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卷 第230章 為什麼是陳嬌娘的臉?
李幾道心想:【你若是說了,我就不懷疑你,你若是不說,什麼壞事都按在你頭上。】
馮英、高氏:還是阿簡壞啊。
高氏笑道:“你若是說清楚了我們當然不會懷疑你,若是你說不清,那可不一定。”
馮英:二嫂跟阿簡簡直了,一樣的壞。
陳嬌娘臉一紅,道:“這話說來話長啊,因為總有人冒充我,我都已經揭發好幾個了,可還是有,說真的,還曾有過妓女冒充我的臉,十分當紅,但是偷恩客的傳家寶,被人打殘了,這事兒就在我住的鎮子上,我當時差點被人家笑話死。”
“可能到現在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我。我真的倒黴。”
李幾道:?
【意思,謝無恨不止一次讓人冒充陳嬌娘的臉了呀,啧啧,他在搞什麼?】
馮英,高氏:對呀,那個什麼無恨的在搞什麼,為什麼這麼做,跟陳嬌娘有仇?
馮英佯裝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懂。
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有人能冒充你的臉?怎麼冒充?你有雙胞胎姐妹嗎?”
陳嬌娘道:“所以說說來話長,一定是那個姓謝的搞的鬼。”
提起這個,她眼神中的厭煩大過仇恨。
這就有意思了。
一個人頻繁的用她的臉去幫别人換臉,都用在了妓女身上,那不是就是禍害陳嬌娘的名聲嗎?
可陳嬌娘竟然更厭惡這個人卻不是恨。
很有意思。
李幾道心想:【你倒是快說啊,你倆是不是搞過對象,我最喜歡聽這個了。】
高氏:阿簡還沒變,她真的學壞了。
馮英:阿簡一直都這麼壞,一直不學好。
馮英問道:“你得罪了的人嗎?是什麼人?你要說什麼人?”
陳嬌娘道:“換臉術一直是謝家的強項,但是能夠把人臉換的天衣無縫,可以以假亂真的程度,這世上隻有一個人能辦到,就是謝家被抛棄的孩子謝無恨。”
陳嬌娘說到這裡,歎口氣,又走近了幾步。
然後又歎口氣,這才緩緩道:“其實這個人,跟我有很多相似之處。”
“他是嫡出的孩子,但是因為出生的時候有六根指頭,他們家人斷定他無法操縱換臉術,所以他父親就把他和他母親抛棄了,休了。”
“對,也包括她母親在内,他父親和整個謝家都不要他們了。”
“說他是怪物,是謝家的喪門星,還說他母親給謝家生了個怪物,直接把他母親給休了。”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說法,後來我調查,明明是謝無恨的父親移情别戀,她母親很礙事,所以就找借口把他們母子都趕了出來。”
“她母親也是大家閨秀,怕回家給家族丢臉,讓家族女孩難嫁人,就沒有回家。而是在謝家的地盤上做了一點小買賣,然後把他帶大。”
“所以說謝無恨和他娘被趕出來不是什麼因為謝無恨無法操控換臉術,我後來發現,謝家死去的老家主就是一手六個指頭,所以才能有那樣的成就,多一個指頭對于謝家人來說,那是天才的象征,謝家人所有人都知道。卻還是把他們母子趕了出來,就是因為他父親始亂終棄,有了心上人。”
所以謝無恨一直生活的十分窮苦。
但是他是天才,他的換臉術不學自通,很快就有所造詣,他就去江湖上混,幫忙母親貼補家用,就這樣認識了陳嬌娘。
他們兩個的故事很平常,就是一起幫人平事的時候遇到了,然後生活環境差不多,遭遇有些相似,兩個人又都天資過人,漸漸相互吸引,就談起了男女感情。
說到這裡,陳嬌娘也沒有羞怯,臉上隻有後悔。
李幾道心想:【不用說了,鬧掰了,所以謝無恨這是在報複。】
馮英聽得着急:“後來呢?後來他為什麼這麼恨你,要這麼對付你?”
陳嬌娘眸子微沉,走動兩步看着天邊的太陽道:“後來他變了。”
“因為他的才華逐漸展露出來,被謝家知道,謝家這一代的子弟都資質平平,所以就想起他來了。”
“我以為他和他母親吃過那麼多苦,他應該不會想回到那個給他帶來苦難的家,他應該不會回去的,就算想回去,起碼也要給母親和自己讨個公道啊。”
“可他沒有,被人家一找,他就搖尾乞憐的跟着人家回去了,可恨她阿娘還活着呢,也沒帶她阿娘回去,隻每個月從謝家拿銀子給她阿娘當月例銀子,這不是侮辱嗎?”
“本來的正妻拿小妾的月例銀子,還要偷偷摸摸靠兒子,好像她就是個生兒子工具而已,可是明明這個兒子是她自己一手拉扯大,連謝家一枚銅闆都沒要過,謝家和兒子憑什麼這麼對她。”
“老人家一個想不開,吊死在了自家胡床上”
陳嬌娘說到這裡,回過頭來眼睛紅紅的:“你們不知道,那胡床矮,根本吊不死人,老人家為了求死了,是跪着死的。我去的時間屍體已經僵硬,還保持着跪着腿,不讓腿碰到胡床的樣子。”
“老人家真的太可憐了,她到底圖什麼啊?我就因為這件事,看清楚了謝無恨,我覺得他和謝家人沒什麼兩樣,忘恩負義,因此遠離他了,他就開始報複我。”
李幾道暗暗點頭,聽完了,果然是因愛生恨的故事。
馮英等人聽得義憤填膺。
自己非要認賊作父害死了自己的母親,未婚妻因此退婚這家夥竟然還要陰魂不散報複,這謝無恨是個男人嗎?
是個人嗎?
“這種人怎麼這麼可惡啊,我真的想把他的臉換到兔爺的腦袋上,讓他也嘗嘗被人污蔑的滋味。”
高氏道:“果然男人不管老的少年作古的,沒一個好東西。”
馮英心想那也不能這麼說吧?
洛陽王他們都很好啊。
還有五郎和四郎。
隻是那幾個不好而已,不能碰見幾個就代表全世界的男人。
李幾道想着馮英的話,嘴角勾了勾:【也不是不行,萬一可行呢?】
馮英:你在說什麼可行不可行?
有時候她真的想讓高氏也能聽見阿簡的心聲,那她就可以跟二嫂商量,女兒說的到底是什麼。
趕上了趕上了,我爆發力還挺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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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躺着改錯别字了。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