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時期,想維持地方的穩定,就必須依賴擁有大量土地的地主跟鄉紳。
對很多地主還有鄉紳而言,他們很多時候隻知維護自身利益,其它事情大多都漠不關心。
在很多被日軍占領的淪陷區,為兼并更多的土地,為求得更多自身利益,也有很多地主跟鄉紳,選擇投靠日軍。
尚未淪陷的地區,他們也是官員及駐軍拉攏的對象。
相比後世宗族勢力幾乎很少看到,此刻在民間宗族勢力則極為推崇。
對一些大的宗族勢力而言,他們在地方上的權威,甚至于當地的官員都必須忍讓幾分。
先前救助隊剿匪,隻有極少數地主心生埋怨。
原因是,這些土匪更多都是他們暗中資助起來的武裝力量。
土匪打劫來的财物,暗地也交由他們出手換取錢财。
可這種事,地主跟鄉紳也不敢明目張膽替土匪武裝說情。
等到救助隊開始挑這些為富不仁的地主鄉紳下手,其它的地主跟鄉紳,也開始變得人人自危。
不少跟城中官員及駐軍有關系的地主鄉紳,開始聯合施壓,希望官府跟駐軍,能夠出兵圍剿救助隊。
面對這種情況,希望維持地方穩定的官府跟駐軍,自然不敢無動于衷。
就在地主鄉紳聯手逼宮于官府時,得知消息的胡彪,卻很直接的道:“把這些洗劫的地主罪行,以大字報的形式張貼到縣城,讓城中百姓看看他們的嘴臉。
如果駐軍真的出動,給他們一點教訓。
跟地主鄉紳存在勾結的官員及駐守軍官,一并收拾掉。
我也很想看看,是他們的刀利,還是老子的槍快!
”
“是,支隊長!
”
給災民發放糧食讓其繼續往安全區域逃離,通過有針對性的打擊,繳獲不義之财。
這種行動,至少對胡彪還有行動隊員而言,都沒覺得有什麼心理負擔。
即便被殺被洗劫的地主,并未做出投敵叛國的事,可他們肆意欺淩受水災的災民,大發不義之财,那就死有餘辜。
張貼大字報,也是向官府表明,這些人罪有應得。
看到一夜之間,貼在城裡城外的大字報,很多官員也很震驚的道:“這幫家夥,到底什麼來頭?
這些被殺的鄉紳,真做過這麼多惡事?
應該不至于吧?
”
“誰知道呢!
隻是這樣一來,如果我們答應出兵的話,隻怕會惹起民怨啊!
”
大量災民湧入管轄區域内,對這些執政一方的官員而言,内心也很擔心惹出什麼大亂子來。
救難軍的做法雖然值得警惕,無形中卻替他們分流了不少災民。
隻是剿匪跟洗劫地主,前者官府可以坐視不理,後者卻必須有所行動。
對大多數官員而言,這些災民的生死,他們并不是很在意。
可鄉紳集團,卻關乎地方穩定啊!
結果很顯然,胡彪讓人張貼的大字報,根本沒起到太多作用。
值得欣慰的是,大字報張貼出來那些地主的罪行,還是令其它逃過一劫的地主,行惡時開始有所猶豫。
從大字報展露的罪行不難看出,救助隊洗劫的對象,大多都是為富不仁罪孽深重的地主。
反觀那些行善的地主,救助隊也秋毫無犯。
這也說明,救助隊并非濫殺無辜。
甚至很多心存仁義的地主,很快指示家丁道:“再往城裡運些糧食,有災民過來,拿點吃的東西打發他們離開。
真要讓救難軍的人盯上,那就真的有麻煩了!
”
反觀那些心存僥幸,覺得救難軍擋他們财路的地主鄉紳,一邊加強自身的村堡防衛力量,一邊依舊催促那些得了他們好處的官員跟軍官出兵,圍剿救助災同的救難軍。
就在這些地主鄉紳,得知官府答應出兵,期待着好消息時。
駐守在縣城的城防部隊,根據調查到的線索展開清剿,可地方還沒到,便遭受救助隊的伏擊。
狙擊隊率先開火,擊斃那些帶隊的軍官後,機槍隊随即開火掃射。
幾輪手雷投擲下去,埋伏在山梁上的救助隊員,便大聲喊道:“繳槍不殺!
誰敢反抗,格殺勿論!
”
伴随救助隊的喊話,幸存下來的那些守軍士兵,無一例外紛紛抱頭蹲下。
看到這一幕,帶隊的作戰排長也很無語的道:“指望這種部隊守城,簡直就是個笑話!
”
如此貪生怕死的守軍,在特遣支隊的作戰隊員看來,想抵擋住小鬼子的進攻,幾乎也是沒可能。
也難怪,為何小鬼子一來,很多守城的部隊幾乎望風而逃。
穿着百姓的衣服,蒙着臉從山梁上陸續沖下來,作戰隊員将守軍武器全部收繳。
這些武器雖然有點雜,可後續給擴充起來的救助隊用,應該還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