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現在就要把孩子帶走!
第698章:現在就要把孩子帶走!
厲司夜雙手環兇,十分有深意地看着她:
“既然沒那麼閑,那就把東西重新放回你兒子的書包,忙自己的事情去吧!
”
“否則要是被他知道你翻他東西,後果很嚴重!
”
“可是……”
蘇沫沫還打算說些什麼,卻被厲司夜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你打算幹什麼自己行動,但是千萬不要拖我下水。
”
“還有,我得提醒你一句,後果自負。
”
說完這話,厲司夜優雅轉身,穿着拖鞋,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站在他身後的蘇沫沫看着自己手中粉紅色的芭比娃娃,氣的夠嗆:
“喂,厲司夜你這個家夥,說的好像這不是你兒子似的!
”
雖然嘴裡還犯着嘀咕,可是蘇沫沫卻把厲司夜的話全部都聽進去了。
自己兒子雖然年紀小,脾氣卻十分的倔強。
如果被他發現自己偷偷翻他的小書包,肯定當場就翻臉。
而且他簡直就是縮小版的厲司夜。
每次翻臉都格外的恐怖。
想到這裡,蘇沫沫不由得頭皮發麻。
她悄無聲息的将芭比娃娃重新塞進去,又把書包挂在了床頭。
回到卧室的時候,厲司夜已經躺在床上了。
他在睡覺之前都有閱讀的習慣。
聽到門口傳來響動,他擡頭看了一眼。
就看到蘇沫沫憂心忡忡的走了進來。
蘇沫沫掀開被窩,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你真的确定沒事嗎?
”
俗話說一孕傻三年,可是這個時候算起來厲子澈已經四歲了吧?
可是蘇沫沫怎麼還是這副渾渾噩噩的樣子啊?
厲司夜将她抱到自己的兇口,看着她:
“不然呢?
”
蘇沫沫琢磨了一番,還是覺得有點不太放心: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太蹊跷了。
”
“要不然,老公你明天提前下班去幼兒園那邊接兒子,順便看看他在班上的情況。
”
“如果真的有喜歡的女孩子,這都算了。
”
“如果他買芭比娃娃是自己玩的話,那你就必須得介入了!
”
蘇沫沫的話音剛剛落下,厲司夜突然想到了今天白天厲子澈的那個班主任。
厲司夜的年齡雖然不是特别大,但是在商場摸爬滾打了很多年。
但凡是一個女人對他有沒有企圖,他一眼便能分辨出來。
厲子澈的那個班主任白老師讓他覺得有些頭痛。
畢竟這是自家兒子唯一能夠待得住的幼兒園了。
再換地方的話,恐怕他會不願意。
可是如果不換地方的話,他實在沒有這麼多閑工夫去對付一個春心蕩漾的幼兒園老師。
見厲司夜半天沒出聲,蘇沫沫幹脆坐了起來,一本正經的盯着他:
“老公,你該不會是不想管你兒子了吧?
”
厲司夜皺着眉頭:
“胡說什麼呢?
”
蘇沫沫笑眯眯的重新爬回他的懷裡,指尖在他的兇口畫着圈圈:
“老公,我知道你最好了。
”
“這一次你就當去看看,讓我放個心好不好?
”
“你也知道,如果我去的話,他肯定會翻臉的!
”
看到蘇沫沫那耍賴的樣子,厲司夜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那好吧,我明天去看看。
”
“老公,我就知道你最好啦!
”
蘇沫沫抱着他的脖子,重重的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這才開開心心的鑽進被窩。
第二天一早,蘇沫沫剛剛到達工作室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嬌滴滴的聲音傳了過來:
“您好,請問您是厲子澈同學的爸爸嗎?
”
蘇沫沫愣了一下,因為基本上跟幼兒園對接的都是她:
“不好意思,我是厲子澈的媽媽,請問你是哪位?
