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看,薛文文的圓臉,頓時紅的就跟要滴皿一樣的。
“你……你先睡,我……我……”
她結巴的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向修允低頭看她,微微挑眉,“要我下去抱你上來?
”
“不用。
”薛文文連忙搖手,搖的跟鐘擺似的。
向修允隻是看了她一眼,就進屋子了。
薛文文在沙發上坐了一會兒,最後還是去樓上,她喜歡天天洗澡,一天不洗就難受。
她帶來的衣物,都在他的房間裡。
等進了房間,她就看到向修允靠坐在床上,光着上身。
她一眼看過去,他擡頭看過來,四目相對。
薛文文就像受驚的小兔子,忙收回目光。
“傭人沒碰你的東西,但是衣櫃裡都買了你的衣服,根據你尺寸買的,都是洗過的,可以放心穿。
”
向修允沒再看她,隻是低頭看着自己的書。
薛文文悶聲應着,打開行李箱,看着自己那些老套的睡衣,再看看整個房間的簡單奢華的裝飾,以及床頭櫃上,那一小塊桌布。
臉紅極了。
她的睡衣,連人家一塊桌布都不如。
這樣的她,是不是被他嫌棄,被他厭惡?
向修允依舊沒有擡頭,“你要習慣,這裡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我。
”
她很急促不安,他能感覺到。
一個沒有膽子的人。
“去衣櫃裡挑吧,我不喜歡粗糙的,也不适合别的味道。
”向修允淡淡的說着。
一句話,好似隻是建議,但其實很霸道,已經替她做好了準備。
于他的話,薛文文總是不自主的就會去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