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被圖紙誘惑的小白兔
容尋順着茹素的目光望了下四周。
果不其然,大廳周圍的房梁柱上多了很多竹子,通過透視容尋可以清楚看見柱子内流通着冰水,看來就是這些冰水帶來的祛暑效果。
“原來如此。”容尋微微點頭,這洛千愁還真是有辦法,也不知這般做法是哪兒學來的。
看容尋明白,茹素也嫣然一笑,“姑娘您自己進去吧,老闆在裡面。”
茹素口中的裡面,自然是暗道内。
容尋點點頭,帶着雲袖進了暗道,裡面也很是涼爽,雖說容尋不懼炎熱,但這樣總歸還是舒爽一些。
隔着老遠容尋就看到了坐在一旁悠哉悠哉地洛千愁,“雲袖你在這兒等我,我去去就來。”
容尋今日來主要就是為火藥的事情來的,因此還是讓雲袖離的遠一些好,畢竟有些時候知道的太多,也不算是一件好事。
雖說容尋老遠就看到了洛千愁,可直到容尋走到洛千愁面前,洛千愁才反應過來容尋來了,人與人的差距不可謂不大啊!
“師傅,您終于來啦!”
看到容尋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洛千愁還以為自己看花了眼,擦了擦眼發現真的是容尋來了,激動地大叫了出來。
看到周圍的工人無動于衷的表情,容尋知道顯然衆人對這樣的洛千愁已經習以為常……
容尋皺了皺眉,把洛千愁揪了起來,一同進了離水鏡的密室。
洛千愁開始還掙紮兩下,見無效,也懶得掙紮了,任憑容尋揪着自己走,不過那感覺真是痛徹心扉!
啪!
某人被容尋狠狠地扔在了一邊,一副可憐兮兮地爬了起來,“師傅,作為姑娘家,您不能這麼暴力,否則會沒人要的……”
洛千愁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徹底沒聲音了,原因是容尋眼裡的冷意越來越重,洛千愁怕自己再說下去,小命就保不住了。
“你……”一個悠悠地聲音傳進了容尋的耳朵,轉身看去,離水鏡瞪大了眼睛一臉吃驚地看着容尋。
見到容尋正臉,離水鏡臉上的驚訝之色漸漸褪去又歸于平靜,再次坐了下繼續畫着圖紙,“喔,原來是你。”
這反應,容尋也是無語了。
容尋記得離水鏡應該還不知道自己的女兒身身份吧,怎麼反應這麼平淡,難道是洛千愁已經告訴了離水鏡?
看到容尋将目光看向了自己,洛千愁連連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沒說。
“小水鏡同學,你似乎對我的身份,一點也不驚訝呢?”容尋勾了勾嘴角,邪魅一笑,旁邊洛千愁怎麼越看越覺得這畫面像是大灰狼要抓小白兔的畫面。
說完之後,容尋也覺得自己有點邪惡了,不過小水鏡這稱呼叫起來還挺順口的,“嘿嘿……”
容尋咧了咧嘴,從袖口中掏出幾張圖紙,在離水鏡面前晃了晃,果然圖紙一出手,水鏡被勾走。
離水鏡忽地就擡起了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容尋手中的圖紙。
“能不能有點出息,真丢我的臉。”洛千愁看着離水鏡那副沒出息的模樣,可謂痛心不已,心裡暗道,這小白兔也太好騙了!
不過人家丢自己的臉,哪裡又丢洛千愁的臉了,這句話裡包含的意思太多,容尋不敢繼續相像了。
反觀離水鏡此刻的狀态就是,恨不得眼睛都長到圖紙上的狀态,容尋見戰術成功,也不再逗離水鏡,直接将圖紙遞到了他手中。
接過圖紙,離水鏡那萬年不變得臉,總算有了表情,“第一次見你,我就知道,你是女人。”
說完離水鏡又坐了下去,研究容尋剛給他的圖紙,充分發揮了他這個圖紙狂人的優點。
這離水鏡是什麼眼光,第一次見她就知道她是女的!
容尋看向離水鏡的眸子又多了些什麼,也許離水鏡并不是表面看起來這般,隻是自己一直主觀的認為他一直這麼呆。
“什麼,小鏡鏡你給我再說一遍!你第一次見師傅就知道了,那你怎麼不告訴我……”
洛千愁的表情很受傷,他一直瞞着離水鏡就是想看看離水鏡知道後吃驚得表情,可人家卻早就知道了!反而一直被蒙在鼓裡的人竟然是他!
然而離水鏡此時已經進入了自己的畫圖世界中,對外界的一切信息都開啟了屏蔽模式,哪裡還能聽得到洛千愁的話。
“千愁,火藥的事?”既然離水鏡已經知道了,容尋也不再解釋什麼了,眸子也看向了洛千愁,今日來主要便是火藥之事。
提到火藥,洛千愁也嚴肅起來,坐在了密室裡提前準備好的凳子上,“火藥都放在賭坊地下室裡的,若是師傅想看,那我們現在就過去。”
之前洛千愁就來過信,說火藥已經制好了,卻一直被事情耽擱,直到今日容尋才有空過來一趟,怎能不去看看!
見容尋點頭,洛千愁也起了身,潇灑地轉身,率先出了密室。
三人一起出了絡瑛閣,陣陣熱浪再次撲面而來。
“雲袖你先回府吧,我待會便回去。”見雲袖臉色有些發紅,容尋怕她中暑,便開了口讓雲袖先回去。
雲袖眯着眼看了看天,日頭曬的眼睛都睜不開,想着自己留下沒準還是給容尋添麻煩,也沒有反駁被容尋安排轎子送了回去。
一個丫鬟也能有這般待遇,洛千愁對容尋越來越好奇了。
“師傅對丫鬟都這般好,對我卻……”非打即罵,想着想着洛千愁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小丫鬟,可憐巴巴地看着容尋。
剛剛才因為離水鏡的事情心裡受傷,現在又因為丫鬟更加加重了心裡的創傷。
容尋皺了皺眉,眼睛微眯,一副你再說就要你小命的樣子,吓得洛千愁縮了縮脖子。
“你若是想,我也給你叫頂轎子擡你。”
随即容尋冷清的聲音傳進了洛千愁的耳朵,洛千愁低頭抿着嘴,“嗯,看來師傅還是關心我的,不過我可不跟一個丫鬟較勁。”
說着洛千愁還自覺很風度地搖了搖手中的折扇,一副以為自己風度翩翩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