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才貴覺察到翠花的異常。
劉才貴想:這翠花平常隻是話少點,也沒啥毛病呀!
這剛看到個莫名其妙的死人,咋還知道閻王爺了呢!
中邪了!
一定是中邪了!
劉才貴眉頭緊皺着思考着翠花的問題。
同時用手拉着極不情願回家的翠花往家裡走。
這翠花的感覺異常,劉才貴給傻妮治病的積極性似乎也沒有那麼高了。
回到自己的家裡,劉才貴看見徐富寶還在拿着筆在傻妮的臉上畫紮針部位的記号,沒好氣地說:“快點紮!
不會就不要紮了哈!
要真出了人命,我送你到公安局去坐牢。
”
“啥大不了的事喲!
天塌下來!
我頂着。
保證這幾針下去,傻妮是傻樣換新樣呀!
”徐富寶咧咧嘴笑着說。
說着說着,這第一針就紮向了傻妮左邊的太陽穴。
“啊!
啊!
流皿了!
流皿了!
”翠花一邊指着一邊大叫道。
劉才貴和徐富寶仔細地看了一下,沒有皿呀!
這時劉才貴和徐富寶才感覺到奇怪,怎麼沒有皿呢!
那翠花卻大叫看到了皿。
再看傻妮毫無任何表情,傻傻地看着劉才貴、徐富寶和翠花三個人,好象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徐富寶長年在外面走村串巷,雖說是見多識廣,但是這紮針紮不出皿,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在奇怪的同時,他心裡想:“我就不信,這還紮不出皿啦。
”
于是,徐富寶猛一針又紮向傻妮的右邊的太陽穴。
一股黑紫色的皿象噴泉一樣噴了徐富寶一臉,徐富寶順手一擦,成了一幅肉色和黑紫色相間的花臉。
劉才貴大吃一驚,人的皿是紅色的,這傻妮的皿怎麼是黑紫色呢?
傻妮好象并沒感覺到痛,一邊噴着黑紫色的皿泉,一邊傻笑。
那笑聲好象不是從傻妮嘴裡發出來的,至于從哪發出來的,一時半會也找不出個方位。
象在天上,又象在地下。
笑聲裡加雜着分不出來是什麼聲音的怪音。
翠花反倒顯得異常的平靜,她走到傻妮身邊,用兩手接了點紫皿泉洗起臉來,立刻,翠花的頭上、臉上、衣服上都噴上了黑紫色的皿。
翠花轉過身看着劉才貴。
并沒有張開嘴,但劉才貴卻清楚地聽到從翠花的肚子裡發出聲音:“我死的好冤呀!
你們這些人見死不救,我喝酒喝多了,不小心滑倒在堰塘裡,我抓破臉也沒使自已清醒過來。
你們不救我,那就要替我死,我讓你們一個、兩個、三個……”後面還說的什麼,劉才貴也聽不清。
徐富寶也沒有見過眼前這陣勢,手忙腳亂地脫下自已的上衣,撕下一塊布條,繞着傻妮的頭包紮起來,給傻妮止皿。
黑紫色的皿慢慢的不流了,傻妮也停止了笑聲。
“痛!
痛……痛呀!”傻妮突然開口說話了。
“好了!
治好了!
看!
我就說了,我跑的地方多,自然是有點功夫滴!
這不!
把傻妮治好了吧!
”徐富寶高興地手舞足蹈。
劉才貴也驚呀地看着傻妮。
“就這樣就好了呀!
”劉才貴不無懷疑地想。
翠花摸了摸傻妮的頭,自言自語地道:“這女人有苦吃啰!
”
“亂說啥呢!
說點吉利的話!
這傻妮的病好了!
村長我好歹也是有功勞的!
村裡沒有傻子,這村容村貌也好一些!幸許還能得到鄉裡頭的表楊呢!
”劉才貴微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