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連忙點頭:“對,順便打聽一下這附近有什麼居住的地方,我們想住幾天。
”
“這住的地方不多,你們要不嫌棄可以住我家,有兩間客房。
一天一百。
”
“當然可以。
謝謝。
那我們應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問。
“看着你們都年紀小,叫我海哥就成。
”
“海哥,那這幾天麻煩你了。
”
海哥将煙扔在地上踩滅說:“我賺錢,不麻煩。
”
沒想到這麼的順利。
晚上的時候我買了不少的海鮮,說讓他幫忙加工一下。
男人也沒猶豫,一股腦的給我倒進了鍋裡。
在我震驚的目光中男人說:“海鮮就這麼吃才新鮮,稍微來的醬油就行。
反正你們要待幾天,後面想吃别的做法再給我說。
”
“哦,好!
謝謝。
”我說。
“小姑娘,你不用一直謝謝,我收了你的錢,應該的。
”
看的出來這個海哥是個豪爽的人。
趁着這個空隙,我打算問問雲家的事情。
祁黯是一言不發的看着大海,樓影盤腿修煉。
他們兩個是一個都指望不上了。
我隻能親自問:“海哥,來的時候我們聽到了一些八卦覺得挺有意思的。
”
“什麼?
海裡有水怪還是誰家釣上來了透明的銀魚了?
”海哥順口笑着回了一句。
我湊了上去說:“聽說是什麼馭靈師,還能控制魚兒呢。
”
海哥頓時哈哈大笑:“還控制魚兒?
你瞧着也像是念了很多書的,怎麼還信這些。
”
“......”
我又試探了幾句,海哥都一副完全聽不懂的樣子。
吃海鮮的時候樓影問:“打聽到什麼了嗎?
”
我一邊吃一邊搖頭:“沒有,海哥好像就是個普通人,我在想我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
還别說,術業有專攻,這海鮮這麼簡單的煮出來,蘸一點醬油是真的鮮美。
“找錯人應該不會。
”祁黯說。
“我覺得不如直接問。
”樓影說。
我不是沒有想過直接坦白,但萬一人家不承認,在想讓他承認可就難了,或者是對我們有了防備的心思什麼的。
我拿起一個生蚝一邊吃一邊道:“吃完了先好好的睡一覺吧。
”
海邊我是真的住不習慣,空氣潮濕的厲害。
以至于我早上早早的就起來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小孩也起來了。
這個年紀的小孩正是貪睡的時候,起來的這麼早的真不常見。
“小孩,你起來的真早,你媽媽呢?
”我問。
昨個一整天都沒看到孩子媽媽的身影。
“爸爸說,我媽媽去了很遠很遠的地方。
”
甚至不用想都知道這孩子的媽媽應該是沒了。
“臭小子,去上學去。
”海哥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手裡還提着一個書包。
也對,昨天是星期天不用上課。
很快外面就響起了一個蹦蹦車的聲音,是來接孩子上學的,上面已經做了好幾個小孩了。
目送着孩子離去,海哥拿出一根煙準備點上,但又看了我一眼說:“不介意吧。
”
我連忙搖頭:“不介意。
”
吸了一口煙,海哥才說:“孩子他媽是被我害死的,我驕傲自大,自認為有點本事就把船開到了禁捕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