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天非常寒冷！
窗外飛著雪花，像鵝毛一般。
街道特別靜，沒有人來往，大多呆在自己的熱炕頭與老婆嘮嗑。

　　楊林正在屋子小憩一會，清醒時便去了劉老財那兒和劉娟談一談，不想讓劉娟長時間居住在娘家，她畢竟是自己的妻子。

　　楊林精神恍惚般地朝著劉老財家走去。

　　他腦子裡想著如何說服劉娟和劉老財一家人，讓劉娟回到自己身邊。

　　剛走到劉老財門口，猛然見著二個日本兵站在大門口朝著院子裡偷窺，臉上表露出一副獰笑。

　　他們見著楊林走來，二個日本兵朝著他傻笑，咕咕噥噥的，不知說什麼，其中一個向他扔石子。

　　楊林沖了上去提著一拳打得滿臉是皿，倒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樣痛得哇哇叫喚。

　　其中一個日本兵向他撲過來，楊林憤怒地從腰間取出尖刀，朝他們刺去。
周圍的鄉親見了，立即躲閃。

　　楊林把另個日本兵殺了後，悄悄地拉進了劉老財的院子裡。

　　劉老財早在門縫裡看見這一切，便配合楊林把二個日本人屍體藏了起來。

　　楊林和劉老財把兩個日本兵藏在後院的柴堆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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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娟站在二樓和幾個女人親眼見著，嚇得身體顫抖。

　　劉老財把兩個日本兵的屍體藏好，再接著跑去關大門。

　　楊林見他關大門，站在院子裡看著二樓的劉娟沒有說話。

　　“娃，你來做什麼？
”劉老財關好門後，便走到楊林麵前問。

　　“爹，我想接劉娟回去。
”楊林說。

　　“這事我想了一宿。
劉娟暫時別回去，當她把孩子生下來了，我們再說這事。
如果孩子是日本人的老子把孩子喂狼，如果是你的，你再接她回家不遲。
我不想讓別人說話打我臉。
我劉才財不是那種不懂道理的人，作為一個男人為強盜養孩子，心都酸。
”劉老財說。

　　“我們可沒有那麼多糧食給她吃！
”一個婦女站在二樓盯著楊林和劉老財吼。

　　這人是劉老財的二房太太洪飛飛，是一個風塵女子，是劉老財花十塊大洋從縣城買回來的。

　　她年輕漂亮，大約也三十出頭，聽說患了什麼病不能生孩子，可是那張嘴特別讓討厭。

　　“飛飛，你話少說一句會死啊！
”劉老財瞪了她一眼說。

　　劉娟的媽媽顧婷芳從一樓的廂房走出來，和諧地說：“娃娃，你進屋烤火。
外麵下著雪呢！
炕頭壞了，生火烤不暖和了，現在可學著江南人了，我燒爐子烤。
”

　　“老太太，你去叫劉娟下來吧！
別讓她一個個天天呆在樓上會生病的。
”顧婷芳便開門出去，“咚咚”地往樓上去。

　　奶媽便站在一旁給楊林倒水泡茶，劉老財不停地說：“娃，快喝這茶。
這是他們去縣城趕集給我買的。
”

　　劉娟從樓上下來了，臉色發青，神情呆滯。

　　“娟，你看楊林來了！
你不是說楊林不會來了嗎。
現在人家來了，你招呼也不打一聲。
”

　　“他有女人了，楊嵐正等著他娶她呢！
”劉娟傻傻地說。

　　“楊嵐不可能成為我的妻子。
你才是我妻子，你別傻了。
”楊林坐在她身旁，笑著說。

　　“我也不想回去，那兒是日本人呆的地方。
現在我肚子裡的孩子是日本人的，我不想讓你蒙羞。
我聽爹爹的，如果孩子是日本人的，我也不會賴著你楊林。
如果孩子是你楊林的，你楊林休想不要我。
”

