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宮大殿内,隻有女兒國王、丞相和唐僧三人。
丞相現在瞧着唐僧的眼神還有些嫌棄:“聖僧現在想起還俗了?
早幹嘛去了?
”
“我們家陛下早就有心儀之人了,我勸你,等你那些徒弟吃了這頓飯,就哪裡來回哪裡去吧。
”
唐僧目光哀怨道:“陛下,當真不再考慮一下?
貧……我這次來,是帶着誠意來的。
”
“我是認真要還俗的,你看我經書都燒完了,黃金錫杖都熔煉成黃金了,錦斓袈裟都用來當坐墊。
”
“我是鐵了心的要還俗,特意前來與陛下再續今生緣分。
”
女兒國王蹙眉道:“聖僧請回吧,我現如今已經心有所屬,還請聖僧不要苦苦相逼。
”
唐僧難過道:“為何呀?
陛下口口聲聲說有了心儀之人,為何不讓他出來與我比較一下真心?
”
“實在不行,你告訴我他是誰!
”
陳玄奘決定親自去會會那個情敵。
女兒國王癡癡地望着房梁,含笑道:“他在九天之上,不是凡間中人,你想見就見,豈不随意?
”
她又看向陳玄奘,蹙眉道:“聖僧請回吧,你的良緣另有他人,你若還俗,月老定有安排!
”
月老?
陳玄奘眼前一亮,當即起身道:“既然我的誠意無法打動陛下,那我就親自找一趟月老,讓他為我們牽一根紅線,一切都解決了。
”
說完,陳玄奘轉身離去。
蘇玉蟬望着陳玄奘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後卻是抿嘴一笑,表情變得奇怪起來。
她堅信自己的紅線,此刻就在北極天帝那裡。
月老不過是掌管姻緣的一個不大不小的天官,豈能随意拉扯天帝的紅線?
所以女兒國王對唐僧的舉動并不擔心。
回到驿館。
陳玄奘呼喊一聲:“徒弟們,走了!
”
猴子上來調笑道:“師父,您的終身大事怎麼樣了?
女兒國王同意了嗎?
”
豬八戒也急忙上前緊張道:“走?
師父,咱們以後不是留在女兒國嗎?
幹嘛要走?
”
“就是啊師父!
”沙僧附和。
陳玄奘臉上露出無奈道:“女兒國王說是已經有了心儀之人,讓我們吃了這頓飯就離開女兒國。
”
“什麼?
”猴子不悅道:“師父放心,我這就去質問她心儀之人是誰,到時俺老孫一棍将他打扁。
”
陳玄奘立馬攬着猴子:“悟空,不得對陛下無禮,我們此番前來,已經毫無禮數了。
”
“那怎麼辦?
”猴子不甘心道:“總不能讓師父這段姻緣,就這樣無疾而終了吧?
”
陳玄奘淡淡一笑:“為師自有方法!
”
“什麼方法?
”三徒弟都很好奇。
陳玄奘高深莫測的指了指天上:“悟空,你與月老關系匪淺,不如随為師一同前去如何?
”
悟空眼睛一亮:“妙啊,師父的意思是,讓月老為你跟女兒國王牽一根紅線?
”
“正是!
”
猴子起哄道:“走走走,去天庭,找月老!
”
師徒四人離開女兒國。
沙僧說道:“師父,你們去天庭吧,弟子決定回流沙河了,以後想你們了,就去找你們。
”
“好,沙師弟一路保重。
”
告别了沙僧,師徒三人一路去了天庭。
在師徒幾人剛離開不久,張帝就來到了女兒國的王宮。
王宮中,王座上的女兒國王,見到這些天令自己魂牽夢繞的身影,頓時露出驚喜,快步走來。
“北帝哥哥,您終于舍得來看婵兒了。
”
喜極而泣的女兒國王撲進張帝懷中,訴說着這些天來的思念之意。
“哥哥不來,婵兒日日望眼欲穿,盼望許久,總算将哥哥盼來。
”
張帝摟着她溫香軟玉的身體失笑道:“北天庭的政務太忙了,這麼長時間不來,你不會怪我吧?
”
女兒國王嬌豔欲滴的容顔蹭着張帝兇口,有些嬌羞道:“我都懂,又豈敢怪罪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