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太史慈笑聲更響。
“太史慈人頭雖在,隻怕閣下沒命來取啊!
”
“能取不能取,稍後便知。
”李典道。
當!
長矛點地,太史慈傲視對手:“怎地,你要與我鬥上一番麼?
”
“我兵十倍于你,何須與你鬥?
”李典笑中帶着些不屑。
随即,他将手一揮:“擂鼓,沖山!
”
戰鬥再次拉開序幕。
李典利用自己兵馬衆多的優勢,不計代價,不斷發起進攻。
而太史慈也充分利用地勢之優,一次又一次将對方給壓了下去。
“太史慈,你自诩武藝了得,若敢下山,我可與你一戰。
”李典在下方激戰。
太史慈哈哈大笑,道:“你若登的上來,方有資格與我一戰!
”
你不會舍棄兵多之優來跟我一戰,我憑什麼放棄地利下去以少打多的送死?
李典先是從單面進攻,再多面圍攻,最後換到多面車輪進攻。
一直打到淩晨,一刻未曾停歇。
他很清楚,太史慈人馬有限,沒法輪換。
再這樣打下去,對方的人數即便不被耗死,那也得累死!
天明時分,堤壩似得防禦體上躺滿了李典軍的屍體。
還有人重傷未死,被壓在屍體下發出微弱的呼救聲。
山上,太史慈的人也進入了疲憊狀态。
更要緊的是人手不足了。
他們守的畢竟不是城牆,敵人幾次沖了上來,都是硬怼殺下去的,自身也難免傷亡。
湊不滿一千的人手,已經很難守住此地了。
“太史慈。
”
李典笑道:“再不退,你是想死麼?
”
“同樣的話,還給你!
”太史慈高聲道。
“你的嘴比你的槍更硬。
”
李典搖頭,目光中浮現殺意:
“今日,我将折斷它們!
”
他親自拔起了槍,支起了一面盾牌,大喝道:“傳令下去,不分隊列,所有人悉數沖山。
”
“日中之時,山下隻有死人!
”
“喏!
”
敵人的防禦已經出現了漏洞。
這時候采用人海戰術強推過去,效果會非常明顯!
“太史慈,我倒要看看你如何踐行你的狂言!
”
就在這時,太史慈的側後方飄起了陣陣青煙。
這是他和韓當溝通的訊号。
“将軍。
”看着烏壓壓沖上來的人群,随軍司馬面色發白:“怎麼辦?
”
太史慈面色嚴肅,提起了槍。
這是要死戰了……司馬心中閃過一抹悲涼。
“跑!
”
太史慈提起槍就開溜。
司馬渾身一激靈,差點從坡上翻了下去。
其他準備搏死的衆人也猛地回頭,盯着平日裡勇猛無比,此刻卻撒開腳丫子狂奔的太史慈發呆……
司馬反應了過來,起身吼道:“快跑!
”
嗖!
他剛吼完,前面飛來一杆槍,越過他的頭頂,将李典身邊一名士兵紮穿。
“丢了家夥跑!
”太史慈如是道。
嘩啦!
衆人顧不上好奇和驚訝,回頭沖着追上來的人把兵器都掄了下去。
随後,跟上‘勇猛’的太史慈——往東北方向狂奔而去!
“嗯?
”
招架一陣兵器雨之後的李典愣了一下。
太史慈跑了?
撂完狠話就跑了?
“哈哈哈!
”
李典長聲大笑,道:“太史慈,你的狂言尤在山間回蕩,怎跑的如此倉促?
”
什麼青州神射手,東萊太史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