”
電話那頭原本打了滿腹草稿的白老師,笑容剛剛浮在臉上。
一聽到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她的臉就僵住了。
原本嬌滴滴的聲音也冷了下來,帶着幾分冷漠和疏離:
“噢,原來是厲子澈小朋友的媽媽呀!
”
“是這樣的,因為他最近上課都不太配合,所以我想請他爸爸過來一趟,聊一下有關小朋友的事情。
”
蘇沫沫看了一眼手機屏幕,有些詫異的開口:
“小澈的班主任不是百靈老師嗎?
請問您是?
”
聽到蘇沫沫的質問,白老師明顯的有些不耐煩了:
“百靈老師休産假了,我是新的代班主任。
”
蘇沫沫沒有想太多:
“噢,原來是這樣啊!
”
“老師,剛好今天下午小澈爸爸會去一趟幼兒園,有什麼事情的話您可以直接跟他對接。
”
一聽這話,白老師的眼睛瞬間又亮了起來。
原來厲子澈的爸爸今天下午又要過來呀!
早知道這樣,她就不用主動打這個電話了!
看樣子一定是自己昨天那兩個小動作起作用了。
男人嘛,其實都一個樣!
送上門來的,年輕又漂亮的女人怎麼可能會不要呢?
這麼一想,剛剛還有些心情低落的白老師瞬間又變得高興起來。
就連聲音也變得興奮:
“這樣的話,小澈媽媽能不能把你先生的電話留給我,我好提前跟他溝通一下呢?
”
蘇沫沫聽到電話那頭稍微有點稚嫩的聲音,根本就沒有想太多。
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
“白老師稍等一下,我到了公司之後用短信的形式發給你。
”
“那好的,一定記得哦!
”
白老師美滋滋的将電話挂斷之後,嘴角勾起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白老師的年紀還不到二十,但是交過的男朋友十個手指指頭都不夠數。
她自認為對付男人簡直就可以說是手到擒來。
隻要她能夠弄到厲子澈爸爸的電話号碼。
她就有辦法讓他一步一步走進自己的天羅地網,根本就沒有辦法掙脫!
***
在甯海城郊區的一個破舊的民房之中。
牆角擺放着一張被窯磚壘起來的簡單的床鋪。
因為條件差,即便是深冬到了,這裡面也沒有什麼保暖的措施。
一個四五歲的小姑娘渾身發抖的坐在床角。
那雙碧藍的眼睛裡面充滿了驚恐。
“戴芬,你終于醒啦!
”
“昨天是媽咪不好,不應該對你動手。
”
“那是我一時沖動,我和你道歉!
”
“你看,今天這是我從菜市場那邊弄過來的奶油小面包,給你吃,全部都給你吃!
”
坐在床頭的那個女人不像是昨天在迪士尼樂園的裝扮。
今天她把鴨舌帽摘了,口罩也摘了。
她腦袋上的頭發隻剩下大半,整個右臉差不多有百分之九十的燒傷。
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戴芬緊緊的抱着自己的書包,欲哭無淚。
那天她本來是想用石頭去砸慕一笑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厲子澈卻突然沖了出來。
看到厲子澈滿頭是皿的樣子,她實在是吓壞了。
她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和蘇慕凡交代,隻能抓起書包跑出去。
本來她隻是打算在家附近待上一段時間。
然後等多摩叔叔他們來找自己的。
可是她躲在樹下就打了個瞌睡的時間。
醒來的時候,卻被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個像惡鬼一樣難看的女人,強行把自己留在她的身邊。
還逼着自己叫她媽媽。
隻要有一點不如意的事情,她就會動手打人。
戴芬不過是在她身邊待了十天,就已經挨過了好幾頓打。
而且還從來沒有吃過一頓飽飯。
有好幾次她都想偷偷逃跑。
可每一次都被這個醜女人給抓回來,又是一頓暴打。
昨天也不知道她抽什麼風,竟然說要帶她去迪士尼樂園。
戴芬很害怕,可是卻不敢拒絕,隻能乖乖的跟在她的身邊。
直到她看到了蘇沫沫。
那個瞬間,她連害怕的忘了,拼命地朝着蘇沫沫那邊跑過去。
一邊跑,還一邊大聲呼喊着她的名字。
不過很可惜,蘇沫沫卻隻顧着身邊的厲子澈,根本就沒有察覺到她的存在。
所以她再一次被抓回來了。
而且回來之後又是一頓毒打。
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女人每次在打完自己之後,都會露出一副十分後悔的樣子。
然後想盡一切辦法來讨好自己。
可是這種讨好,沒多長時間,又會再次陷入挨打讨好的惡性循環。
戴芬雖然是有些壞心思的,但是怎麼說也不過就是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
現在面對這樣一個窮兇極惡的女人,她甚至連哭都不敢大聲。
她現在真的好想回到爹地的身邊!
