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我已經和沈北執有過了三四次,早就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姑娘了。
可是被沈北執壓在身下的那一瞬間,我還是覺得有些緊張。
沈北執的手指好像帶着魔法一般,在我的肌膚上遊走穿梭,很奇怪,被他的指尖觸碰過的地方好像都變得不太正常,開始止不住地發熱發顫。
我緊張地攔住他的下一步動作,氣息喘喘地請求他:“沈北執.......别,你等一下,等一下,你不是受傷了嗎,你的傷口真的沒問題嗎?
”
沈北執的唇緊緊貼在我的耳邊,聞聲親牙齒輕輕叼住了我的耳垂。
很快,就是一陣輕微的刺痛,他的牙齒輕輕/咬着我耳朵上的軟肉,輕聲笑了:
“這種事,哪個男人會說自己有問題?
”
他輕笑着,循着我的唇吻了上去,一手撫/摸着我後脖頸,擁着我與他纏綿親吻。
這一夜荒唐乍生,颠鸾倒鳳。
那一夜之後,我和沈北執的關系并沒有因為肌膚之親而突飛猛進。
在人前,沈北執依舊是高高在上目中無人的沈氏集團總裁。
回家以後,沈北執卻喜歡纏着我,讓我親手,一步一步的教他做菜,不得不說,看他平時西裝革履的斯文敗類樣看習慣了,穿着家居服系着廚裙的沈北執,也莫名吸引人。
于是在我的言傳身教下,沈北執的廚藝進步倒是飛速,堪稱質的飛躍。
當然,中間也發生了一些我怎麼也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沈予安和許東白,也不知道是誰在背後搞鬼,葬禮以後,他們兩個人竟然就消失了,至今警方也沒有找到兩個人的任何蛛絲馬迹。
也是因為沈予安和許東白如今下落不明,我和沈北執言明我要出去租房子以後,他義正言辭地拒絕了我,嚴格要求我必須待在他身邊,不準搬出去。
畢竟沈予安已經幾乎是個瘋子了,她當時能夠讓人安排那麼多的汽油險些炸死我,過後就還有可能做出别的更加瘋狂的事情來報複我。
我自然也擔心這樣的事。
好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風平浪靜地過去了,公司裡自從謝皓镧走了以後,也再也沒有發生什麼有關我的風波。
那天我和往常一樣,整理好報表要去送給沈北執,卻意外接到了顧思音的電話。
顧思音約我去陪她一起逛街。
我是挺驚訝的,畢竟自從許東白訂婚晚宴那一夜過去以後,顧思音已經很久沒有主動聯系過我,沒有想到,,這次她竟然會主動邀請我陪她去逛街。
還真是讓人感到意外。
我不禁有些懷疑,她葫蘆裡賣着什麼藥,是不是又不知道從哪個犄角旮旯裡聽到了我和沈北執的風言風語。
可是也不應該,我和沈北執的關系從來就沒有擺在明面上,蘇阿姨是從小跟着沈北執的傭人,沈北執能讓她留在要給翠姨的那個别墅裡,可見蘇阿姨也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我一時之間想不出顧思音約我出來能做什麼不好的事情,所以隻好答應了她。
我約了司機将我和顧思音放在了港城最大的商城裡。