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離開南城,最不想發生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這群暗地裡支持邢無期的人,簡直是一群豺狼。
不僅打算扶持邢無期這個傀儡,還打算連我們也一網打盡。
多虧了我急中生智,讓他們幫我點燃了死人香。
要不是張超生出來了,我今天非得死在他們手上不可。
我們就在汽車站,趁着這些人昏迷,直接走了進去。
等到了地方,我們直奔北城。
約莫着花了一個多小時,我終于回到了北城。
從車站剛走下來,我就感受到了一陣自由的氣息。
“徐叔,安全了。
到了北城,這群人就算是再冥頑不靈,也不敢對我們動手。
”
徐文申搖搖頭說道:“沒到李家,要是被他們抓住了還是沒法活路,别在這裡慶祝,先回去再說。
”
李家的車,已經在汽車站門口候着我們了。
剛上了這車。
李修雅便問我們這一趟走的怎麼樣,沒出什麼意外吧。
我将這次的來龍去脈,都同李修雅講了講。
也慶幸是李修雅沒有去,要不然的話,這次出了事情,她還真不好處理。
李修雅心有餘悸地說道:“幸好羅先生你聰明,不然的話這次要出大事兒了。
”
“任氏這群混蛋,要不要李家現在撤銷對他們所有幫助。
”
“别。
”
我趕快阻止了李修雅。
好不容易再去了一趟南城,死裡逃生才把任氏的關系打通。
要這麼斷了,那我們這一趟也太冤枉了,什麼都沒幹,還差點把命丢了。
我想了想對李修雅說道:“千萬不行,現在劉家就等着我們内讧呢,可不敢這麼折騰。
”
李修雅有些疑惑地問我:“羅先生,現在劉家這些人各懷鬼胎,能把邢無期扶持起來麼?
”
我反而笑了笑說:“放心。
”
“雖然說這些人各懷鬼胎,沒一個正經人。
可他們有一個共同目标,隻有把邢無期扶持上去才有用。
”
“所以我才要讓任氏寫一份文書,這代表着一種高度認可。
”
“隻要有這種認可的存在,邢無期就可以乘勢而起,這種機會,是很多人都沒有的。
”
李修雅恍然大悟,明白了我所說這話的本意。
“那我們豈不是可以坐山觀虎鬥?
”
“對,現在既我從南城活着回來了,這事也就穩成了。
”
“讓他們盡管去鬧吧,越折騰。
劉家人事情越多,越分不出心來對付我們。
”
“隻要他們分不出心來,咱們在北城就可以安然無事的把護城河的項目先做了。
”
李修雅臉色有些難看,甚至有些猶豫。
我問道:“怎麼了,有什麼話說啊。
”
李修雅吞吞吐吐,磨蹭了一會兒才說:“羅先生,我們這次護城河的項目,遇到了些阻礙,本來你剛從南城回來,這事情我不該來打擾你的。
”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算什麼大事兒,你就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就行了。
”
李修雅糾結了一會兒,才緩緩地跟我說了起來。
原來護城河的項目,本來就在正常的施工,可這幾天忽然出了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