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個月過去了。
秦昆坐在一家餐館喝咖啡,一個剃了圓寸的白人男子,遞給秦昆一個公文包。
“秦先生,這是您這周的保護費,請笑納。
”
10萬法郎堆在公文包裡,秦昆點了錢,抽出十張給那個圓寸白人,那白人受寵若驚收下,腆着臉道:“大師……有什麼需要效勞的嗎?
”
“沒有,就是單純的想給你點小費。
”
白人:“……”
白人離開,秦昆喝完咖啡,也離開了這裡。
幾個禮拜前,巴黎三個幫派進入白熱化争鬥,曾經堵截過秦昆的墨鏡男貝特朗,突然造訪了秦昆的住處,說願意花大錢請秦昆給‘高盧之劍’的教父當保镖。
秦昆非常無語。
這些人絕對是神經病,被自己虐到這份上,現在竟然還要拉攏自己?
給一個随時會挨槍子或者死于非命的黑幫教父當保镖?
那跟炮灰有什麼區别。
秦昆當即拒絕。
隔天,高盧之劍的教父伯努瓦親自上門拜訪。
真正的黑幫大佬,永遠不會将打打殺殺挂在嘴邊,文質彬彬地态度比任何一個皿統純正的貴族都不遜下乘,伯努瓦是個頭發花白的老人,感覺脫下那身西裝,和街上拉手風琴的藝人或者修剪花草的園丁差不了多少。
他态度溫和,極力邀請,秦昆依舊沒答應,不過,秦昆倒是看到這厮好像中了邪術。
原本伯努瓦花3W法郎的周薪請秦昆當保镖,在被秦昆以一種玄妙的東方道術,祛除了體内的‘黑魔法’後,改成了周薪10W請秦昆擔任類似‘供奉’的角色。
這個請求,秦昆欣然同意。
今天是伯努瓦孫女10歲的生日,秦昆沒什麼禮物送,不過他有室友梅瑟琳。
合租的二層公寓在法國Esmod服裝設計學院附近,原先預想的大學難進,需要考試,但是伯努瓦憑着‘高盧之劍’的關系,很容易将梅瑟琳塞了進去,同時……秦昆順便也被塞了進去。
Esmod号稱‘時裝界的哈佛’,秦昆進大學純屬過把瘾,身份差不多是高等旁聽生,作業愛交不交那種。
回到公寓,梅瑟琳在裁剪一塊布料,縫紉機已經用的很熟練了,見到秦昆來了,梅瑟琳撥了撥額前的頭發:“你要的東西準備好了。
”
黑幫教父孫女過生日,秦昆才開始想着兌換個玉或者符紙打發得了,但是不确定這裡的時間線和自己的本位世界有沒有聯系,還是覺得将自己的存在影響降到最低的好。
所以有關自己的一切,盡可能不要留下。
旁邊,是幾個木雕是娃娃,木頭是無頭鬼雕的,芭比娃娃的造型,秦昆不知道無頭鬼是怎麼感知到歐洲女性的模樣的,總之這芭比娃娃的造型栩栩如生,就是關節不能動。
這幾天,梅瑟琳将娃娃的衣服做了幾十套,用上了最近所學的服裝設計的全部理論,她很費解秦昆要這麼多衣服做什麼,小小一點的玩意,沒必要費這麼大周章。
“秦,伯努瓦先生的孫女……會喜歡這些爛玩意嗎?
”
爛?
你不知道将來的小姑娘對這些娃娃有多瘋狂。
秦昆沒搭理對方,收拾好那些娃娃,梅瑟琳給精緻的木盒上也纏了布藝包裝,非常上檔次。
“走。
”
秦昆招呼道。
梅瑟琳搖搖頭,朝秦昆一笑:“我就不去了。
”
秦昆也不會問為什麼,有時候刨根究底的提問會刺傷别人的自尊心,梅瑟琳可能覺得妓女這個身份,沒法去那種場合,秦昆也就不再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