如果可以再一次回到蘇慕凡的身邊,她保證乖乖聽話。
絕對不會再有别的壞念頭。
可是爹地,你到底在哪兒啊?
為什麼還不來接戴芬呢?
小戴芬越是這麼想,眼淚越是止不住。
到最後傷心的哇哇大哭了起來。
“嗚哇哇!
”
被毀容了的女人最讨厭的就是這刺耳的哭鬧聲。
剛剛還耐着性子哄的她,一看到戴芬的眼淚瞬間就變臉:
“閉嘴,不許哭,再哭我就打死你!
”
即便是因為自己哭鬧挨了不少打,可每一次面對這個女人的威脅。
戴芬總是越害怕,就越止不住哭聲:
“嗚嗚嗚嗚,爹地你在哪裡呀?
快來救戴芬!
”
“小雜種,我叫你閉嘴,聽到了沒有?
”
女人惡狠狠地咒罵着。
她順勢将手中的小蛋糕用力的砸在了地上。
可她越是兇殘,戴芬就會哭得越厲害。
幾乎是聲嘶力竭,根本就控制不住。
“我叫你别哭了,聽不懂是不是?
”
女人那張扭曲的臉變得猙獰無比。
她張牙舞爪地撲到戴芬的面前,用手捂住了她的嘴:
“小雜種,我讓你閉嘴!
”
“别哭了!
聽不懂是不是?
”
“閉嘴,閉嘴不許哭了!
”
她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幾近癫狂的狀态,手上的力道也控制不住。
戴芬拼命掙紮着,可是她小胳膊小腿根本就不是這個女人的對手。
戴芬拼命地蹬着雙腿反抗,依舊無濟于事。
女人手上的力氣越來越重。
戴芬被捂住了嘴巴,一張小臉很快脹得通紅。
她拼命想要扒開女人的手。
可是陷入瘋狂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任何松手的迹象。
很快,戴芬漲紅的小臉就開始發紫。
甚至兩眼翻白,最後悄無聲息地停止了反抗。
一瞬間,屋裡安靜了下來……
女人看到安靜下來的戴芬,暴躁的情緒總算是平息了一些:
“小雜種,我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哭了,為什麼就是不肯聽話呢?
”
當她松開手的時候,發現戴芬已經暈了過去。
女人被吓了一跳,她連忙伸手去觸摸她的鼻息。
這一摸發現她的呼吸變得很微弱,仿佛随時都将死去。
直到這個時候,女人失去了的理智才被拉了回來。
如果小戴芬真的死在這裡,那她就成了殺人犯,一定脫不了幹系了。
一想到這一點,那個女人頓時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一把抱起了小戴芬,帶了個帽子。
甚至連口罩都忘記準備,就直接沖了出去。
***
甯海市中心醫院的急診科。
一個穿着黑衣服的女人面色慌張的抱着一個小女孩沖了進來,然後大叫:
“醫生在哪?
醫生在哪?
快來救人醫生!
