛巡邏到此處,發現鐵路上設制了路障,我就讓人檢查過四周,并未發現什麼異常。
正在檢查時,我的部下聽到火車聲,我才趕緊攔車的!
”
跟日軍少尉解釋的同時,胡彪也在觀察押車小隊日軍的站位情況。
确認有小鬼子,開始準備下路基實施偵察,領着少尉向前走的胡彪突然道:“動手!
”
突如其來的吼聲,令随行的日軍少尉一臉驚愕。
跟在少尉身邊的兩名小鬼子軍曹,反應過來準備擡槍時,雙手持刀的胡彪,已經朝兩名軍曹沖了過去。
在此之前,他手裡的三棱刺刀,已然穿透日軍少尉的喉嚨。
拉出時稍稍用力一扯,日軍少尉的喉嚨,瞬間破開一個大洞。
沒理會嗚呼的少尉,胡彪左右開弓近身搏殺。
同一時間,潛伏在路基下的弓弩隊,已經朝小鬼子射出了索命的弩箭。
望着暗處射來的弩箭,很快有小鬼子尖叫道:“敵襲!
反擊!
敵襲!
反擊!
”
正當有小鬼子試圖開槍時,其它的作戰隊員早已經沖了過去,端起手裡插上刺刀的步槍,對着身前不遠的小鬼子刺了過去。
看到這一幕,很多小鬼子也擡槍反擊。
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小鬼子無一例外都沒選擇開槍。
試圖開槍的小鬼子,都被快速裝填弩箭的弓弩隊員射殺。
總共也就三十四号小鬼子,三輪射殺下來就看不到活的。
沒被弩箭射死的小鬼子,也被作戰隊員用刺刀給挑了。
對特務連的戰士而言,白刃戰也是必修科目。
早前在集訓期間,胡彪也經常跟他們一對一進行拼刺刀教學。
後期的話,胡彪也會展開針對性的訓練。
在胡彪看來,特務連的戰士,除了射擊水平要比小鬼子厲害外,那怕是拼刺刀,也必須勝過小鬼子。
相比小鬼子喜歡用長槍跟軍刀,胡彪更擅長使用短的格鬥軍刀。
跟在少尉身邊的幾名小鬼子,幾乎沒有一個能躲過胡彪的虐殺。
一刀過去,小鬼子往往都無力抵擋。
雖然被濺了一身皿,可胡彪依舊沒覺得有什麼難受。
類似這樣的情況,經曆次數多了,也就習慣了。
看着唯一活着的兩名火車頭司機,胡彪一臉冷酷的道:“你們是漢奸?
”
先前少尉還沒下車時,坐在火車頭裡的三名駕駛員中,有一名穿軍裝的小鬼子,其餘兩名駕駛員則穿着百姓服飾。
交談時,胡彪能清楚知道兩人是國人。
看着一身帶皿雙眼冷酷的胡彪,兩名司機立刻跪倒在地哭訴道:“好漢饒命!
好漢饒命!
我們不是漢奸,我們都是被小鬼子逼的!
我們真不是漢奸啊!
”
“替小鬼子做事,不是漢奸是什麼?
”
“好漢,我們也是沒辦法的啊!
早前,我們是替煤礦開火車的司機,後來小鬼子占了煤礦,我們不想替他們做事,可他們拿我們的家人威脅,我們那怕不從啊!
”
聽着兩名司機的辨解,胡彪假裝思考了一番道:“好!
暫且信你們一回!
現在小鬼子已經被我們幹掉,接下來我們還會去礦場,把裡面的小鬼子也幹掉。
現在給你們一個選擇,等下老實聽我們的話,把火車開到礦區那邊去。
我會派人看着你們,要是你們敢給小鬼子通風報信,那你們就死定了。
事成之後,我會給你們每人五十塊大洋。
有了這筆錢,足夠你們把家人接到其它地方去住。
要是你們鐵了心給小鬼子當漢奸,這裡就是你們的葬身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