　　楊林看了一眼劉老財，這話有道理。

　　“娃，你回去吧！
剛才我們殺了兩個日本人。
如果你不快點回去，可能引起楊天貴那狗雜種起疑心。
”劉老財說。

　　“那兩具屍體怎麼辦？
”楊林突然想到那兩具屍體說。

　　“我們把他們擡到後麵山裡埋了。
”劉老財說。

　　楊林坐了一會便走了，當他路過酒館時，心情糟糕買了十斤米酒回去一個人慢慢地喝，想一醉方休。

　　楊林回到自己的院子，見著三個姑娘們在院子裡打掃衛生，見著他來，便停了下來。

　　“你們別忙了！
給我炒兩個下酒菜，今天爺心情不好，我想喝二兩酒！
”楊林說。

　　三個姑娘忙放下手裡的活便進了廚房。

　　十幾分鐘過去了，三位姑娘把菜端到楊林的屋子，此時楊嵐來了，見著春花從楊林屋子裡出來，便悄悄地問：“楊林在屋子裡嗎？
”

　　“爺在。
”

　　楊嵐便進屋，一看他正夾著菜喝著酒，笑著說：“噫！
小日子真過得鮮呢！
”

　　楊林擡頭一看，是楊嵐，笑著說：“心情不好，真喝點酒解愁。
――要不，你也來一點！
”

　　“我不喝！
我見著酒就怕。
”

　　“怕什麼？
日本人你不怕，還怕酒！
”楊林起身去拉楊嵐一起喝酒。

　　楊嵐見著楊林心情不好，也就陪著他喝。

　　一碗酒下肚，楊嵐頭開始暈了，而楊林則勸她喝第二碗。

　　楊嵐隻有陪他喝了，幾碗下去，楊嵐便倒地椅子上睡著了。

　　楊林還想喝，他把楊嵐扶在床上，接著喚春花再炒兩個下酒菜。

　　天漸漸黑了，楊林還在喝。

　　最後，他不知不覺醉了，倒在床上與楊嵐睡在了一起。

　　半夜，楊林突然醒來感覺身邊有一個人，一摸軟綿綿的，感嫩嫩肌膚。
他便想起楊嵐來，原來喝酒醉了在自己的床上睡覺。

　　楊嵐經他一摸也醒了，嬌聲說：“楊林，你想我，直接給我說得了。
何必轉那麼多彎呢！
”

　　“楊嵐……楊……嵐。
”

　　楊嵐沒有讓楊林說話，便抱著他猛吻，歇息一會，說：“楊林，我早想和你睡在一起了。
”

　　這一晚，院子裡的三個用人聽得清清楚楚。
第一個聽到兩人聲音的是春花，一直來，她關心著楊林，去哪兒也跟著，可是楊林不覺察。
當她進屋收拾碗筷時見著楊林把楊嵐抱在床上。

　　春花立即退了出來給兩位姐姐說，別進去打擾他們。

　　三個姑娘都喜歡楊林，便悄悄地躲在窗戶下麵聽他們動靜，開始沒有動靜，知道是喝多了，回去烤了半時火暖和身體，接著又來聽，果然在深夜聽到了兩人說話。

　　天逐漸亮了，楊林感覺到身體特別疲倦，口特別幹，準備起床喝水。
楊嵐則拉著他不放，嬌滴滴地說：“楊林，再玩一會吧！
外麵下著雪，我爹爹沒有事給你做！
”

　　“我口幹呢！
”楊林硬著要起床。

　　楊林想著昨天晚上做的蠢事，特別懊悔。
昨天給劉娟承諾的要和她過一輩子，怎麼現在和楊嵐睡在了一起呢！

　　“楊林！
楊林……”

　　院子裡突然有人叫楊林。

　　楊林跑了出去，一看是劉項和楊沖。

　　“怎麼了？
”楊林驚愕地問。

　　“日本人把全鎮的人都押在‘大舞台’那兒了！
說是昨天失蹤了兩個日本人，日本人懷疑遭殺害了，非要糾出兇手不可！
”劉項惶恐不安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