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夢的詢問下,阿彩說道:“我所知道的,已經出現的妖皿,還有‘鐘山神’、山海經中記載的為天帝看守花園的‘陸吾’、此外還有一種妖皿叫‘勃皇’。
我隻知道‘勃皇’是山海經中記載的天神,但是這三種妖皿的具體神通,我卻是都不清楚。
吳窮和猴子是在銀川時,和我一起出過許多次任務,我熟知他們的本事,他們同樣也很了解我,‘鐘山神’和‘陸吾’,我以往沒有跟他們出過任務,也不知道他們的神通到底是什麼樣子,至于‘勃皇’,我更是連見都不曾見過。
另外,我也不敢肯定有沒有其它的妖皿,恐怕十有**是有的。
”
春箋麗道:“在山海經的記載裡,鐘山神又叫中山神,說是馬身龍首,好像也沒有具體介紹有什麼能力。
陸吾的介紹是‘虎身而九尾,人面而虎爪,是神也,司天之九部及帝之囿時’。
單從這樣的句子,的确是很難推斷他們有什麼樣的神通,至于勃皇,我依稀記得,山海經裡的介紹是:有天神焉,見則其邑有兵……也沒辦法判斷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神通!
”
小夢道:“事到如今,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小心為上!
”
阿彩說道:“除了他們,還要小心突欲的部下,尤其是幽陀部的幽陀五霸,還有突欲的女人柳蔓郡主身邊的幽凰五嬌,都不是容易對付的人。
突欲想要讨好相爺,進一步取代豹王留下來的地盤,肯定會配合吳窮他們,全力追殺我們。
”
春箋麗道:“幽陀五霸我倒是聽說過,這幽凰五嬌是什麼鬼?
柳蔓郡主是什麼人?
”
阿彩說道:“這柳蔓郡主,聽說原本是華夏皇族某個王爺的女兒,成為突欲的女人後,做事比突欲還要霸道殘忍,深得突欲的歡心。
突欲有幽陀五霸,她就弄出了這幽凰五嬌,幽陀五霸是突欲的五個幹兒子,全都是幽陀部的猛将,這幽凰五嬌卻是她的五個義妹,聽說都是心狠手辣的江湖女高手。
”
春箋麗與甯小夢對望一眼,天地會在湟河以北根本就沒有幾個分舵。
墨門在這裡,也早就已經潛藏了起來,根本不可能被她們找到。
如果連她們都能找到,那這裡的墨者早就被蠻軍殺光了。
她們聯絡墨門的唯一方式,就是到霍州去,從呂州到霍州,這也實在太遠了些,這一路上的逃亡,恐怕是真的不容易了……
趙庭珍與青年道者一同往趙家莊走去,隻見前方,大批的蠻軍守在那裡。
他們從側門進入莊中,趙庭珍朝一名莊客問道:“出了什麼事?
蠻軍來做什麼?
”
那莊客道:“來的是幽陀五霸中的巴得昌,直接找上了鋒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
趙庭珍不放心,道:“我們進去看看。
”
進入大廳,隻見外頭蠻族勇士把守,内頭,一名蠻族大漢态度嚣張的朝趙歸盤道:“抽調人馬前往吟澤搜捕的事,鋒主盡快安排,要是耽誤了大帥的事,你們自己看着辦。
另外,這兩名丫頭的搜捕令,也要盡快發下去,要是有人敢私自窩藏,哼哼……”
“是!
是!
”趙歸盤低聲下氣的應着,又道,“但是這通緝令上的兩個丫頭,全都戴着面紗,如何知道她們長什麼樣?
”
那蠻族大漢,便是突欲的五個義子之一,幽陀五霸中的巴得昌,他不耐煩的道:“總之,看到外地人,不管有無嫌疑,都給我盡快上報,尤其是個頭巨大的女人,還有兩個南方來的小丫頭……”
趙歸盤道:“是!
是!
”
趙庭珍來到他的身邊,喚道:“爹?
”
趙歸盤将手中的通緝令交給女兒:“拿去找人摹了,讓人在各村各莊裡張貼,但凡有看到的,盡快通知,私藏者問罪。
”
趙庭珍接了過來,将通緝令看了一遍。
青年道者在她身後,同樣瞄了一眼,心中想着:喂喂,你們兩個不是說好了要低調的麼?
就是這麼個低調法?
這才幾天啊,居然就被蠻軍通緝了?
雖然通緝令上畫的人,其實并不是非常的清楚,但是從裝束、年紀來看,分明就是箋麗和小夢這對僞裝的“混江雙蛟”。
看起來,她們兩人跟被蠻軍追殺的那個“高大的女人”混在了一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說話間,外頭忽的響起一陣騷亂聲,緊接着,一個女子的笑聲吟吟的傳來:“趙大哥,小妹前來拜訪了。
”
聽到這個女人的聲音,趙歸盤的臉色變得陰沉,趙庭珍亦是緊抿着嘴唇,非常惱火的樣子。
隻見一個打扮得極為豔麗的女子,風一般湧了進來,曼聲笑道:“原來阿珍你也在啊?
”
趙庭珍冷着臉道:“箫姨。
”
豔麗的女人笑道:“聽說前些日子,小九病了,唉,我原本是要來看望的,無奈這些日子,事情忙了一些,一直不得空閑。
聽說,真是阿珍你找來的道士治好了小九的病?
”
說到這裡,看向趙庭珍身後的青年道士:“這位就是小白道長吧?
真是好年輕,好俊俏。
”緊接着便冷冷的道:“好多事!
”
趙庭珍心中暗驚,想着小九體内的小皿蛇果然是箫姨讓人下的,她不會遷怒到救下小九的小白道長吧?
下意識的擋在青年道者的身前,将他護在身後,以防這豔麗的女人突然動手。
趙歸盤也不由得往女兒這邊踏了一步,這豔麗的女人,自然便是他結義兄弟應全琨的親妹妹應恺箫,以前最多也就是一流之列,後來強行去練九陰真經,如今竟也被她練出了一套陰毒殘忍的指法,喚作九陰銷骨爪,庭珍雖然也是練武之人,但與應恺箫還是差得太遠。
應恺箫往趙庭珍身後的青年道者看了一眼,卻又朝向趙庭珍,笑容滿面:“箫姨這一趟來,是有一件事兒要告訴侄女兒,那個呢,再過幾日,就是柳蔓郡主的生日,箫姨如今拜郡主為姐,在郡主身邊做事,榮華富貴,頗受重用,心中想着怎能不拉侄女兒一把,于是向郡主推薦了侄女兒。
郡主得知侄女兒你的飛刀絕技頗為了得,打算讓你在大帥為郡主舉辦的筵席中表演一番,侄女兒可要早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