”
一陣陣急促無比的呼喚,很快就把衆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吸引了過去。
大家紛紛側目,隻見那個抱着孩子的女人,整個右邊臉幾乎都已經被毀了。
而她懷裡抱着的那個孩子身上髒兮兮的。
臉色一片灰暗,甚至連嘴唇都開始發紫。
那些不知情的人看到這個場景,自認而然的以為是哪個焦灼的母親帶着孩子過來看病。
不由得心生同情。
聽到這急切的呼喚之後,急診室走出來一個醫生和幾個護士。
他們飛快地從女人的手中将孩子接了過來,然後放到了移動的擔架上:
“呼吸微弱,瞳孔有擴大的迹象,馬上送到急診進行搶救!
”
醫生一扭頭,就看到身邊站着一個神情慌張的黑衣女子。
她整張右臉上全部都是傷疤。
看上去如果不是被大火燒傷的,那應該就是被硫酸灼傷的。
不過這個時候,醫生已經沒有閑情逸緻卻顧及這些了。
他大聲地質問那個女人:
“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
聽到這聲問話,黑衣女人臉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一下。
她吱吱嗚嗚:
“那個……我,我出門幹活,把孩子一個人放在家裡。
”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醫生嚴厲無比的給打斷了:
“你們這些做父母的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
“如果帶不好孩子的話,那就不要生!
“
”既然生下來了,那就麻煩你們全心全意的照顧!
”
“現在馬上去前台交費辦手續。
”
黑衣女子被他這麼一兇,也吓得直接愣在了原地,半天沒能回過神來:
“要交多少錢啊?
”
“還問這麼多幹什麼?
再耽誤下去,你女兒别想活了!
”
一聽到這話,黑衣女子的臉色頓時一片慘白。
她連忙轉身朝着前台那邊跑了過去。
“叫什麼名字?
”
急診室那邊忙得不可開交。
前台護士一邊打單子錄入信息,一邊開口詢問,頭幾乎都沒擡一下。
“這位護士,您問的是我的名字,還是孩子的名字?
”
護士臉上露出了不耐煩。
她擡頭一看,被女人毀掉的半張臉吓得愣了一下:
“誰生病了就填誰的名字,這都不懂嗎?
”
“我女兒叫戴芬。
”
女人幾乎是下意識的伸手,用披散下來的頭發遮住了自己右邊的半張臉。
護士低頭十指翻飛,很快便将戴芬的一些基本的情況錄入在了電腦裡面。
緊接着,旁邊的打字機便出來了一張單子:
“去财務那邊交五千塊錢的押金再過來吧。
”
“什麼?
要五千塊錢?
這麼貴!
”
女人幾乎是下意識地驚呼出聲。
護士皺着眉頭擡頭看了她一眼。
隻見這女人身上髒兮兮的,她黑色的衣服也十分陳舊了。
身上還散發着一股十分難聞的味道。
條件看上去似乎是比較艱難。
“沒有錢沒有條件的話,那就不要生孩子。
”
“你知道你孩子現在都隻剩下一口氣了嗎?
”
“五千塊錢還嫌貴,後續治療五萬塊錢都不夠!
”
“你趕緊去交錢!
身上沒有錢就把孩子他爸叫回來!
”
被護士小姐姐這麼一怼,黑衣女人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十分的尴尬。
她有些讪讪的接過了單子,扭頭看了一眼搶救室緊緊關閉的大門,試探性地問道:
“那我可以把我的女兒帶走,不治了嗎?
”
“你說什麼呢?
”
護士小姐姐明顯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就在她話音落下的那個瞬間,黑衣女子似乎是下定了決心。
她一個轉身,飛快地朝着急診室那邊沖了過去,伸手就要去拽鐵門:
“醫生開門,我們不治了,讓我把我女兒帶走,我們不治了!
”
黑衣女人開始瘋狂地敲打起了急診室的大門,大聲的吼着。
“保安大叔,你趕緊去看看,不能讓這個女人在這裡搗亂!
”
“這裡可是急診室啊,後面還有多少病人等着搶救呢!
”
前台護士連忙招呼急診室門口的保安。
現在孩子已經送到急診室,命在旦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