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就怕你撐不到那一刻了。
”
陳逍厲聲道,目光中殺意驚天。
同時,他也對于萬魔藤的強大防禦力,很是吃驚。
他發現了,經過了雷靈雷霆本源之力的蛻變後,萬魔藤也變得更為強大了,甚至可能比他自身得到的好處還要大。
這一點,希羅并未告訴他。
“很好,那老夫就拭目以待了,究竟是你更強,還是老夫的防禦更硬。
”周吉一點不服輸。
到了這一刻,比拼的不再僅僅是雙方的戰力了,而是意志力。
誰能夠撐到最後,誰就是最終的赢家。
“是嗎?
如你所願。
”陳逍冷笑一下,人飄在半空之中,直接出手了。
手邊的三劍,在這一刻突然分開,化作三道流光,如流星墜地,刺向周吉。
“岩龍防禦。
”
這個時候,周吉索性完全放棄了進攻,選擇了守勢,左手雙手,凝聚出堅固的岩龍石壁,擋在身前。
啪啪啪!
三道脆響聲傳出,三柄劍打在了周吉的岩龍防禦之上,被直接彈開,但沒有等周吉松一口氣,三劍再度倒飛回來,對他進行了無休止的圍攻。
一時間,劍光籠罩住周吉,令其動彈不得。
不過,無論三劍如何狂風暴雨的進攻,都無法攻破周吉的岩龍石壁防禦,紛紛被彈開。
似乎這一切,都是徒勞。
見此,周吉大為欣喜,道:“看到了吧,小子,沒用的,你的攻擊破不開我的防禦,方才那一招應該是你的最強秘法,無法持久吧,嘿嘿,隻要老夫硬拖下去,死的就是你了。
”
“是嗎?
你以為這個龜殼防禦,我就真的拿你一點辦法也無,癡心妄想。
”
陳逍淩空而立,右手攤開,一朵青金色火蓮,躍然于掌心之中,好似蘊含着無法想象的磅礴熱力。
周吉一見,頓時樂了,道:“火焰?
呵,沒有想到你修煉的還挺雜,不過這一招對我無效,老夫也是火修,火焰的威力對我隻會大減,這一點你不會不知道吧。
”
陳逍點了點頭,道:“這點我當然知道,不過我的火有些不同。
”
“不同?
”
“去。
”
陳逍右手一推,青焱火蓮瞬間将周吉覆蓋,瘋狂灼燒起來。
由于施展了岩龍石壁的防禦,周吉動作靈活性大打折扣,根本無法躲閃,隻能硬抗。
一層火焰護體罡氣,自周身身上升騰而起。
他笑了出聲,道:“沒用的,老夫早就說過,任何的火焰對我都無效。
”
“别急,慢慢來。
”
“哼,可笑至極。
”
周吉還在嘴硬,而陳逍也一點不急,他很清楚青焱仙火的可怕之處,融合了萬魂火之後的青焱仙火,對生靈的神魂有着可怕的傷害。
片刻後,周吉終于笑不出來了,他發出了驚恐的尖叫聲,“不,你這是什麼火焰,居然能夠灼燒神魂,這不可能,什麼樣的火焰能夠灼燒神魂,絕無可能,不......”
下意識的,周吉就想要逃命,準備脫身。
但是陳逍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想逃?
問過我了嗎,去,三劍亂斬。
”
隻見,陳逍右手一指,三劍淩空飛渡,再度将周吉籠罩在内,就算是他想要放棄岩龍防禦,也沒有辦法。
但周吉又豈會坐以待斃,一掌拍出,岩龍石壁破碎,再将兩柄劍掃飛,右腳踏地,飛速的試圖逃遁。
可是,青焱仙火附身,就如同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纏住了他。
“該死的,怎麼會這樣,不,這究竟是什麼火焰?
為什麼能夠不滅?
”
周吉驚恐的尖叫道,在結界内來回亂竄,渾身着火,焚燒不斷。
在這個時候,他多麼渴望自己不是火修,而是水修,水克火,興許還有一絲機會。
隻可惜,他并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片刻之後,随着青焱仙火的瘋狂灼燒,周吉就如同一堆薪柴,被完全點燃了,不徹底焚燒殆盡,火是不會熄滅的。
周吉也明悟到了這一點,内心無比的絕望。
“陳逍,你就當真要趕盡殺絕嗎?
若是你殺了我,我周家從此将會對你不死不休,你也将會永無甯日,你明白嗎?
”周吉對陳逍威脅道。
陳逍頓了一下,咧嘴一笑,無比冷漠,看着對方的眼神,無情而刻薄。
“你的話倒是提醒了我,放心,我不會讓你這麼輕易就死去的。
”
周吉的話,确實是再次的警醒了陳逍。
之前他殺了周桀,很快就遭到了來自于周家的報複,多半是有魂牌這種寶物,才讓陳逍無所遁形,殺了人還反被追殺。
這次,他得更小心一些。
“你......該死的,老夫跟你拼了。
”
周吉怒了,他無比的憤怒,還有無力,他甚至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嬰孩,在被人戲耍。
他已經徹底豁出去了,為了将陳逍也拉下馬,想要與之同歸于盡。
此時的周吉,徹底放棄了防禦,渾身浴火,朝陳逍撲了過來,一掌轟出。
見此,陳逍冷笑了一下,并沒有與之對拼的一點想法,而是身形一動,極快的閃開。
這裡是黑魔空間,是他的地盤,他可謂是遊刃有餘。
周吉就像是困獸之鬥,在徒勞掙紮,又像是貓戲老鼠一般,滑稽可笑。
終于,周吉累了,加之秘法失效後,所帶來的強大副作用,使得此刻的他戰力瘋狂跌落,再也不複之前的嚣張。
周吉停了下來,悲涼的一笑,很是諷刺和絕望。
“沒有想到我周吉,嚣狂一世,竟是會落得這般下場,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可悲可歎。
”
到了這時,周吉的内心之中總算是有了一絲悔恨,但卻并無遺憾。
陳逍隻是默默的看着他,并不做聲。
若是可以選的話,其實他根本就不想與周家這樣的龐然大物為敵,太可怕了,也太危險了。
可是,人生在世從來都是身不由己的,他沒得選。
周桀起了歪心思想要殺他,他自然是要反抗的,然後就帶來了今日之後果,這一切都得怪罪在周桀身上。
若非是周桀對他的挑釁,也不會讓陳逍拼死反擊,動了必殺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