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派來的援兵不多,可奉命增援的日軍依舊覺得,從宿州到渦城的這段區域,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在這片占領區内,應該沒人敢找他們的麻煩。
即便很多日僞軍都這樣認為,可行軍途中的小鬼子,依舊保持相應的警惕姿态。
相比之下,奉命随行的僞軍則顯得相對放松些,更多都埋頭趕路跟緊小鬼子的腳步。
從宿州至渦城也有一百多公裡路,步行前進的話,多少還是有些消耗體力。
好在中途小鬼子還是下令休整過一晚,以至第二天趕路的日僞軍精神還不錯。
眼看距離渦城越來越久,走了一天路的日僞軍,都希望早點趕到渦城,到時能吃個熱飯好好睡上一覺。
早前負責警戒的日僞軍,内心的警惕意識也放松了不少。
反觀趴在伏擊陣地中的胡彪等人,卻靜靜注視着大步邁進伏擊圈的日僞軍。
待在一處高地上的胡彪,靜靜注視着小鬼子的行進步伐,随時準備下達炮擊命令。
當負責運送物資的小鬼子車輛,正式進入炮兵分隊的打擊範圍,胡彪也随即道:“柱子,給炮兵分隊發信号,開始進行炮擊!
先炸上一通再說!
”
為減輕進攻部隊傷亡,胡彪從儲存空間拎了不少火炮出來。
為避免吓到周邊的小鬼子,胡彪并未動用重炮。
挑選的火炮,更多也是戰場上比較常見的。
随着胡彪一聲令下,站在胡彪身邊的田鐵柱,拎起手中的紅旗開始揮舞。
位于下方的炮兵陣地上,炮兵分隊長也在等待信号。
看到紅旗揮動,大聲道:“炮手準備,放!
”
伴随炮兵分隊長一聲令下,已經等候多時的炮兵隊員,同一時間打出手中的炮彈。
正在公路上行進的日僞軍,絲毫沒察覺到危險即将降臨,直到炮彈呼嘯而至。
正當有小鬼子聽到聲音,覺得情況有些不對擡頭張望時,一枚枚炮彈已然從天而降。
在小鬼子驚叫隐蔽之時,首輪炮彈已然墜落,重重砸在公路上瞬間開花。
‘轟、轟、轟’的爆炸聲響起,趴在戰壕中的作戰部隊,随即掀開陣地上的僞裝。
所有人的槍口,都一緻對準公路上四散躲避的小鬼子,扣動扳機展開射殺。
幸運逃過首輪炮擊的小鬼子軍官,看着公路兩側出現的伏兵,同樣有些驚訝且驚恐的道:“八嘎!
這裡怎麼會有支那軍?
就地展開防禦!
立刻給渦城守軍發報,讓其迅速增援!
”
對很多日軍而言,他們碰到抗戰部隊炮兵打擊的次數并不多。
若是在戰場,遭遇到抗戰部隊的猛烈炮擊,那便意味這支抗戰部隊規模跟實力,都值得日軍警惕跟小心。
誰也沒想到,在這種地方他們竟然碰到有炮兵部隊配合的抗戰部隊。
最令日軍震驚的,還是兩側伏兵的火力,兇猛程度同樣超乎他們的想象。
反觀那些随行的僞軍,看到如此猛烈的炮火跟密集火力,很多僞軍瞬間膽寒。
慌不擇路般,開始四散潰逃。
任憑小鬼子如何約束,在炮彈威脅下根本不管用。
唯有一些有戰場經驗的僞軍,不時喊道:“别亂跑,想活命的都趕緊找地方趴好!
”
這些僞軍都清楚,在被伏擊的情況下,兩條腿根本跑不赢炮彈。
心情越慌,越有可能被爆炸的彈片給炸死。
趴下的話,或許還能求的一線生機。
隻可惜,很多沒作戰經驗,平時隻充當狗腿的年青僞軍,根本不知道這些戰場保命的經驗。
或者說,此時此刻的他們,腦子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跑,遠離這個地方。
反觀幸存下來的小鬼子,則要顯得有素質跟反應迅速的多。
一些機槍手,很快在公路附近尋找好射擊點,開始對公路旁邊的伏擊陣地展開掃射,一些小鬼子也開始反擊。
針對這種情況,負責一線指揮的秦天佑不時吼道:“狙擊手,給老子幹掉小鬼子的機槍手,還有那些該死的擲彈筒,别讓他們有機會架起來。
機槍手,給我狠狠的打!
”
待在另一邊負責阻擊的趙成武部,看着朝他們這一側進攻的小鬼子越來越多,也覺得倍感壓力的道:“姥姥的,這些小鬼子怎麼都往我們這邊跑?
當我們好欺負嗎?
”
從人數上看,明顯是趙成武部的部隊更多。
可從火力上來看,趙成武部的火力明顯不如特遣支隊那樣密集。
以至幸存的小鬼子,便打算從趙成武部這邊打開缺口。
始終關注戰場情況的胡彪,也很及時的道:“命令迫擊炮小隊,給友軍提供炮火支援!
讓擲彈兵小隊出擊,壓制住小鬼子的反擊勢頭,盡快擊潰他們!
”
“是,支隊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