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含笑的表情帶着咬牙切齒的味道:“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季總捎我一程,上班要遲到了,這裡不好打車。
”
……
按照沈悠然的要求,車子在距離中盛集團的兩百米處停下,沈悠然走路到公司,第一時間找馮藝銷假。
馮藝見她來上班,一臉都不覺得驚訝,隻說了一句“好,沒問題”。
她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早已經知道她會來銷假。
沈悠然奇怪,難道是季錦川已經給她打過招呼了?
可事實上,她請假的那天,馮藝将緊急文件送到季錦川辦公室,順帶提了一句:“沈悠然要訂婚,請了三天的假。
”
她也是想趁此試探季錦川對沈悠然的态度,因為自從沈悠然之後,季錦川就沒有過其他的女人。
季錦川連頭都沒有擡,淡淡的道:“不用上報人事部。
”
馮藝驚訝,就連她和肖呈有事請假季總都從未包庇過,沈悠然竟然能得到他的特殊照顧。
然而,今天沈悠然來找她銷假,她才明白,這一切都在季部的意料之中。
中午,沈悠然在洗手間裡聽到了同事之間的議論,她人在隔間裡,外面傳來水龍頭的嘩嘩水聲和幸災樂禍的議論聲。
“還真以為她要嫁入許家,做豪門少奶奶了呢,沒想到是空歡喜一場。
”
另一個聲音不甘心的感歎道:“沈氏再不濟,人家至少也算的上是個千金小姐,而我們隻是個勞碌的命,老天爺真是不公平。
”
“千金小姐又怎麼樣,再過一段時間就恐怕不是了,沈氏如今要死不活的樣子,她這個千金小姐還能做多久,要不然為什麼放着好好的千金小姐不當,跑到中盛來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