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太虛一邊指引帶路,一邊恭敬的問紫萱:“這位……您,真的是太古神裔?
”
除了太古神境界的太古神裔,又有誰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内,就滅掉一個中階太始神境界的死亡君主?
紫萱似乎并不想多說話,張帝也看得出來,她似乎并不想和太始之地的人有什麼牽連。
但好像也不好直接表明出來,不僅有些自戀,她還有些顧及他人感受。
這種特質在實力強大的人身上可不容易出現。
張帝不耐煩道:“老頭,别問那麼多,你隻要記得她是太古神裔就行了。
”
皇太虛連連點頭道;“明白,明白,那大帝也是太古神裔?
”
張帝搖頭道:“我目前還不是!
”
紫萱終于開口,回過頭撇嘴道:“别相信他的鬼話,連他都不算神裔,那這世上就沒有神裔了。
”
皇太虛暗暗咋舌,也難怪,這年輕人實力不強,但卻絲毫不懼這位女性神裔。
這隻能說明,他是一個還未成長起來的神裔。
在太始之地,神族神裔并不多見,但每一位神裔在太始之地都是身份高貴的主。
甚至有些皇朝的神王,為了能拉攏一個最低級的神裔而甘願為奴,就足以說明神裔在這裡的尊貴。
認定兩人都是神裔之後,皇太虛不在多言。
大概過去了一個月時間。
一路上不知道碰到了多少亡靈死物,其中也包括幾十個亡靈君主,都被紫萱輕描淡寫的抹殺。
在抹殺掉一批亡靈死物後,紫萱蹙眉問道:“還沒到地點嗎?
”
姜太虛環顧四周後說道:“快到了,前面有一個死亡法則的暴風眼,本源之地就在那裡,禁地之主的巢穴也在那裡。
”
“隻要穿過暴風眼,就是本源之地了!
”
前行了片刻,紫萱終于察覺到法則暴風眼,這是一個一眼難以企及的狂風旋渦。
吹起的并不是狂風,而是法則亂流,比路上的亂流不知要濃郁和兇險了多少倍。
紫萱回頭說道:“前面法則亂流太強,你們進去會很危險,神王,你保護好大帝,我取創生本源!
”
說完,紫萱就松開了張帝的手。
張帝看着自己空空的手一臉懵逼道:“萱萱姐,你不是說一旦松開手,我就會被死亡法則侵蝕嗎?
”
紫萱的腳步停頓了一下,耳根子一紅,突然回頭嘻嘻一笑:“騙你的,你這個笨蛋。
”
張帝嘴角一抽,一臉怒氣道:“你占我便宜?
我握着你的鹹豬手,竟然好幾個月?
”
張帝感覺自己不純潔了,感覺自己被玷污了。
一旁的皇太虛呵呵笑道:“别得了便宜還賣乖了,我看是你沾光了才對。
”
“這裡的死亡法則亂流雖然厲害,但隻要生機強大就不會造成太大影響。
”
“太始仙人一般都會調動體内宇宙的生機,用來抵抗死亡法則亂流。
”
張帝哼唧一聲道:“我生氣不是因為她占便宜,我生氣是她把我騙了,這輩子……我還是頭一次上當受騙呢。
”
紫萱調皮的回頭看了一眼,就進入了死亡法則暴風眼。
兩人開始在外面等待,至于裡面發生了什麼,外界根本探查不到。
張帝調動了體内宇宙的生機,果然奏效了,法則亂流竟開始自動避開他的身體四處遊蕩。
皇太虛似笑非笑道:“這位小哥,一個月前,在礦洞裡的那一滴寶皿,是那位神裔給我的吧?
”
“嗯!
”張帝點頭。
皇太虛恍然道:“怪不得,你的寶皿遠沒有那麼強大,她給我寶皿,卻讓我報答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