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燭看着我語重心長的說:“救人呢确實是大功德,但你是不是忘記問谷藏蛇頭的下落了,現在他死了,蛇頭的線索也就斷了。
”
“......”
這件事是我的問題,當時情況緊急,實在沒有想到這一點。
這确實有點尴尬。
我辛辛苦苦做這麼多,目的自然是蛇頭。
現在怎麼辦啊!
就在我張口準備道歉的時候,秦邬叫了我的名字。
轉過頭一看,秦邬和嶽重來了,而嶽重的懷裡還抱着一個孩子。
嶽重看着我說:“綁架你是我的不對,但祁黯也給你報仇了。
不過你還救了我的孩子,我算是欠你一個人情。
你可以随時來讨。
”
我對嶽重實在是提不起什麼好感,但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都這麼說了,就先這樣吧。
見我不說話,嶽重也很是識趣的道:“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
說完他就走了,一路上抱着孩子,看上去心情不錯。
他是應該心情不錯,娶了谷藏的姐姐虐待,之後被谷藏斷了生育能力,如今谷藏死了,自己的妻子也死了。
他如願的抱着孩子回去。
怎麼會不開心呢。
“他為什麼能帶走孩子?
”我問。
秦邬說:“谷藏有交代,如果他出了什麼意外,就把孩子給嶽重。
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不會對孩子差的。
”
“他不配。
”
“沒什麼配不配的,誰也不能選擇自己的出身。
”
我當然知道,隻是難免心裡不平衡。
解燭看着秦邬突然道:“我建議你還是快點走,祁黯可不太好說話。
”
秦邬卻說:“我走了,誰來告訴你們蛇頭的下落。
”
我頓時欣喜的看着秦邬:“你知道蛇頭的下落。
”
“受人所托,谷藏說如果他死了,就讓我告訴你,蛇頭并不在邬林古寨。
”秦邬說。
我一瞬間腦袋都宕機了,就像是一盆涼水澆滅了我剛燃起來的烈火。
怎麼可能不在邬林古寨呢,明明之前還有蛇頭的氣息,那是祁黯感受到的,不會有錯。
“别着急,我話還沒說完。
”
秦邬這是故意在賣關子呢。
緊接着他又說:“不請我進去喝杯水嗎?
”
我連忙将門推開:“進來吧。
”
桌子邊,秦邬轉着水杯說:“你真的考慮好了要一直跟着他嗎?
”
“......”這話題跳躍是不是有點大。
解燭也連忙道:“秦邬,如果你是想挖牆腳的話,那出門左拐還來得及,我并不覺得你是祁黯的對手。
”
但秦邬卻沒搭理他,而是直直的看着我又說:“你應該知道自己的結局,虞九,現在改還來得及。
”
“如果在離開畫樓村之前你站在我的面前告訴我這些,我也許會認真的選擇,但是現在......”我沒說後面的話,隻是輕輕地搖了搖頭。
他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我明知道答案還來問你。
”
秦邬的聲音小了很多,神色間還帶着幾分落寞。
“秦邬,有些話我不如說明白了,我知道你自己覺得為我好想做了很多,但實際上在城堡我才是第一次見到你。
什麼姻緣不姻緣的我并不相信,在我最困難的時候陪在我身邊的一直都是祁黯。
”
頓了下,我接着道:“有句話雖然難聽,但我還是想說,别自己感動自己了好嗎?
在我的生活中,從來就沒有你。
”
解燭悄悄的給我豎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