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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絕境

道友記 潇騰 1996 2023-04-12 01:28

  馬上的少年叫車夫,姓車,名夫。
他是段安國的車夫。
他轉頭看了看暈染大地的夕陽,說道:“正午早過了,看來你的那個随從沒有做到正确的選擇,那麼,我也該履行我的承諾了。

  一把細長的劍,出現在他的手中,将要向着枯草裡的女孩點去。

  女孩早已驚吓的呆在那裡,不知道為什麼出現這樣的變故,昨日阿貢對她承諾的美夢還沒有做完,就迎來死亡的一刻。

  她突然明白了,明白了那個手握細劍,臉上帶着笑容,眼神卻冷漠如潭水的人說的話。

  “阿貢死了,是你殺的?
”那少女不知道那裡來的勇氣,盯着車夫,恨恨的說道。

  “不,不,不,他應該是自殺。
”車夫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荊七。

  “我不信!
是你殺的,我能感覺出來。
”枯草裡的少女,惡毒的指着馬上的人,仿佛在詛咒。

  “感覺,呵呵,你馬上就沒有感覺了,誰殺的又有什麼意義。

  細劍向下,斜斜的挑向少女的兇口。

  這一刻,荊七身後最壯碩的那名漢子的手無聲抖動了一下,一把細長的飛镖在夕陽下一閃就到了黑馬的近前。

  “停”車夫随意的說道。

  那名漢子知道自己飛镖的力道,莫說是肉軀,就是一堵磚牆,以自己奮力擲出的力道,也能輕松洞穿。

  而如此力道的飛镖,就這樣詭異的旋停在了半空中,好像是無形的線拴住了飛镖的镖尾,讓它在空中停頓,卻又一時半刻不會掉下來。

  如果是天啟巅峰的修行者,憑着精純的神念,能夠聽見飛镖尖端在空氣中旋轉突進的嗡嗡聲。
可惜這名随從也是一名普通的幫衆,對眼前的一切感到一絲莫名的驚懼。

  他看了一眼依然穩定如山的幫主,抿了抿厚重的嘴唇,右手再次摸向镖囊。

  荊七沒有回頭,無聲搖了搖頭。
那名随從放下了摸住镖囊的右手。

  

  “饒了她,我讓你一劍。

  車夫就好像在等這句話,猛然收回細劍,朝空中燎天一揮,那把懸在空中的匕首,如流星一般疾馳而回,向着荊七的面門。

  叮!
樸刀準确的擋住了镖尖,飛镖如死魚一般,落進枯草當中,消失不見。

  “姑娘,走吧……”

  荊七平靜說道,然後催馬向前走了半丈,獨自一個人來到數百敵人面前,和那頭神俊的黑馬頭對着頭。

  小倩好像從冰窖裡走出,知道方才死亡已經罩在自己頭頂,對着荊七深望一眼,消失在草叢裡。

  “車夫,你面對的可不是一般人,連呂相國都是青眼有加,小心點哦。
”桑道人戲谑的說道。

  “道人,廢話!
這是一個憐香惜玉的英雄,做英雄的一般都很慘,他也不會例外。

  “自負,緻命的自負!
”桑道人如一個癱了的老人,氣憤的拍着竹椅,把竹椅弄的一晃一晃的,搖頭晃腦的看了看左右肅殺的數百精英,好像對車夫要獨挑荊七感到不滿。

  “呂老兒是不是看重你,我不管。
段府郡說你是天下最擅長幫派的人物,我卻不服!

  車夫的細劍在夕陽下展開,即像是劈,又像是刺,目标是荊七的脖頸。

  兩匹馬的馬頭幾乎要相交,如此近的距離,那種生死一線的感覺讓荊七身上所有神經都緊繃起來。

  一般人在馬上出招,雙腿會不自然的夾住馬腹,而眼前的少年,明顯不是一般人,而是一名修行者。

  修行者發力,不必借助外物,真元自體内噴湧而出,所以隻憑肉眼,即使銳利如鷹,也無法把握此人出劍的時機。
而在對面的少年出劍之前,荊七已經閉上了眼睛。

  枯黃而又安靜的荒郊,沒有一絲風。
荊七就像一截木頭,咚的一聲從馬背上栽了下來,沒有任何征兆。

  後面的五名随從,心頭猛然一緊,直到看到一臉平靜的七爺仍然站着,才松下一口氣,感覺數年的皿雨腥風都沒有此刻這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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