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睡了我就想跑?
第964章:睡了我就想跑?
阮萌萌這個時候雙眼迷蒙,她萬分痛苦地搖着頭,拼命拉扯着顔恺的衣物:
“求求你了,救救我吧,我真的快要死了,我好難受啊!
”
看到顔恺那推拒的動作,阮萌萌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扯下了他的皮帶,将他抗拒的雙手捆在了一起。
她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語氣之中帶着濃重的哭腔還有哀求:
“顔恺哥哥,我知道你不喜歡我,但是我真的快要死了,你救救我好不好?
就一次,就這一次……”
倉庫外面夜色越發的濃重,倉庫裡面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第二天早上,晨光微熹,淡淡的陽光從窗戶外面照射了進來。
顔恺是在全身劇烈的疼痛之中逐漸蘇醒過來的。
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陌生的灰色頂蓋。
這裡并不是他的家!
他的指尖輕輕動了動,昨天晚上發生的那一幕一幕的場景瞬間湧入了他的腦海之中。
“萌萌!
”
顔恺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猛的坐了起來。
他身上的傷口被這激烈的動作牽扯到了,疼得他龇牙咧嘴,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他焦灼無比的看向了四周,卻發現在整個空曠的倉庫裡面,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
而在他的身邊,一件女士的白色外套平整的鋪在了地上。
倉庫裡的一片淩亂,顯示在昨天晚上有多麼的瘋狂。
“該死的,我一定是瘋了!
”
他要了她,而且還是在被她綁住了雙手之後。
顔恺突然有一種自己的一世英名盡毀的錯覺。
明明說不喜歡人家的人是自己,可是昨天晚上在他要她了之後,纏着她一遍一遍要個不停的也是他自己。
而阮萌萌呢,卻在強行綁了自己,得逞之後留之大吉!
“阮萌萌,你可真是好樣的!
”
顔恺的拳頭一緊,正打算爬起來的時候,發現倉庫的大門突然被人從外面一把給推開了。
顔恺順勢擡頭看了過去,發現站在門口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厲司夜和蘇沫沫。
“師兄,你沒事吧?
”
蘇沫沫一眼就看到了渾身是傷,半坐在地上的顔恺。
她飛快的跑了過來,臉上的表情也是無比的緊張。
此時此刻,顔恺竟第一次沒有主動去回蘇沫沫的話。
他那一張俊臉冰冷,一把抓起掉落在身邊的那件白色外套,直接朝門口走了過去:
“她人呢?
”
蘇沫沫連忙說道:
“她現在已經動身出發去機場了!
”
“可惡!
”
顔恺低咒了一聲,轉身就從外面走了過去。
隻不過他腳下的步子才剛剛邁開,胳膊卻一把被厲司夜給捉住了。
隻見他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冰冷無比的氣息:
“如果你昨天晚上動了她,我保證會讓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
顔恺在聽完這句話之後,那張俊臉頓時黑了一個底朝天:
“你倒可以試試。
”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用力的甩開了厲司夜的手,飛快地跑了出去。
蘇沫沫焦急無比地往外面跟了兩步,随即回頭看向了厲司夜,焦灼地說道:
“老公,他這是要去哪兒啊?
我看他身上受了好多傷,得先去醫院治療包紮一下才行啊!
”
“醫院就不用了,我會直接把他送到亂葬崗那邊去。
”
厲司夜冰冷的說完了這句話,随即也轉身朝着窗倉庫外面走了過去。
“老公,你别沖動啊!
”
蘇沫沫一聽到厲司夜說這話瞬間就急眼了,她飛快的跟了出去。
在黑色的商務車裡,厲司夜負責開車。
他一邊開車一邊用餘光掃了蘇沫沫一眼:
“前天晚上是你和阮萌萌睡在一起的,該不會是你在一旁給她出的什麼馊主意吧?
”
突然聽到厲司夜說這話,蘇沫沫幾乎是一個激靈。
她有些心虛地将臉别開,目光在車窗外面流連着:
“怎……怎麼可能啊,我沒有!
”
厲司夜有多了解蘇沫沫,光是看她一眼,看她一個細微的表情,就知道她有沒有在說謊:
“真的嗎?
”
蘇沫沫在心裡默默地糾結了好久,她終于自暴自棄得決定說實話了:
“好吧好吧,我承認!
前天晚上我的确是跟她說過那種喜歡就上啊,表白有什麼用啊之類的話,但是阮萌……”
說到這裡蘇沫沫一下子回過神來。
她驚恐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敢置信的回頭瞪向了厲司夜。
那樣子,就好像是看到了什麼怪物似的:
“老公,你說萌萌該不會把我的話當真了吧?
”
厲司夜空出來的一隻手重重地在蘇沫沫的腦門上彈了一下。
他一副恨其不争的樣子開口說道:
“阮萌萌是你的朋友,你應當比我更了解她,她的心思一直就很單純,而且她喜歡顔恺這麼多年,難道你還不清楚嗎!
”
該死的,她怎麼突然之間把這件事情給忘了?
其實說起來,從愛情的這個角度上來說,阮萌萌她的執着就和當初的黎悅姿是一樣的。
隻不過阮萌萌她心地善良,本性不壞,并不會因為求而不得的這種事情去傷害别人。
所有的傷痛,她隻會選擇一個人背負。
一想到這裡,蘇沫沫一瞬間就變得心急如焚:
“老公,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呀?
我前天晚上隻是和萌萌說,就算他們兩個人不能在一起,至少也得親個小嘴吧?
這樣就算回國了沒有在一起,也多多少少有個念想啊!
”
蘇沫沫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她所乘坐的車子就來了一個急刹車。
蘇沫沫見厲司夜這個動作吓了一大跳。
幸虧她身上系了安全帶,否則按照他這種停車速度,自己還不得給他甩飛出去:
“你幹嘛突然停車呀?
”
“蘇沫沫,什麼叫做不能在一起,親個小嘴也好啊?
”
厲司夜眸光一閃,很快就捉住了蘇沫沫話裡話外的漏洞。
他微微地側過身子,那雙淩厲的鷹眼裡面似乎有危險的光芒一閃而過:
“你沒有和顔恺在一起,是不是也想跟他留個念想呢?
”
蘇沫沫十分無語地看了厲司夜好一會,終于還是忍不住噴笑出聲。
“蘇沫沫,你還好意思笑?
”
厲司夜看到她那得瑟無比的樣子,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此刻看到自己的親親老公是真的生氣了,蘇沫沫連忙闆着臉憋着笑。
她靠了過去,一把手捧住了厲司夜的俊臉,在他的臉上留下了清脆響亮的一吻:
“老公,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情來吃飛醋,真是太可愛了!
”
“……”
厲司夜看到蘇沫沫笑得那叫一個花枝亂顫的樣子,幹脆反客為主,一把攬住了她的腰肢,往自己的懷裡一收,再度親了上去。
“你還沒有告訴我呢,你是不是跟顔恺……”
熱吻之後,見厲司夜這個家夥還滿惱子的在胡思亂想,糾結這個根本就不存在的問題,蘇沫沫沒好氣的在他的胳膊上掐了一把:
“我叫你胡說八道!
難道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向來都是有色心沒色膽的嗎?
”
“再說了,我現在都有一個全世界最完美的老公了,幹嘛還要給别的男人留念想啊?
你說我是不是閑的蛋疼,還是說我時間太充裕了沒事可做,非要給自己找一堆麻煩?
”
看到蘇沫沫眼底一片清澈和無辜,厲司夜總算是放下心來。
其實說起來,當初他們兩口子住在小山村裡面的時候,身邊壓根就沒有什麼太多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