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三晚,周廳不眠不休陪在元霜身邊,陪着她調節心情,休養身體。
周家的事情對她打擊很大,太多天都沒有緩過神來,周廳很有耐心,不管元霜問什麼,他都耐心解答。
樊雲來過兩次,元霜都沒見。
隔着門,樊雲在哭,在喊元霜的名字,可無論她如何渴求跟她見上一面,元霜都不為所動,心都好些冷了,硬了,再也柔軟不起來了。
元霜将頭埋進了枕頭裡,直到樊雲離開。
送她到了醫院門口,她緊緊攥着周廳的手,“不管怎麼樣,拜托你好好照顧元霜,這件事是我們不對,她不見我是應該的。
”
“我會照顧好元霜。
”
這點,樊雲大可以放心。
為元霜的事情,她已經哭紅了眼睛,當年送走元霜的被逼無奈,卻怎麼也沒想到會一手将元霜推進火坑裡,讓她再也好不起來。
哭着回了周家,周嘉也也在,一見樊雲的樣子就知道是去了醫院,“見到元霜了嗎?
”
樊雲搖頭,“她不肯見我,不肯原諒我。
”
這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他們沒有皿緣關系,元霜可以接受他們的遺棄,可皿緣關系是在的,他們是她的親生父母,也是推她下地獄的劊子手,她怎麼接受得了?
“您最近别去了,就讓元霜冷靜冷靜。
”
話說得簡單,樊雲是想不通的,“我不去,元霜就會以為我們是又不要她了,你這個當哥哥的怎麼都不去看看她,你真的放心那個周廳跟元霜在一起嗎?
”
“除了這樣,還有别的辦法嗎?
”
沒有了。
眼下周廳是最好的選擇。
“你真是沒心沒肺。
”樊雲斥責了聲,眼淚又掉了下來。
周嘉也受不了她哭,“媽,正好我想問問你,上次元霜說向笛跟爸是什麼關系?
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